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言被丢进马车的时候,纪钧荀正坐在里面。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遇到情敌,而且,这个情敌还是个男人。
单言瞪着他,恨恨地想道,这个狐狸.精,竟然敢勾.引她的男人。嫌恶的不想见到他,眼睛看向别处,反正就是忽略他。
纪钧荀可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她,一把把她抱坐在自己的腿上,在她的耳边说道“母后也该玩够了。”如果不是沧衍下朝的时候告诉自己她在右相府,他以为她还乖乖的待在仁寿宫呢!
单言冷哼“哀家从没有想过要玩,现在是你们在玩我。”她只是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又不碍着他们,凭什么阻挠她?
他抚着她的脸温柔的说道“你任性了。”
“你不也是?我都说过不喜欢你了。”话都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还来纠缠那就是他的不对了。
纪钧荀表情不变,眼里寒光闪现,手指从她的脸颊滑下她的脖子,勾着唇说道“朕不想再听到那三个字。”
妈蛋,这货不会是想掐死自己吧?单言低眼看着他的手“强扭的瓜不甜。”
“沧衍不喜欢你。”他的意思是她于梁沧衍,与他于她是一样的。
“你什么都不懂就不要乱说话。”他们相爱了这么多世,他一定是喜欢她的,只是暂时被狗屎糊了眼,看不见她罢了。(言外之意,纪钧荀是狗屎咯?)
“如果母后一定要执着于他,就不必怪朕执着于你。”谁都有自己的坚持。
单言翻了一个白眼,说道“哀家现在不想与你说话。”这种人怎么说都说不动,她何必浪费这么多口水?
两人都静默下来后,气氛一阵尴尬,可以清楚的听到车外轱辘碾压路面的声音
密闭的空间里都是他身上的味道,她忍不住嫌弃的开口“你身上好臭。”她讨厌龙涎香,讨厌他身上的味道,她还是比较喜欢冬菇身上那种淡淡的清香。
纪钧荀身体僵了一下,随后哈哈哈的笑了起来,他还没嫌她身上有怪味,她倒先嫌弃起自己来了,真是好极了。
马车驶进皇宫后直接朝着星辰殿的方向而去。马车停下后,纪钧荀把她抱下去,抬脚走进殿里。
星辰殿四处是飘扬的青纱,一阵热气扑面而来,单言看到不是自己熟悉的仁寿宫,狠狠地瞪着他“来这作何?”
“不是嫌朕臭?”纪钧荀嘴角一扬,既然都臭了,那就洗干净,谁都别嫌弃谁。他的脚步加快,来到目的地后,眼里精光闪现。
当看到下面的大浴池时,单言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就被他丢了下去。
身子动不了的她整个人都沉了下去,咕噜咕噜的喝了好几口水,在以为自己就要被淹死时,纪钧荀把她捞了起来。
“咳咳咳”一阵咳嗽后,单言气急的骂道“你疯啦,有病”妈蛋,她怎么会招惹上这么一个神经病的?
“疯了又如何?是你逼的。”纪钧荀红着眼,伸手开始解她的衣服“嫌朕臭,那就遂你的愿洗干净。”(只想说单言花样作死)
“要洗你自己洗,关我屁事?”很快单言身上只剩白色的里衣,她心里着急,却挣扎不了,只好说道“你特么的再乱动,老娘恨你一辈子。”
纪钧荀走火入魔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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