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明石元二郎对他的话已经不敢听了,日俄战争的时候,秋山真之就得了腹膜炎,他一直拒绝治疗,非要求神拜佛。日本军界都说他已经被日俄战争时期高强度的工作和过大的jīng神压力累疯了。
秋山好古倒是没觉得弟弟疯了,他笑着道:“说的很对,帝国每次战争的敌人,实力都远远超过了帝国,但是胜利的总是我们!”
明石元二郎没好气的道:“那么,你们想出来怎么用飞机对付军舰了吗?不要以为所有国家的军舰,都会使用下濑火也不是所有国家军舰的弹都那么容易殉爆!你打算用什么武器攻击敌人的战列舰?鱼雷?”
秋山真之笑道:“鱼雷肯定是今后的方向,只是目前还不行!”说罢,他拿起那个飞机模型,打开机舱盖,塞进了一团抹布:“如果将炸塞到飞机上呢?焊死机舱,然后撞击敌舰?”
秋山好古、明石元二郎都一愣,然后异口同声道:“好办法!”
分割线????
大沽口之战,中日双方都宣称自己获得了胜利,只是东京湾被偷袭,使得日本政fǔ宣布的胜利显得格外滑稽。
安庆城内锣鼓喧天,学校的学生和百姓纷纷上街庆贺,为江淮军的战功兴奋不已。一场iǎ规模的战争的胜利就已经足够让中国人比过年还开心。清末以来,国力衰微,中国确实太需要一些振奋人心的消息了。
新闻都传邪乎了,什么全歼日军舰队,炸死日本亲王之类的iǎ道新闻层出不穷,老百姓也宁愿相信中国打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胜仗。各地纷纷庆祝,老百姓勾了彩脸划着旱船舞着龙灯庆贺,江西、安徽、湖北、江苏、奉天古等江淮军的控制区域,庆祝活动更是热烈。江淮军的兵威令全国各地的军阀都老老实实的派人到安庆,向柴东亮俯首称臣,尤其是长江以南的省份,贵州、广西、云南等省的军阀,甚至将儿子送到安庆读书,实际上是遣子为质,表示自己的效忠。
吴佩孚和曹锟闹甭了之后,干脆将剩余的部队打发回了北京,自己投靠了江淮军。曹锟知道之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让自己的亲儿子曹士悦护送吴佩孚的家眷到安庆,还送了大笔的财物。同时,让曹士悦带给柴东亮一封亲笔信,将他好好的吹捧了一番,内容之麻,令柴东亮jī皮疙瘩掉了满地。
北洋上下都知道,袁世凯要将江山激ā给柴东亮,从此之后就换了主子。而且这个威力的主子兵强马壮,连iǎ日本都被他打的鼻青脸肿,可不是袁世凯那么好对付的。
北洋众将不甘人后,纷纷和安庆暗通款曲,嫌电报说不清楚,大量的信使络绎于道,带着厚礼奔走于北京和安庆之间。
寓居安庆的国会议员眼看江山就要易主,纷纷跑到军谘府游说,要求柴东亮迅速接任大总统的职务,只是今时不同往日,想见到柴东亮本人已经很困难了,他们就退而求其次,游说顾维钧,把这位美国回来的洋博士的头大如斗。
柴东亮死活不出名,顾维钧则有意暗示,如果不能制定一部新宪法,不能将《天坛宪草》规定的议会制改成总统制,授予大总统足够的权力,柴东亮宁可在家陪老婆,都不会到北京当个受气的总统。
这一下捅到了国会议员的肺管子上,如果按照袁世凯搞的那种总统制,国会就成了摆设了,议员的利益又如何得到保证?
议员们一方面担心柴东亮久不接任总统,他们就不能回北京当国会议员,拿着大笔的车马费指点江山的日子那是何等美妙,况且八大胡同的莺莺燕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