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朝他笑了笑后,低头吃东西。
衣袂飘飞,一舞毕,纤细不失丰满的身影已然立于大殿正中。璃妃朝着单言福了福身,樱唇轻启,声音娇柔,道“臣妾祝太后生辰快乐,身体健康。”
“好好好,璃妃有心了。”单言笑眯眯的看着璃妃,特地为她跳了这支舞,心意十足啊有木有?
而后就是送礼环节了,本来单言还很开心的,但是听到太监尖细的声音念出那一件件的礼品名后,她就不太好了,嘴角都垮了下来。
什么亲手摘抄的经书,什么黑神木佛珠,什么玉观音等等,都是些出家人的东西,你们说说,她能笑得出来吗?能吗?
怪不得原主后来会吃斋念佛呢,合着是他们逼的,这是不是所谓的为后面的剧情发展埋下伏笔?
礼品名报完后,单言勾起僵硬的嘴角说道“你们都有心了,哀家甚悦,甚悦呵呵哒”
宴会终于结束,单言回到仁寿宫的时候,腹部已经发胀,喝了酒又吃了太多东西,她担心大半夜的又要找太医,赶紧让人给她熬了一碗大柴胡汤,喝完后出去散散步。
“巧了,母后也出来消食?”
单言在仁寿宫逛了一圈,刚走到门口,身后就传来了熟悉的清冷声,她抬头看了一眼仁寿宫的主殿牌匾,顿时无语了,巧泥煤,这货散步散到仁寿宫来了。
她转身眯眼看着直挺挺站在那里的纪钧荀,咬牙说道“真是‘好巧’啊,皇上。”仁寿宫和乾清宫的方向完全是相反的,这货到底想干嘛?“皇上是不是喝醉了,所以散步才走错方向?”
纪钧荀手抚额,揉了揉太阳穴,眼神迷茫的说道“朕确实有些晕了。”而后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对着身后的众太监宫女清淡的斥道“朕说要去永和宫,为何会到了仁寿宫?你们该当何罪?”
众太监宫女一脸懵逼,不敢多说什么,都跪下来直呼‘皇上恕罪。’明明是他说要摆驾仁寿宫的,怎么怪上他们了?
单言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装比,永和宫为璃妃居住,方向还是相反的,再怎么走错他不会不知道。
“算了,今天是母后生辰,朕就饶了你们的小命。”自编自导完这一出后,纪钧荀勾起嘴角,看着单言“朕既然来了,就顺便在母后这喝点茶醒醒酒再走吧!”
虽然不明白他有什么目的,但她似乎闻到阴谋的味道,便说道“时辰不早了,哀家想歇息,皇上还是明个儿再来吧!”
“朕不会坐太久,喝完茶自会离开,定不会打扰母后歇息。”说完这句话后纪钧荀率先走进主殿。
单言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站在门口真心不想进去了。
“太后娘娘。”跟在纪钧荀身边的宫女从殿里小碎步出来,半屈膝在单言身旁,也不多说什么。
明显就是在催她进去的。唉单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抬脚走进去。
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飘在空气中,久久不散,纪钧荀盘腿坐在榻上,头轻微低垂,握着茶杯啜了一口,咽下后他勾起嘴角,对坐在对面的单言说道“还是母后宫里的茶好。”
单言笑了笑“皇上喜欢可以带些茶叶回去,何时喝都方便。”说完眼神示意晓芜去打包茶叶,反正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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