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敬又咋样，拿出证据来呀。红口白牙的，跟谁不会说似的。
皇后冷哼，“牙尖嘴利。你对本宫不敬，本宫这坤宁宫的奴才都可作证。皇上若是不信，随便问一人就知道了。”
奴才？
思如就笑了，十分肆意，“皇后娘娘这话可真是有意思，既然您都说了是坤宁宫的奴才，还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谁信呐。
皇后一双利眸射向思如，“你……”
思如微笑，“要想让本宫认罚，还请皇后娘娘拿出证据来。”
很自信。
皇后成为中宫之主已经二十多年，从未有遇到过这样敢明目张胆跟她作对当众让她没脸的妃子，感觉就是无所畏惧。
跟皇宫相悖呀。
后宫的女人最擅长的是玩阴谋诡计暗戳戳的在背后整人的。
要灭敌，又不会留下把柄。
皇后很佩服思如的勇气，但有勇无脑的人一般是死得最快的。
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微笑，“你要证据？本宫可以给你。”
让你死得瞑目。
抬眸看着皇帝，“当初并非只有本宫的人在场，后宫这么多嫔妃可都看见了贵妃无礼，皇上可随便一问就知道了。”
都是证据。
思如微笑，“皇上问吧，问了才能还本宫一个清白。”
皇帝：……
两方都这么理直气壮脸上也无半点心虚，倒是让他疑惑了。
怎么回事呢？
皇后说得言之凿凿是因为她在后宫中积威已久令宫妃害怕，但贵妃昨天才进宫，不可能这么快就收买了人心的。
很好奇。
就随便指了一个人问，“皇后所言是否属实？”
那人低着头混身颤抖声音极微弱的回道，“婢妾……婢妾……”
半晌没说出来。
呵。
一边是掌管后宫的皇后，一边是深得圣宠的贵妃，得罪谁都不好。
聪明人就该在必须做出选择的时候想办法，谁都不选。
皇帝看着几乎被吓得快晕倒的某妃子，他沉着脸又另指了一位。
“你来说。”
被指到的妃子很想眼睛一番就装晕倒的，这样就不用回答了。
选谁都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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