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
“这样吗？”秦齐略有些失望，不过也对，女皇再强，之前也不过是人工智能罢了，又能比他多了解什么？
“不过，总有一日，本皇会弄清一切！”永夜女皇冷冷道，她是骄傲的，拥有无人可比的高傲，她绝不允许被人摆布。
这件事，不仅秦齐想要弄清楚，她也一样。
“等你足够强大，自会知晓一切。”永夜女皇道。
秦齐点点头，随即问道：“陛下，您下一步打算去哪里？”
永夜女皇瞥了秦齐一眼，透着嘲弄。
秦齐嘴角扯动，哼哼道：“不说就不说，我还不想知道呢！”
不过女皇道是出奇的再次开口，“这个世界上存有某个夜之归属，本皇将从那里起步，然后，君临天下！”
这般豪言，旁人说出秦齐定然觉得不自量力，但出自女皇口中，却让人忍不住去相信。
或许无敌于混沌纪元的女皇，终有一日，也将称霸这天元大陆。
从人工智能，变成了武魂，然后接触并领悟这个世界的大道，而今更是获得肉身，成为了一个真正的人，她在一步步获得力量，具备了无限可能，她注定不凡，将在这片异世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虽然女皇冷酷、高傲、强势甚至残暴，跟她相处的这段时间没有任何美妙回忆，但此刻要分开，秦齐却有些不舍。
不是与爱人分别那种留恋，而是一种突如其来的孤单。
他们，来自于同一个地方，虽然不是同一种生命体，但却了解彼此最大的秘密，是真正的同类人。
有对方的存在，才会让秦齐感觉没有那么孤单，并非孤身一人。
希望有一天，可以再相见，可以在这片天地的某个地方，重逢这位注定冠绝天下的皇！
女皇离开了，她有通天般手段，直接破碎虚空而去。
“再见了，陛下。”秦齐低语，有些怅然若失，有些意兴萧索，不过，很快就重归平静。
夜之归属，也不知是什么地方，她的在那里，而秦齐，则将在自己的路上继续走下去。
或许两条路有再次相交的一天，不过在那之前，秦齐要让自己好好活下去。
“半个月了，绿萝应该已经有消息，是时候回去了。”秦齐呼出一口气，振作精神，从传送阵返回混沌纪元联盟。
不过在那之前，秦齐去了一趟朝天门，寻找自己的分身。
秦齐没有打扰山长老，只是进入修炼之所，将分身的品质进一步提升，有了为女皇炼制肉身的经历，加上而今8级锻造师的能力，做起来可以说是轻松写意。
“我有种预感，终有一天会用到你，所以你就乖乖待在这儿吧。”秦齐笑道，不过这分身可没有灵智，跟他说话也不会有所回应。
另外，秦齐也将天火草蒲团留给了分身，分身是走武道正宗那条路的，可以从蒲团之上获取经验值。
这蒲团，差不多相当于六品宗门的水准了，日子足够久的话，分身积累的经验也能够达到一个海量级别。
做完这些，秦齐直接离去，当日便返回了混沌纪元联盟的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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