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力的屏障,为西部战役赢得一个安全的东线环境。只要在西部战争结束前魔族打不到瓦伦城下,哪怕远东的二千八百万军民全数死绝他也不会在意的。
他唯一不明白的是,家族为什么要在远东国土刚刚平定的时刻就把自己调了回来?自己是维系远东与家族内地关系的桥梁和纽带,是远东忠于紫川家的保证。无论家族派哪一个将领过去都不可能与自己享有同样的威望。紫川参星不在乎远东,却不放心自己留在远东?这中间很明显地存在着矛盾,自己却无法想清楚那关键之处。
紫川秀讥讽地说:“总长既然担心我在远东成为拥兵自重的军阀,他就放心我在西部担任黑旗军统领?让我统帅四十万大军进攻流风家,殿下就不担心我调转枪头杀回来?”
“阿秀,你是带惯兵的将领了,该知道这其中的区别:远东是你一手创建的政权和军队,那里你确实可以为所欲为;但在旦雅军区,那里有独立的军队文化、人脉和传统,你不过是家族任命的一名普通军队指挥官,是外来人,你要造反,军官和士兵们会跟随你吗?而且,”
紫川宁停顿了下,面微微一红:“这里面是有原因的。”
紫川秀立即追问:“什么原因?”
紫川宁扭捏了几下,但经不住紫川秀一再追问,她终于还是开口了:“阿秀,你虽然姓紫川,却是平民出身,而我却是注定要继承总长位置的人。我叔叔考虑,将来我若和你在一起,难保不有人说闲话,说你是。。。但你若能一举灭亡了我紫川家的世仇流风家,建立了如此功勋——”
说到这儿,紫川宁头压得低低的,面红得发烫,声音细得象蚊子飞,紫川秀非得集中全副精神才能听得清楚:“那时你再来迎娶我,那样谁都没话说了。”
先前的疑惑豁然开朗,紫川秀失声叫道:“原来是这样!”
将几乎家族一半的兵权都交到了自己手上,让自己到西部战场担任最重要的指挥岗位,原来这都是在帮自己为迎娶紫川宁做铺垫!虽然紫川宁口口声声“我叔叔”,但紫川秀可以肯定,这绝对是紫川宁本人的主意。只有女孩子才会那么心思细腻,能顾全成亲后紫川秀的自尊心。紫川参星满脑子的权谋,他才不会想到这些儿女情长的细节,他只会想到将紫川秀调回后,家族可以直接掌握远东的好处——对紫川家而言,这真是步一举两得的好棋啊。
紫川宁妙眸疑惑地凝视着他:“阿秀哥哥,我也想问你一件事情:内心深处,你究竟是如何把自己定位的?为什么被调出远东,你的情绪会这么坏?你究竟是把自己当成了紫川家的统领,或者是割据远东的军阀?”
紫川秀反问:“你呢?阿宁,我也想问你,你究竟是站在什么立场问这句话的?是从小和我青梅竹马的紫川宁,还是紫川家总长助理、未来的继承人紫川宁殿下?”
紫川宁一震,两人都停下了脚步。一步开外,他深深地凝视着她,长叹一声:“阿宁,你变了,你真的变了。你变得我都不敢认识了!”紫川宁已经变了。她不再是那个天真纯洁的少女,现在的她,和她叔叔一样,是个唯家族利益至上的深沉政治家。
她颤声说:“不管是总长助理还是别的什么,我对你的心意始终没有更改过。阿秀哥哥,我不过在追随着你的脚步。我只是希望,能成为一个对你有所帮助的人,在你冒着生命危险征战沙场时候,我能做的不止目送你的背影、然后傻傻在家为你祈祷,我总希望能为你做一点事情,哪怕很小的事也好——阿秀哥哥,你难道就不理解我的心意?我这样做,完全是为你好啊!”
“逼迫我离开远东,离开我的事业和人民——这,就是你为我做的事?”深夜里,紫川秀颤抖的嗓音低沉却相当尖锐,在寒冷、空旷的街道上远远地传了出去。
“阿秀哥!你还不明白吗?我是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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