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走到哪里都不要忘了这里还有朋友在记挂着你。”
张德兵抱住楚翔,一个大老爷们竟然流下眼泪,“楚队,我是名军人,军令在身,对不起!”
楚翔拍了拍张德兵肩膀道:“德兵,你没有对不起谁,你对得起任何人任何组织!你是好样的,你完成了任务,如果徐排长和其他战友泉下有知也会瞑目了。”
张德兵再次抱紧楚翔,执行任务的小分队成员一个个在他脑海中闪过,而这些战友们如今已经不在人世了,如果不是遇到楚翔,他张德兵可能也早死掉,“楚队,谢谢你!”张德兵哽咽起来,这一刻除了一句简单的谢谢,他想不出别的词语和方式。
楚翔道:“我们兄弟说这些见外话干什么,回部队好好干,以你的实力将来不怕没有出人头地地时候。”
张德兵道:“可是我还是希望留在末世车队当一名机枪手,就是给我个总统也不换。”
楚翔呵呵一笑:“末世车队的世界太小了,好好发展,别给我们这些兄弟丢脸。”
张红兵也走上前抱住张德兵,“德兵,我实话跟你说吧,上次你那个玉斑指是我拿的,现在我还给你。”
张德兵给了张红兵一拳:“你这个钻钱眼里的家伙,呵呵,你留着吧,我就是图好看才留下它。价值几何并不重要。”
张红兵道:“是啊,它自身的价值不重要,但这是见识我们哥俩友谊的东西呀,我亲自给你戴上了,没有我的批准你不能取下来啊。”
张德兵哈哈笑道:“你说你这德性,不知道地人还以为咱俩玩背背山呢,我可告诉你,我地性取向绝对正常。”
张红兵跳了起来,“哎呀,这话让你说的好像我有问题。要是小花在这里她非跟我急不可!”
楚翔赶紧拉架道:“好了,你们不要吵了,你们都没有问题,我也没有问题,接应他们地车队来了。让德兵他们走吧。”
本来众人都登车了,肥肥突然却又跑下来,楚翔平常与他没什么交际,因为他觉得跟一个娘娘腔沟通太困难,而肥肥又觉得楚翔不够幽默,于是两人基本没搭过什么话。
“你是块木头,”这是肥肥跑到楚翔身边说的话。
楚翔一愣:“莫名其妙。我说肥哥,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可没得罪你啊。”肥肥扭着腰道:“我说你是块木头!别人说你是冷酷,其实我说你就是块木头,还是块死木头!你不解风情,你辜负情意,你狼心狗肺。”
楚翔大为生气:“肥哥你是想打架吧。我要是解了你的风情不辜负你的情意,那我们就是狼狈为奸了,这个调调我极为厌恶!”
肥肥掐着兰花指道:“你要是敢辜负我们的情意。我就跟你拼命!”
说罢肥肥一扭一扭的跑回车上离开了,楚翔看着车队的背影道了一句:“神经病。”
虽然要进入北京了,不过昨晚楚翔经过两个老婆的细心开导,他也有些想通了,所以心情不再那么郁闷,但当看着几个朋友离开,他地情绪又有些低落,好在末世车队地成员大部分都在,所以也不用太悲观。
通过五环路上地检查站很容易。楚翔连假名字都没用。虽然张红兵极力建议换个名字,不过楚翔可不想夹着尾巴做人。那个高处长有能耐就来抓自己,怕了他不是男人。
进了五环路后入眼的建筑显地很是荒凉破旧,枪声不时地响起,五环内的战斗还在进行,四环的清理丧尸战斗进入尾声,不过那里仍属危险区,三环以内的人员是禁止外出的。
其实楚翔并没有太多机会深入北京城,他以前只是一个郊区轮胎厂的车间工人,原本一个月就拿两千块钱,除了吃住外还要与程雪勾勾搭搭哪有多余的钱来城里消费观光呢,没想到今天终于有机会一睹北京风采,不过物非人非,唉,不想低落地心情又开始低落了。
四环上的检查站也不严,只是大型武器不准携带,只准人手一把防身手枪,毕竟四环内的丧尸清理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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