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那双眼睛几乎都瞪烂了，双目血红，满脸惊骇，根本难以置信。
“云阳王？”
“他是云阳王？”
“这特么怎么可能！”
“四十年前，云阳王便已经死了，他怎么可能是云阳王？”
荣华老脸铁青，风行子脸色更是难看。
一旁的陆涛更是疑惑：“荣老，云阳王是谁？”
荣华叹息一声：“陆仙尊，你莫非忘了，当年宫主一剑刺死的那个少年人。他就是云阳王。”
“这...这~”听到这里，陆涛也是浑身一颤。
云阳王，又回来了？
“他没死？”
连荣华跟风行子都是如此，更别谈沐孤烟了。
此时的沐孤烟摊在那里，娇躯带血，俏脸苍白虚弱，满脸惊惶的看着远方那个缓缓临近的少年。
一双美眸，同样惊骇。
显然，楚云的再次出现，让这位剑仙宫宫主也极为惊骇。
她娇躯颤抖，双眸通红，在楚云出现的那一刻，在楚云喊出云阳王的那一刻，在楚云霸气宣言谁敢动他的往后的那时候，没有人知道沐孤烟当时是怎样的心境，只觉得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一般。
她神色复杂的看着他，四十年了，再次相见，跟当年相比，此时的楚云，无疑少了太多的稚嫩，多了太多的成熟与霸气。
岁月真的就像一把无情的刻刀，而这众生万物便是那一颗颗石头，终究被岁月磨去棱角。
眼泪，不知不觉之间便流了下来。
而此时，楚云的目光也渐渐转过，落在了沐孤烟的身上。
他走过来，伸手方才沐孤烟的唇角之间，轻轻帮她擦去嘴角的血痕，柔声道：“孤烟，你还好吗？”
那是怎样的声音，仿若穿过了无尽的时间与空间，在此刻于沐孤烟的耳畔响起。寥寥几字，却是在一瞬之间便击中了沐孤烟的灵魂。
她的心在颤抖，泪水不受控制的潺潺流下。
她不知道要说什么，她更不知道此时的自己，又该以怎样的面目去面对楚云。
他是仙国的仇人啊！
他是父皇日日夜夜都想除去的乱臣贼子啊！
剑仙卫毁于他手，火烛宫宫主被其斩杀，母后更是被其拐走，他的身上，沾了九宫仙国那么多那么多的鲜血与生命。
自己应该恨他的，自己应该杀他的。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再次见到他，自己会哭呢。
为什么这么不争气，为什么要对他们九宫仙国的仇人流泪。
沐孤烟此时心中无畏惧陈，各种各样的情绪仿若千万把刀子一般在她的心中划着。
好痛！
真的好痛！
家仇国恨，当与这个少年联系起来的时候，却是让沐孤烟陷入了一种痛苦的纠结与抉择之中。
就像当年的那个山洞里，面临帝位与爱情的抉择一般。
然而，在沐孤烟心中有无尽痛苦之时，楚云却是伸出手，轻轻的抚弄着沐孤烟的满头银发。
“孤烟，你....”
楚云满眼的怜惜，望着沐孤烟的那满头白发，心中也是针扎一般的痛。
四十年啊。
竟没想到，四十年再见，当年雍容华贵风华绝代的天之骄女，剑仙宫主，竟然已经白了头。
韶华易逝，红颜易老。
这天道，果然如此残酷无情。对如此芳华绝代的女子，也下得了手。
愧疚，自责，怜惜，心痛。
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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