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散发着一股霉味。没过多久,漫夭又感到头脑昏沉,双颊发热,以至于萧煞扮作送饭的狱卒混进来的时候,她都没认出来,等认出来以后,她悄悄在萧煞手心写了一个字,萧煞愣了一下就走了。到了晚上,漫夭的身子又烫了起来,似乎比昨晚还要严重。泠儿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拍着牢门对外头大叫:“来人呐,快来人,我们主子生病了,快帮我们请个大夫。”
“喊什么?喊什么!”狱卒骂骂咧咧地过来,喝斥道:“再吵,老子上鞭子伺候!你以为你们是谁?病死了更好,都死了老子就不用这么晚还守在这儿了!”
“你,你你……”泠儿被气得说不出来话。漫夭无力摆手道:“算了,说什么都没用。进了这里,他们就没打主意让我们活着出去。”
泠儿气呼呼地对着狱卒的背影啐道:“狗仗人势!以后别让我碰到你们!”
是夜。
漫夭背靠墙壁,正坐在地上昏睡,突然被一盆冷水泼醒,她身子一抖,还未作出反应,就已经被人架了出去,听到身后传来泠儿慌乱的声音:“主子,主子……你们干什么?你们要带我主子去哪儿?”
漫夭被带到一间刑房,几十种刑具依次摆列在那里,每一种都足以让人生不如死。火炉里的火烧得很旺,滋滋地溅着火花。她被衙卫像扔破抹布似的仍在了地上,湿漉漉的头发凌乱贴着面颊,手脚麻痛,浑身无力。她勉强抬头,看到面前站着一个人,身穿官服,体型肥硕,长着一双斗鸡眼。
“余大人!”漫夭警戒的望着他,皱眉问道:“白天你们不开堂问审,这三更半夜的把我带到这儿来是什么意思?”
刑部尚书余大人弯腰奇道:“你认得本官?也好,那本官就不用再跟你多费口舌。这是你买凶行刺离王的罪状,只要你识相一点,乖乖地签字画押,就可免受皮肉之苦。”
一纸认罪供词扔在她面前,她扫了一眼,忍不住笑出来。没有启云国公主的身份,他们竟就给她安了个北夷国奸细的身份,想不死都不行。
漫夭讥笑道:“我还以为余大人至少要走个过场,想不到,连审都不用审,就直接逼我认罪!”
“此事无需审,已经很明确了。”余大人表情阴冷。
漫夭困惑道:“明确?不知余大人从哪里得知的我是北夷国的人?可有证据能证明我的身份?”
余大人道:“就是因为查不到你的身份来历,你才更加可疑。”
漫夭嘲弄道:“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敢逼我认罪?你也不怕抄家灭族?”
余大人一怔,脸色微微变了,“你好大的口气!你是谁?”
漫夭不答,偏过脸去。
余大人看着她故意展现出来的傲慢又笃定的神色,不禁有几分犹豫,暗自思量起来。漫夭心还未落地,余大人身后方向突然转出一个人来。
那人冷冷地说:“别跟他废话!余大人,你难道看不出来他在拖延时间吗?”
漫夭一见此人,心底狠狠一沉,眸光瞬息万变,低声叫道:“太子!”
果然是临天国太子宗政筱仁,他一出现,一切都不言而喻了。
“你连本太子也认识?”太子慢慢走到她面前,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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