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透明人吗?”敦也说。
“噢,我懂了!是幽灵在捣鬼。这里还有这玩意儿啊?”幸平缩起身体,环视着周围。
翔太缓缓摇头。
“不是透明人,也不是幽灵。那个人,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指着三封来信,继续说道,“是过去的人。”
“过去?什么意思?”敦也的声音高了八度。
“我的想法是这样的,卷帘门上的投信口和牛奶箱连接着过去。过去的某个人把信投到那个时代的浪矢杂货店里,现在的这个店就会收到。反过来,我们把信放到牛奶箱里,就会进入过去的牛奶箱。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但从这个角度来想,一切都说得通了。”
月兔是过去的人—翔太最后得出结论。
敦也一时哑然。他不知道说什么好,大脑自动拒绝思考。
“怎么可能?”他好不容易说出话来,“不可能有这种事!”
“我也这么觉得,但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如果不同意,你来另外想个解释,要说得通的。”
被翔太这么一说,敦也无话可答。他当然想不出其他说得通的解释。
“就因为你要写什么回信,事情才会变得这么麻烦!”敦也不由得迁怒于幸平。
“对不起……”
“别怪幸平了。如果被我说中了,这可是件很了不得的事。我们是在和过去的人通信呢!”翔太两眼放光。
敦也陷入了迷茫,不知道该做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走吧!”说着,他欠起身,“离开这地方。”
那两人惊讶地望着他。“为什么?”翔太问。
“因为这里让人觉得不舒服。万一事情越来越麻烦就糟了。走吧,可以藏身的地方有的是。在这间屋子里待再久,实际的时间也几乎没有变化。如果天一直不亮,我们躲在这儿也没什么意义。”
然而那两人没有同意,都沉着脸默不作声。
“怎么了?你们倒是说句话呀!”敦也吼道。
翔太抬起头。他的眼里闪着认真的光芒。
“我想再待一会儿。”
“为什么?”
翔太侧头沉吟着。
“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但是我知道,我正在经历一件很神奇的事情。这样的机会太难得了……不,该说是一生都不会再有。所以我不想白白浪费。你要走就走吧,我还想在这儿再待一会儿。”
“待在这种地方干吗?”
翔太看了眼桌上的一排来信。
“写写信啰。能和过去的人交流,真是太棒了。”
“嗯,没错!”幸平也点头附和,“这个月兔的烦恼也不能不帮她解决啊。”
敦也看着两人,往后退了几步,重重地摇头。
“真搞不懂你们俩,到底在想什么呢?跟过去的人通信,有什么好开心的?算了吧,要是被卷进怪事里怎么办?我可不想牵扯进去。”
“所以我不是说了吗,你想走就走啊。”翔太的表情放松下来。
敦也深吸了一口气,想要反驳,却无话可说。
“随便你们了,反正会发生什么事,谁也不知道。”
他回和室抓起提包,看也没看两人便从后门离开。抬头望向天空,那轮圆月的位置依然几乎没有变化。
敦也取出手机。他想起手机里内置有电波钟,便试着自动校时。一瞬间液晶屏上显示的时间,和刚才报时电话里听到的时间分毫不差。
路灯寥寥的幽暗道路上,敦也一个人走着。深夜的空气冰凉沁人,但他脸上热得如火烧一般,浑然不觉。
不可能有这种事情,他想。
投信口和牛奶箱通向过去,名叫月兔的女子是从过去寄来的信?
太荒唐了!虽然这么想的确解释得通,但实际上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一定有什么地方搞错了,有人在捉弄他们。
就算真的被翔太说中,那种不正常的世界,绝对是敬而远之为妙。万一出了什么事,谁也指望不上,只能自己顾好自己。他们一直都是这样活过来的。若非必要,和别人扯上关系不会有任何好事。更何况对方是过去的人,并不能帮现在的他们什么忙。
走了一阵子,敦也来到了大路上。身边偶尔有车经过。沿着这条路走下去,前方出现了一家便利店。
我饿了—他想起幸平可怜巴巴的声音。待在那种地方,如果不睡上一觉,只会更加饥肠辘辘。他们到底打算怎么办呢?还是说,只要时间不流逝,肚子也不会变饿?
这个时间去便利店,只怕会被店员记住长相。更重要的是,还会被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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