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头顶的灯,便从床上挣扎了起来,第一反应便是去看沙发的位置。
沙发是空的,我左右看了一圈,这个时候有个护士从外走了进来,端着早餐进来,见我坐在床上,便笑着说:“您醒了?”
我刚想问他陈陈青川去哪了,那护士看出我想问什么,便立马笑着说:“您丈夫和我们叮嘱了,要是您醒了,让您先把早餐吃了。”
丈夫?
我没想到那护士竟然误会了,我刚想解释,她便将早餐端到了我的面前。
是我爱吃的南瓜粥和蛋卷,那护士又说:“您今天可能还不能出院,得明天早上才能走。”
护士这句话一出,我倒是忘了解释了,忙声问:“你说我还要明天才能出院?”
那护士说:“是的,许小姐。”
这消息对于我来说,简直是相当于晴天霹雳,我有些不死心问护士:“一定要吗?我感觉我身体似乎好了不少了,应该没多大问题了。”
那护士说:“这可不是您说了算,您烧是退了些,可怕反复还是要在这巩固一天。”
我说:“可是我真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了,我——”
我话没说完,那护士便叹了口气说:“许小姐,您跟我们说没用,您回去的事是医生决定的。”
她说:“您还是安心在这呆一天吧。”
我手上还吊着水,又看向面前的早餐,便想着算了多住一天那就是一天吧。
早上吃完饭后,我便又躺在床上睡了会,睡到十点的时候,因为无聊又躺在床上看了会电视。
因为电视也太过无聊,我便干脆翻身坐在那翻着手上的杂志,一直到吃完午饭,又翻了会杂志到下午两点,病房内进来了一个人,我以为是护士,所以也没有理会,继续在那无聊的翻着杂志,翻了好几页,那进来的人竟然也没发出任何声响,我觉得奇怪,便放下手上的杂志,抬头朝门口看去。
站在那的并不是护士,而是一个女人。
我手略微抖了下。
她却站在门口朝我笑着。
竟然是林语棠……
正当我们两人都没说话时,林语棠身后有人在说话,那人询问:“请问您是?”
站在林语棠身后的人是护士,她立马侧身让了让,她对护士说:“也是许小姐的朋友。”
那护士一听,便朝里头的我看了过来。
我没说话,护士便笑着说:“那您请进。”
林语棠笑了笑朝朝里头走了进来,我不知道她今天的来意是为了什么,我略感不妙。
护士在那给我换着药,她顺带着问了我一句:“您丈夫今天下午没来陪您吗?”
护士的话一出,我心猛然一抖,我看向那护士。
林语棠也看向护士,护士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笑着问:“怎么了?你们怎么都看着我?”
我刚想说话,林语棠便先我一步说:“许小姐的丈夫?”
那护士笑着说:“对啊,昨天就是许小姐的丈夫在这陪的床。”
林语棠笑着问:“许小姐的丈夫我倒是没见过。”她看向我问:“您结婚的事,怎么没同我说?”
我是完全没料到护士竟然会说出那样一句话,我对林语棠说:“她误会了,我没有结婚。”
林语棠应该是也猜到昨天在这陪我的人是谁,她说:“有这事情,还是要说清楚的好,不然真让人误会了,倒是个麻烦了,反而闹出一些笑话。”
林语棠的话略带了丝提醒。
我听了没说话。
护士是一头雾水,不知道我们在说些什么,林语棠对她说:“昨天在医院陪许小姐的人,是我未婚夫,小姑娘,你可能误会了。”
那护士完全没料到林语棠会如此说,她看向我,见我竟然没有反驳,她一脸尴尬道歉说:“这位小姐,抱歉,是我误会了,我、我、真不知道那位先生是——”
小护士的话未说完,林语棠很是大度的说:“没关系,认错了也是很正常的事,毕竟在这陪了一晚上,确实很容易让人误会,不过许小姐和我未婚夫是朋友关系,都很熟的那种,所以不是多大的事。”
护士见她没有生气,她松了一口气,没敢在里头多停留,再次同林语棠以及我说了句对不起后,她便端着药托盘立马离开了病房。
等护士一走,这里头便只剩下我跟林语棠,我想她今天来绝对不是为了来探望我,我一直都没说话。
林语棠反而主动征询我:“我可以坐吗?”
她如此问,我自然没有拒绝,我说:“你坐吧。”
她便在我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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