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只好看着朱栩,抬手道“皇上,那召集我们来能做什么?”
朱栩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看向朱由检道:“皇兄,朕打算让你的文昭阁牵头,联合户部,吏部,都察院,督政院组成一个临时的应灾衙门,负责全国的灾情的预警,赈灾,后续处理等,涉及到贪污赈灾粮银,渎职,赈灾不利等等,一律严惩不贷!”
朱由检双眼一睁,这个权力可非同小可!
他神色恍惚了下,连忙道:“遵旨!”
朱栩又看向孙承宗道:“兵部要做好准备,各地驻军,常备军要更加严厉的训练,涉及到吃空饷,贪污腐化,刺头之类,一定要严处,必须确保绝对军队的战斗力,要完全控制住,决不能让他们成为‘藩镇’!”
孙承宗,申用懋等人心神一凛,齐齐抬手道“遵旨!”
朱栩点头,看着朱由检道:“皇兄,此事朕全权交给你,务必妥善处置,灾情如火,宜早不宜迟。回去之后,你召集各部官员于文华殿开议,商议出完善的办法,然后写好条陈来给朕看。”
朱由检见朱栩真的放权给他,抬手沉声道:“遵旨!”
对于朱由检在这方面朱栩还是放心的,交待几句,便让这群人走了。他坐在那,望着外面,轻轻吐了口气,最残酷的时刻,终于到了。
好在还只是刚刚开始,一切都来得及。
朱栩的生活作息渐渐的有了规律,每旬六天有课,其他时间也要复习,背书,练字。毕自严,孙承宗都是严苛的读书人,虽然朱栩是皇帝,要求的反而更严。
朱栩到底是有自律的,给自己制定详细的作息表,让曹化淳等人监督着。
朱由检的速度还是很快的,以他坐镇的临时赈灾衙门在文华殿成立,六部,都察院,大理寺,督政院等都派员参加,这个临时衙门,甚至比文昭阁更具有实权!
再等朱栩的御批之后,陕/西的官员的任免,赈灾粮饷的派发,甚至军队的调动都需要文华殿同意或者知情才行。
陕/西的灾情还不算重,更多的还是当地县府追缴税粮过激所致,朱栩也并没有放太多心思,倒是河/南整改迟迟没有消息,引起了他的不满。
平台。
朱栩面前站着晋王朱求桂,靖王朱履祜。
朱栩看着两人,道:“你们都知道河/南的事情了吧?”
朱求桂与朱履祜对视一眼,朱求桂心知这次怕是他要派他去开/封,沉吟着道:“皇上,开/封乃千年大城,底蕴深厚,关系复杂,三司制度存在近两百年,想要一时之间改弦易辙,并非易事。”
朱履祜站在那没有接话,他很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河/南并不是江/苏那么激烈,弄得全省罢市,激怒了皇帝。也不像山/东软对抗,终究好对付。河/南就像一个泥潭,赵晗到了开/封,如同在沼泽里一样,缓缓陷落,怎么也挣不脱,爬不出。
偏偏又看不到任何人公然或者隐晦的抵抗,歌舞升平中,他的改制进程无声无息的陷入了停滞,一个多月毫无进展!
这个不是杀人,或者抓人,亦或者拉拢就可以解决的,那是一种惯性,是整个河/南人的,无从去扭转。
朱栩听着朱求桂的话,神色平淡。对于河/南,他确实开始失去耐心了,尤其是陕/西的刺激,他必须要加快速度。
河/南是第三个,朱栩一直在克制,担心动作太大,引起其他省份的警惕,下面会更难做。可河/南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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