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在蓝色松鸦的巢里存在着一只小杜鹃与一只小松鸦;而且因这两只小鸟都已经基本上长齐了羽毛的缘故,因而对于其判定不会出错的。
我还能够列举出诸多种相异的鸟时常在其他的鸟巢里下蛋的某些事例。目前让我们设定欧洲杜鹃的远古先辈也拥有美洲杜鹃的习性,也有时它们在另外的鸟巢里产蛋。假如此种有时在其他的鸟巢里产蛋的习性,经由可让老鸟及早迁移或者经由另外的原因,因而有利于老鸟;抑或,倘若是小鸟,因利用了其他的物种的误养的本能,较之经母鸟来喂养来说更为强壮--由于母鸟不得不同时照料各个龄期的蛋与小鸟,从而必须受到牵连,则有利于老鸟与被错误喂养的小鸟。依此类推,我们能够确定此般喂养起来的小鸟因为遗传可能就会有着它们的母鸟的那种普遍具有的与特异的习性,而且当其生蛋时就趋向于将蛋生在其他的鸟的巢里,如此一来,它们便可更好地抚育它们的幼鸟。我认为由这种性质的承继过程杜鹃的奇特本能被产生出来。另外,米勒近期用诸多的证据确证了,有时杜鹃会在空地上产蛋,孵抱,而且抚育它的幼鸟。此种罕见的事情可能是重现早已消失了的原始筑巢本能的某种情况。
有人反对说,我未注意到杜鹃另外的相关的本能与结构适应,他们觉得这些势必彼此联系着。可是在所有情况下,空论我们所了解的某个单独物种的某种本能是不起作用的,因为至今指引我们的尚无任何事实。直到不久之前,也仅有欧洲杜鹃的与非寄生性美洲杜鹃的本能被我们所了解;现今,因拉姆齐先生的观察,我们了解了澳洲杜鹃的三个物种的若干情况,它们也是在另外的鸟的巢里产蛋的。能够提及的要点有三个:首先,通常的杜鹃,除极少是例外,仅在一个巢里产一个蛋,为了让个子大而十分贪吃的小鸟可得到充足的食物。其次,蛋是相当的小,不大于云雀的蛋,可云雀仅有杜鹃四分之一那样大。我们通过美洲非寄生性杜鹃所产的巨大的蛋能够推定,蛋小是某种确实的适应情况。再者,小杜鹃孵出之后相当快便有了将义兄弟排挤出巢外的本能与力气,以及某种合适的形状的背部,被排挤出去的小鸟因冻饿就死去了,其曾被称为仁慈的安排,因为如此做,小杜鹃便可得到足够的食物,而且在尚未具有感觉之前义兄弟就死去了!
下面说说澳洲杜鹃的物种:即便它们往往仅在一个巢里产一个蛋,不过在相同巢里产两个抑或甚至三个蛋的情况也很多见。在大小上,青铜色杜鹃的蛋差异非常大,其长度由八英分到十英分。为了欺骗一些养亲,又或是更准确地说,为了在极短时间里得以孵化(听说蛋的个大或者个小与和孵化期之间存在某种联系),产下来的蛋甚至比目前还小,倘若对于该物种有益,则就可以认为,某个产蛋越来越小的族或物种也许就如此形成了;由于个小的蛋可以较为安全地被孵化与抚育。拉姆齐先生说,存在着两种澳洲的杜鹃,当它们在完全没有遮盖的巢里产蛋时,尤其挑拣那样的鸟巢,里面蛋的颜色和自己的类似。在本能上欧洲杜鹃的物种也显著表现了和此点类似的倾向,可是相反的情况也有很多,比方说,它将暗而灰色的蛋,产在篱莺巢中,和后者亮蓝绿色的蛋混合。倘若欧洲杜鹃一成不变地体现出上述的本能,则在全部被假设共同得到的那些本能上肯定还应增加上该种本能。依照拉姆齐先生说,在颜色上澳洲青铜色杜鹃的蛋有相当大的变化;因而在蛋的颜色与大小上,自然选择可能存留了和稳固了一切有用的变异。
在欧洲杜鹃的情况里,在杜鹃孵出后的三天里,养亲的后代通常被驱逐出巢外去;由于此时杜鹃还处在一种相当无力的状态下,因而古尔得先生曾经认为此种驱逐的行为来自于养亲。可是他目前已经获得关于一个小杜鹃的真实的记录,此时这小杜鹃眼睛还未睁开,而且甚至连头都抬不起来,却将义兄弟驱逐出巢外,此乃确实看到的情况。观察者曾经将其中的一只捡起来又放回巢里,可又被驱逐出来了。
说到获得此种奇特而可恨的本能的方式,假如小杜鹃在刚孵化后不久就可以得到相当多的食物对于它们是尤其重要的话(可能确是这样),则我想在不间断的世代中慢慢取得为驱逐行动所必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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