不一样!”说完又上下打量了一下侯云平。道:“也没见你们长得比我们多什么啊?难道是心比我们的多了一窍?不然怎么这么多的花花肠子?”新皇即位,位置还没有坐稳,此时收了长平侯府的兵权可以立威,留下辅国公府的兵权除了安抚朝中那些大臣的心外,最要紧的还是其他武将的心!
侯云平眉眼微挑,没有接她的话,问起她们今天白云寺的收获。
梁宜梅抱着谟哥儿。摸着他的脑袋道:“慧缘给谟哥儿留下了个护身符,今天在白云寺还遇到了镇国公府的太老夫人……”
太夫人听说皇上接了兵权,怅惘的叹了一口气,回过神来却兴高采烈地让梁宜梅开始收拾东西。
梁宜梅想到过年时的各种应酬,就屁颠屁颠跑去库房装箱笼。
侯云平哭笑不得,拦了她道:“就是再快,我们也得过完年再走啊,今年过年。宫里的赏赐一定不少,我们还得进宫谢恩呢。”
梁宜梅顿时泄气。
太夫人笑呵呵的道:“没关系,没关系。我们先收着,等一过完年我们就走。”
……
等到春天来临,大地回暖的时候,侯家一家才启程回太原。
谞哥儿几个已经开始学骑马了,只是梁宜梅还是不允许他们单独骑马,侯云平就叫来几个护卫,自己亲自带了谌哥儿,让护卫带了三胞胎骑马前进。
三胞胎虽然也经常被带着骑马,但都是在马场里,在外面的倒是不曾有过。加上正是春天,路边到处是星星点点的小花,三胞胎看着满心欢喜,一路叫快些,谌哥儿也很高兴,拉了父亲要和他们比试。
太夫人撩开帘子。见他们跑到了前面,就嘱咐道:“可不能跑得太狠了,小心晚上大腿疼!”
几个孩子听到了也当没听到。
梁宜梅知道光说孩子是不会长记性的,所以也没有阻止,等到他们疼了,自然不敢了。
只是等到晚上,看着三个孩子的大腿内侧红肿起来,梁宜梅还是心一痛,气得要打他们屁股,看见他们这委屈的模样又下不去手。
谌哥儿捧着一个大苹果,好奇的看着三个哥哥光着屁股让娘亲给他们擦药,问道:“哥哥怎么了?”
“哥哥们不听话,非要骑马,把大腿磨钟了!所以很疼,娘要给他们擦药。”梁宜梅趁机教育道:“所以以后谌哥儿要听话知道吗?”
谌哥儿却疑惑道:“为什么骑马会疼?谌哥儿骑马就不疼,还很好玩呢,我明天还要骑马!”
三胞胎顿时抬起头来,目光炯炯的看着谌哥儿,谌哥儿吓了一跳,手中的苹果差点拿不稳。
谨哥儿则委屈的直接喊道:“我也要爹爹带我,爹爹带着不疼!”
梁宜梅顿时头疼起来,刚才的教育全白费了,侯云平正好拿了一盒白药进来。
梁宜梅将手中的药膏塞到他手里,“你儿子们明天还要骑马,你自己和他们说吧!”
侯云平笑呵呵的和四个孩子凑在一起,等梁宜梅打水回来的时候,四个孩子都很听话的趴在了床上,梁宜梅还能看见他们眼中闪过的兴奋,顿时大感不妙,立马质问侯云平,“你是不是答应了他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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