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让她在自己的名字底下按了个手印,便算是做了登记。
齐露寒也领了人打后院的库房里搬了一袋粮食出来。
送走秦海明等人,颜小熙一回身,就看见齐露寒倒背着双手,面沉似水,不由得笑道:“怎么这么苦大仇深的?”
齐露寒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面容无比沉凝地开口道:“这些土匪匪寇竟然嚣张至此,可真是可恨!”
“哪里都一样!”颜小熙淡淡地道。“便是再过几万年也是一样,吃亏的永远都是老实人。”
齐露寒忍不住垂眸打量起她,“我还以为,以你的脾气,会拒绝交这笔钱。”
颜小熙正色道:“如果今天上门来收我这笔钱的是山寨的匪徒,我肯定会拒绝交这笔钱,但是那几个衙差又跟我没仇,我何苦为难他们,我不交,他们也没法子交差。再说了,又没几个钱。”
齐露寒似乎是对她有些失望,没再搭理她,而是转身对李贵道:“咱们走,今天回家去住。”
李贵答应了一声,便去后院套车。
颜小熙眸光闪了闪,“你担心齐太医也会被勒索?”
齐露寒点了点头,依然没吭声,只是抬步走了出去,来到大门口。
也没看清楚他做了什么暗示,对面那间宅子的门便打开了,齐露寒那十六个暗卫陆续打里边走了出来,护卫到他身边。
等他离开后,颜小熙才沉下脸来。
这件事情,她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若是高兴了,白给人一万两银子送礼,那是她乐意,那是正常的人情往来。
比如之前前来宣旨的钱公公,她给钱公公送的礼,不可谓不重。
但是她一点都不心疼,为什么呢?因为这叫投资。
人这辈子,谁知道自己能用得上谁?打好了关系总是没错的!
但是“太平寨”这一种就让她没有办法忍受了。
因为“太平寨”的人都是强盗,他们只会索取,不会付出,以欺压良善和剥削来生存。
这种人,除了去死,恐怕也没有什么活着的必要了!
她想了想,进屋去,找了个借口,把李梅英叫进自己的房间,然后带着李梅英进了空间,把“太平寨”来收保护费的事情同李梅英说了一遍。
李梅英听了以后,不禁叹了一口气,“这个事情呀,打娘小的时候就这样了。不光是县城,每个村子,每年一到这个时候,‘太平寨’的土匪就会过来,一个村子五十两银子,二十石粮食,交上的来年平安无事。交不上的,拿人抵,不知道多少大姑娘被他们强拉上了山,当了压寨夫人。”
“他们倒也不多要,细水长流,让你交完这些银钱,还能吃得上饭。就是年年都来,让人厌烦。娘听你姥爷说,二十年前,‘宋县’新来了一个知县老爷,组织当地的百姓反抗‘太平寨’的土匪,不肯交钱,结果让‘太平寨’把‘宋县’整个给屠了。你三婶的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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