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单一祖先;我们就必须找到,而且我觉得我们确能照例找到,至少有些物种是分布得非常广远的。
必须被我们所记住的是,在全部纲中很多属的起源都是十分古老的,在此种情况下,物种将有大量的时间可供分散与此后的变异。从地质的证据来看,也有理由肯定,在各个大的纲里较低等的生物的变化速率较之比较高等的生物的变化速率则更加缓慢;因而前者将存在分布广远却照旧保持相同物种性状的较好机会。这个事实加上大多数低级体制类型的种子与卵都特别细小而且适于较远的输送的事实,应该说明了一个规律,即任何群的生物越低级,其分布则越是广远:这是一个很早就被发现的、而且近期又经康多尔在植物方面阐述过的规律而印证。
刚刚讨论过的关系,即低等生物的分布相比高等生物更为广远--分布广远的属,其一些物种的分布也是广远的,高山、湖泊与沼泽的生物常常和在附近低地以及干地生活的生物有关联,岛上与最近大陆上的生物之间的关联十分明显,在相同群岛中每一个岛上的不同生物有更为密切的亲缘关系,一一依照诸物种独立创造的一般观点,这些事实都是不能得到解释的,可是倘若我们承认移居自最近的或最便利的原产地与移居者后来对其新家乡的适应,这便能够得到解释。
前章及本章提要
在这两章中我曾想办法说明,假使我们适当地估计到我们对于势必在近代发生过的气候变化与陆地水平变化及大约发生过的别的变化所导致的充分影响知之甚少,假使我们记得我们对不少奇妙的偶然输送方式是极其无知--假使我们记起来,并且这一点非常重要,某个物种在广大面积上不间断地分散,随后在中间地带灭绝了,是多么频繁发生的事情--那么,相信同一物种的全部个体,不论它们是在何地发现的,都传自共同的祖先,就无不能克服的困难了。我们依照各种普遍的论点,尤其是依照各种障碍物的重要性,而且依照亚属、属及科的类似的分布,得出上述结论,很多博物学者在单一创造中心的名称下也推断出此结论。
至于同一属的不同物种,依据我们的学说,都自同一原产地分散出去;假如我们像上述那样地了解到我们的无知,而且记得某些生物类型的变化非常缓慢,所以有充分时间可供其迁徙,那么难点是可以克服的;尽管在此情况下,如同在相同物种的个体的情况下一样,难点一般是特别大的。
为了说明气候变化对其分布的影响,我曾尝试说明最后的一次冰期以前产生过如何重要的影响,它甚至影响到赤道地区,而且使相对两半球的生物在北方与南方寒冷交替的过程中相互混合,并且让某些生物留在世界的任何部分的山顶上。为了说明偶然的输送方法是如何的多样,我曾比较详尽地讨论过淡水生物的分散方式。
假如承认相同物种的全部个体及相同属的几个物种在时间的漫长过程中以前从同一原产地出发,并无不能克服的难点;则全部地理分布的主要事实,都能够依照迁徙的理论,包括后来新类型的变异与繁生,获得说明。如此一来,我们就可以理解,障碍物,不管水陆,不但在分开而且在显然形成一些动物区域与植物区域方面,是有十分重要作用的。如此一来,我们还可以了解相同地区近似动物的集中化,比如说在南美洲、平原以及山上的生物,森林、沼泽与沙漠的生物,用奇妙的方式怎样相互关联,而且同样的和过去在相同大陆上生活的灭绝生物相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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