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拍案而起,激动且愤怒道:“淫乱后宫?不可能!璃月绝不是那种女人!南帝好糊涂,竟然听信谣言,将她赶出南朝!岂有此理!”
大臣们因他这激烈的反应愣住,当初信使死在南朝,也没见王上发这么大的脾气!不由有些奇怪,这其中因由只有厉武知道。
厉武想了想,忽然面带喜色,道:“王上先别动怒,这样一来,对王上可是好事一桩啊!”
宁千易一愣,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浓眉舒展,立刻道:“不管你调动多少人马,立刻去查访容乐长公主的下落!”
“是!”
雁城,尘风国与南朝相邻之地,属尘风国境内。林西客栈在雁城之西很偏僻的一处,靠着一座深密丛林而建,客栈分上下两层,布局较为简单。二层靠密林方向的一间房,虽称之为上房,但房间却只可用简陋二字来形容。
夜里,客栈周围静悄悄的,能听到密林中风过的声音。
漫夭和衣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简陋的房顶黑幽幽的一片。床板很硬,铬得人身上疼。她独自一人在这里已经停留了十多日,腹部的伤口不算太深,她自己在路上就已经包扎好,休养些日子应该就会痊愈。可不知为何,最近疲惫感越来越重,明明很困乏,却怎么也睡不着。如果一日两日还好,可这样的情况已持续有一个多月,她应该在离宫之前,让萧可帮她看看。上次萧可帮她把脉,还是她从渝州城回宫之时。
“咚咚咚……”屋子隔音很不好,门外就是楼梯口,但凡有人上下楼,声音清楚极了。
心里没来由的烦躁不安,她蹙眉,缓缓坐起身来,斜靠在床头,懒懒的垂着手,这种慵懒倦怠的姿势像极了另一个人考躺在床上看她睡觉时的模样。她心头突然涌起一阵酸涩,回想起他的心痛、恨怒、挣扎、无奈,还有他故作冷漠和决绝……那一日,他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都深深刻在了她的心里。她攒住身上薄薄的棉被,闭上眼睛,觉得喘不上来气。
这时,突然有人敲门。
“叩、叩、叩!”
不轻不重的三下,在静谧的夜晚被拉长,显得格外清晰。
她立刻睁开双眼,目光警惕地望向门口,这么晚了,会是谁?她面色疑惑地起身,不慌不忙穿好衣裳,整理妥当,才朝门口走去。
这期间,门外之人既没再敲门,也没开口说话,除了最先那三道叩门声,再无其它动作,似是静静地等在门口。
她愈发的疑惑,不自觉就握紧了手中的剑。这间客栈别的不好说,唯有这两扇门,闭合得绝对严实,一点缝隙都没有留下。
她竖起耳朵倾听外面的动静,除了轻浅而匀称的呼吸,别无其他。她凝眉,站直身子,感觉到那人离门的距离非常非常近。而那人散发出来的气息,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她微微犹豫,最后还是开了门。当看清门外之人,她瞳孔一缩,面色陡然一变,脱口道:“怎么是你?”
来人身披一件暗红色大氅,里头是灰白色绣有龙纹的袍子,永远一副清隽儒雅的模样,面色温润,声音清和,一双眼睛灼灼望着门内女子的脸庞,目中光华隐现,带着复杂的思念和纠缠,但眼光触及女子满头白发之时,那眼底的光华遽然黯淡,一抹几不可见的痛楚掠过他清隽的面庞,瞬间便消失无踪。他微微笑道:“皇妹,不欢迎皇兄吗?”
漫夭五指紧扣住门框,指尖泛着青白,怎么是他?她身在尘风国境内,启云国皇帝竟然比沧中王宁千易更早一步找到她!她防备而警惕地盯着眼前的男子,那种从骨子里渗出的紧张和恐惧深深将她笼罩,她直觉地关门,却被他拦住。
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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