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在这里站了多久。他不顾旁人的眼光,张开手臂一把揽过她的身子,带她走向后方的御辇。
漫夭抿着唇不说话,望着他眼中交错密布的红血丝、隐藏在眉眼之间历经一夜折磨后的浓浓疲倦,还有他同她一样的如雪白发,她的心揪成一团。她咬紧唇,不敢开口,只怕一开口,就忍不住哭出来。
当厚重的明黄色帘幔放下,将冬日的寒风阻隔在外,也隔住了所有人的目光。她才瞪着他,哽咽着骂道:“你这个疯子!”骂完之后控制不住地扑到他怀里,泪水滚滚而落,打湿了他的胸膛,那滚烫的温度将一颗曾经冷硬如坚冰的心融化成一池春水。
为了遏制流言,为了不负她,他竟然服下剧毒,一夜白头!减寿十年,那是何等沉重的代价!早知如此,她宁愿他娶一堆女人回去,但她不知,其实不服逆雪,他一样可以轻而易举的平息一切,之所以服下逆雪,不过是为了她那日的一个梦,当然,还有另一个重要原因,当很多年后,她知道了那个原因,几乎无语。
宗政无忧抱住她纤细柔软的身子,雪一样的白发垂落下来与她的纠缠在一起,分不出谁是谁的。他将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她单薄的背脊,叹息道:“我说过,只要你肯回头,我这一生,宁负天下也绝不负你!”
漫夭身子一震,抬起迷蒙泪眼,颤声道:“可是我……当时并没有回头!”
“后来也算。”他搂紧她的身子,看着她盈满泪光的明澈双眼,目光深邃道:“只要你在我身边,这个承诺,永远作数!”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整个人的气息都褪去了平日的冷冽,只剩下震颤人心的温柔。泪水再度夺眶而出,她心里的感动如奔腾的江水,滔滔不绝将她淹没。她望着他,竟说不出话来。
宗政无忧捧起她的脸,轻柔拭去她面上的泪水,低头吻上她娇嫩的唇瓣,原本只想轻轻地亲她一下,却没想到那双想念了很久的唇一经触碰便再也无法放开。明显感觉到她身子一颤,他由轻柔的试探到深入的索取,小心翼翼的珍视震颤着她的灵魂。她不由自主地抬手搂住他的脖子,泪水仍在不断的滚落,没入唇齿间,蔓延出咸涩却又幸福的味道。
她用她所有的力量去回应这个用生命珍惜她的男人,唇齿厮磨,身体的颤抖伴随着心灵的颤栗,那体内突然被引爆的渴望,来得汹涌而猛烈。
这是一年多来,他们第一个忘情的亲吻,发生得那样自然。这一刻,他们都忘记了曾经的屈辱,也忘记了那刻入心骨的仇恨与疼痛。
初阳升起,暖融融的橙黄光线笼罩了整座江都,为这个寒冷的冬季带来了新的希望。
明黄的帘幔内,软椅之上,两人浑然忘我,吻得激烈而投入。女子毫无保留的回应掀起男子心头深沉的激荡,宗政无忧紧箍住怀中那令他几欲疯狂的女子,唇舌间的吻愈发的肆意而张狂,仿佛不将女子与他一起融化了便不罢休。
喘息急促,心跳剧烈,整个帐内的温度节节攀升,暧昧的气息充斥在这一方狭小的空间内,焚烧着他们的理智和身心。
本是大好光景,偏有不长眼的在这时候撩开了帘幔,看也不看就翻身跳了上来,叫道:“七哥,我跟你们一起走。”同乘御辇之事,他又不是没干过,都随意惯了,只不过,今天却刚刚好撞上了枪杆子!
当九皇子上车看清帘内情景,惊诧地瞪大眼睛,心中暗叫一声:“不好!”人就已经被一道劲力给扫飞了出去,砰的一声狠狠摔在了地上。他“哎哟”一声大叫,痛得呲牙咧嘴,感觉屁股要开花了。
外面的禁军吓了一跳,慌忙拔剑,才看清楚摔出来的是九皇子。萧煞一愣,望了眼已合上的帘幔,走到九皇子跟前,问道:“王爷没事吧?”
九皇子嘴角一抽,直想说,你让七哥摔你一下试试看有事没事?但一见周围的人都盯着他看,有些人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深深刺激了他,他连忙展了眉,一下子跳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昂着头哼哼了一声,很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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