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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嫡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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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4大结局全可订刷新看,谢谢(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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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琮,我好开心,好开心!”纪无殇看着他,然后两手就圈上他的脖颈,“我真的好开心!琮,你记起所有的一切!我每天都祈祷你回到我的身边,终于,我的祈祷实现了!”

    “是你的诚心打动了上天。”拓跋赫炎道,“来,看看这是什么?”

    “啊!莲花灯!”纪无殇一声惊呼,“这里也有得卖莲花灯?”说着纪无殇立即就看向周围,但是周围都是没有一丁点的莲花灯!都是一些动物的小灯笼而已。

    “我亲手做的。”拓跋赫炎笑了笑,“就趁着你换衣裳的功夫,我快速地扎了一个,怎么样?还像样吧?”

    “像。”纪无殇满心激动,手抓过那莲花灯来,然后细细看了看一圈,“好美好精致,琮,你真是好厉害!”

    拓跋赫炎嘴角一笑,“那边是小河,我们去那边?”

    “嗯。”纪无殇点头,左手拿着莲花灯,右手就要去牵起他的左手来,但是他却稍稍的躲过了她牵手,然后走到她的左边,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我喜欢牵你的左手。”

    纪无殇惊愕了一下,这也有区别?只不过方才他也是用右手牵起自己的左手的……

    不对,纪无殇立即转头然后看向拓跋赫炎,“琮,你!”她迅速就抓起他的左手,他不对她设防,自然没能够这么快就反应过来,顿时,纪无殇看到他的左手手掌,上面有着一条深深的划痕,血凝固在里面,看着应该是简单的上过药了。

    纪无殇怔愕,“琮……”她抬头就看着拓跋赫炎,拓跋赫炎将手抽了出来,然后抚了抚她的脸,擦掉那眼泪,“别哭,乖,我不是在这里么?”

    “痛不痛?你怎么这么傻做这个莲花灯啊!”纪无殇看着他,自己也擦掉自己的眼泪。

    “一点都不痛。”拓跋赫炎道,“一点小伤而已,无殇,不必替我担心。”

    “好傻!”纪无殇撇撇嘴。

    拓跋赫炎将她的手臂抓起,然后看着那莲花灯,认真道,“这莲花灯意义重大,即使双手被划破都无所谓。”

    “什么?”纪无殇惊讶地看着他。他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呢?怎么可以这么不爱惜自己?

    “但愿人长久。”拓跋赫炎突然道,他看向纪无殇,“但愿人长久,记得么?我希望的是,不是但愿,而是,人长久。”

    “嗯。”纪无殇听着猛地点头。

    拓跋赫炎紧紧地将她抱进自己的怀中,“人长久,愿长生。”

    她手腕处正戴着的便是那长生玉镯。

    纪无殇轻轻在他怀中啜泣,他是一个很好地男人,是一个值得自己的托付终生的男人。

    拓跋赫炎笑笑,安安静静地就将她抱在怀中,过了良久,见她平静了,才道,“无殇,一起放花灯去。”

    “好。”纪无殇点头,拓跋赫炎用右手牵起她的左手,带着她就到了那河边去。

    小船儿在另外一江边慢慢游动,而站在这岸边的,都有好些的男女,都是来放一些花灯的。

    拓跋赫炎牵着纪无殇的手找了一个较为少人的地方,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什么危险了,才转身的,松开她的手,“稍等一下,我找火折子。”说着拓跋赫炎从自己的怀中取出火折子,纪无殇将莲花灯摆好,让拓跋赫炎点上莲花灯。

    烛光摇曳,莲花灯被光照亮了那上面的图案!

    “我的名字!”纪无殇轻声一呼。

    “继续看。”拓跋赫炎笑道。

    纪无殇一听着翻转了一下莲花灯,发现挨着自己的名字不远的地方正是“南旭琮”三个字!

    “你的名字!”纪无殇看着他。

    “无殇,我想,我死过一次,你死过一次,我们应该修行的算是十世了。”拓跋赫炎看向她,“战神和魔尊血莲,他们最终是幸福的在一起。无论他们修行的是多少辈子,他们都会一直在一起。”

    纪无殇捂着自己的嘴,眼泪无声掉下。如果说他们之间的一切注定要修行这么多辈子才能够在一起,那么他们已经经历过这么多磨难了,可不可以?

    拓跋赫炎看着她,“我们一定可以幸福地在一起。”

    “嗯。”纪无殇含泪点头。

    拓跋赫炎用手擦掉她的眼泪,“你真是爱哭,让我心痛之极。”

    “我不哭,我开心呢!”纪无殇摇头,看着他,立即就擦掉自己的眼泪,自己不让他担心不让他伤心心痛!

    拓跋赫炎笑了笑,心中却是叹了一口气,遂立即就带着她一起走了到岸边。

    拓跋赫炎稳稳地牵着纪无殇的手,并排的站在她的身侧,她的手中捧着的是一盏莲花灯。

    两人一起蹲下来,拓跋赫炎目视着纪无殇的所有神色,而纪无殇倒是认真地将莲花灯慢慢放入水中,“君妾不相离,生死心相依!”她转头看向拓跋赫炎。

    “人长久,长生缘,不离不弃,唯爱无殇!”拓跋赫炎喊道,嘴角绽放一个笑容来。

    纪无殇笑,转头,将莲花灯推入河道中。

    拓跋赫炎一用力,立即就将她拉着进入到自己的怀中,他黑眸看向她,而她此时也是看向他,但是被他这番地看着,倒是有些不好意思,遂低下头。

    他却是低头吻上她的樱唇,由浅入深,慢慢地撬开她的牙关,然后吸允着她口中的蜜液。

    纪无殇攀着他的肩膀,跟他接吻。

    周围的那些男女看着,一个男的长相狂野,身材高大,一个女的娇小,美貌天仙……

    “看什么看,没看过女人啊!别人都有男人了,还看什么!跟我回去!”一个女的扭着她夫君的耳朵,揪着就扯着走。

    纪无殇惊了惊,才注意到这个场合来,立即就要推开拓跋赫炎,拓跋赫炎倒是笑笑,狠狠地吻了吻,才放开她。

    “这里好多人!”纪无殇害羞得将头埋入他的胸膛。

    他轻轻拍了怕她的后背,笑笑,“无碍。”清昭跟大夏周朝有点相似,就是民风是较为开放的,女子也是较为开放,而大夏周朝规矩都是束缚女子,纪无殇是大夏周朝的深闺女子,自然是矜持和传统。

    拓跋赫炎笑了笑,将她抱在自己的怀中,眼神却是飘向那河里,他们的莲花灯此时正是随着水,一直流下去。

    拓跋赫炎看着宽慰一笑,但是在下一秒,那莲花灯随着水流原本是飘着下去的,但是到了两个分叉口的时候,别人所有的灯都是朝着同一个方向流去,而那他们的莲花灯,却是走了另外一条道。

    拓跋赫炎脸上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纪无殇见貌似周围的人都开始离开,遂抬头看着拓跋赫炎。拖把赫炎低头,笑,“稍等。”

    他牵起她的手,就往别的地方走去。

    纪无殇看着他像是神秘兮兮的样子,有些疑问,但还是跟着他去。

    他带着她一起往一处空地去走,只是,在她不注意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那莲花灯的方向,莲花灯依然慢慢地飘走,与众不同的路。

    还是不要想太多!

    拓跋赫炎带着纪无殇就到了一处的空地上,离远的,拓跋赫炎就指着那远处的一棵树,“看看那是什么?”

    “连理树?”纪无殇惊呼一声!

    “是我让龙宇安排人种上去的,并让人去说了这树可许姻缘,可美好了。”拓跋赫炎笑,“听闻真的很灵。”

    “真的?”纪无殇笑笑,拓跋赫炎牵着纪无殇的手,立即就带着她走到树下。

    “看,这是什么?”拓跋赫炎从身后像是变戏法一般,拿出一个姻缘牌来,正反,正是写着两个人的名字,南旭琮,纪无殇。

    纪无殇看着他,别提心中有多么的激动了,若不是这里人多,自己真的忍不住会去主动吻他!

    拓跋赫炎看着纪无殇笑得合不拢嘴,自己也傻笑地看着她,原本的样子是十分的狂野十分的男人味的,可是这样一傻笑,倒是变得憨傻了。

    纪无殇看着他,更加是笑。

    瞬间的两个人面对面的微笑傻笑。

    周围的男女看着他们两个人,都是指指点点,捂嘴偷笑的,但还是离开。

    拓跋赫炎慢慢才收了笑容,然后将姻缘牌放入纪无殇的手中,“无殇,来。”

    “又我扔?”纪无殇惊了惊,自己不知道能不能扔上去的,上一次,感觉是自己幸运,这一次,貌似没有这么幸运了吧!

    拓跋赫炎看着她,“一定可以的。”

    “那好吧!”纪无殇点头,将姻缘牌放在自己的手心,然后合了十字,心中祈祷,“南旭琮和纪氏无殇的姻缘是天注定的!是长生的,是长长久久的!”说着,将手中的姻缘牌立即往连理树上扔去!

    呼,拓跋赫炎一袖子就朝着半空一挥,那姻缘牌顿时被力送到了连理树的枝头上!

    稳稳地挂着。

    纪无殇看着惊喜,“琮,看,我扔上去了!”

    “所以我说,一定可以的。”拓跋赫炎笑了笑,将她拥在怀中。

    却是这个时候,听得周围的人一声惊呼,“看!”

    纪无殇一惊,而拓跋赫炎却是立即就抱着纪无殇转移了角度。

    那烟花灿烂璀璨,绽放出一朵美丽的牡丹花来。只是,这花好逼真,而且,纪无殇看着怎么感觉有点熟悉?

    像是,像是自己的肚兜上面的花啊!不,是一模一样!

    “南旭琮!”纪无殇咬牙。

    “我在。”拓跋赫炎嬉皮笑脸的。

    “你怎么可以这样!”纪无殇小手顿时就捶打在他的胸膛处,“竟然,竟然……”

    “怎么样?”拓跋赫炎好笑地看着她,“烟花没放完的,无殇,快继续看天空。”

    纪无殇听着,立即就转头看向天空,没想到,那上面的烟花从牡丹花变成两个字,“无殇”。

    “这不是刚刚大王新册立的王后的名字吗?”

    “是啊,是啊!无殇王后!”

    “大王好宠爱王后啊!”

    “当然了,听闻大王抱着王后上大殿的!”

    “真是好宠啊!”

    “听闻那王后是从大夏周朝来的无殇公主,先嫁侯府世子,后为四皇妃!现在,竟然是带着个小儿郎来了我们清昭,成为王后了!”

    “有这样的事情?”

    “当然!我还听说啊,这个女人,当初消失了一段时间,原来啊,是到了西域,成为西域王后!那小儿郎,都不知道谁到底才是他的父王呢!”

    “什么?还有这样的事情?”

    纪无殇听着,浑身一怔,脸色顿时都煞白了。

    拓跋赫炎的眼神顿时黑沉下来,浑身盈满的都是杀气,纪无殇见他一手揽着她的腰肢,另外一手已经是凝聚起一股强大的力量,纪无殇立即就拉着他的另外一只手,“别,别,琮,别这样。”她紧张地就拉着他。

    “那个人,我一定会让他死无全尸!”拓跋赫炎冷冷道。

    纪无殇扯着他然后就往别的地方去,走远了,听不到那些人的说话声才停下来。

    “此事定然有蹊跷,你先不要动怒。”纪无殇看着她,然后道,“看来,这是针对我的。册立的事情传到百姓的口中是普通的事情,但是连殿上、甚至我的以前的事情都传了出来,那就是有人在暗中作梗。”

    “回去之后,我会进行清理。明日,我会召见大冢宰,到时候,就知道三年前,我为什么会成为清昭王,为什么没有了之前的记忆。”拓跋赫炎此时冷静下来。

    “大冢宰?”纪无殇看着他。

    “那是个厉害的老家伙,我没有之前的记忆,但是我完全拥有的是拓跋赫炎所有的记忆,从小至今,所有都记得清清楚楚。太不可思议了!”拓跋赫炎轻轻抚了抚纪无殇面前的刘海,“当初跌入深潭,是大冢宰救了我。也许,那个跌落深潭的不是我,而是,真正的拓跋赫炎,没想到却是将我换了上去。”拓跋赫炎叹了一口气。

    “对了,是你让镇北王对你进行秘密的水葬?”纪无殇此时立即问道。

    “是。”拓跋赫炎沉下眸子,“师傅曾经说过,水是生命之源,生,由水而生,死,也应该顺水而去。”拓跋赫炎看着纪无殇,此时才平静下来,他轻轻抚了抚纪无殇的脸,“你不会怪我吧?”

    纪无殇看着他,既然他说的是盘药老人说的话,他自然是遵循盘药老人说的做的,而且,说真的,还真是多亏了这水葬,不然,他也不能够被当成是拓跋赫炎,然后死而复生,和自己重见啊!

    纪无殇摇头,忍不住哭泣,“我只是,只是,感觉有时候有点难过。你不知道,镇北王他大概是按照你的吩咐做了一座坟,我去跪拜,他给了我长长的一封你的遗书,我哭得肝肠寸断,我那时候只想着要撞碑死去到泉下陪着你!”

    拓跋赫炎将她紧紧地抱在怀中,“你可是别做这样的傻事,不然,我岂会原谅自己?我如那封信所言,我只想着你好,你过得好,你替我快乐地活下去。我不愿意你痛苦,我不愿意你为我承担这么多啊!无殇,也许真的苍天怜惜我们,才让我们如此相见,如此相爱,不相离。”拓跋赫炎微微闭上眼睛,眼角也流出两滴泪水来。

    一切,太不容易,太难熬了!自己当初的就是抱着必死的心,才会写出那样的一封信来。

    纪无殇低声啜泣,但是刚刚的说到北宫珉豪,瞬间就道,“琮,那天,你重伤了镇北王……”

    “我,对不起他。但是,当时我实在是太气愤了,我说过的,任何人都不可以碰你,兄弟也不行!我的女人,只能由我擦眼泪。”拓跋赫炎说着,大手就抚上纪无殇的脸。

    纪无殇无奈又不知道该怎么对这个男人说,想了想,只好道,“那你也得要去道歉,还有,不知道他现在如何。真是被你给打惨了啊!”

    “那个,当时真是下手重了一些。”拓跋赫炎搔了搔头,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应该不会死的,放心。”

    “知道了。”纪无殇叹气,这自己又欠了北宫珉豪的,不知道他现在如何。应该要让红飞和翠舞去问问才行。

    纪无殇和拓跋赫炎坐在一起许久,说了好一会儿的话,才回去。

    此时清昭素华宫,安素侧妃此番的正在这寝宫中生着无尽的闷气。

    “没想到那个贱人竟然成为了王后!太可恶了!”安素侧妃看着面前跪着的好些宫女,冷冷道,“养你们都是废物!竟然连她都监视不住,竟然让她得以在大王的面前表现!”

    “娘娘,是王事先不知怎么的在弥罗宫中派了好些的人去守着,所以奴婢们不能够靠近啊!”胆子大的一个宫女上前来就伏地说道。

    “你们都是瞎了眼!没看出那是个狐狸精!短短的才一个月不到,就让她成为了王后!我往后,岂能还有什么好日子的?”安素侧妃冷冷瞥了她们一眼,“我交代你们的事情都已经办好了?”

    “办好了,明日全城的人都知道,那个女人是个妖女!”

    “只是,王一点都不相信这一点!天杀的,若是有一场战事,让大王出去,那我就有机会了!王太后可是一直都记恨着那个女人呢!”安素侧妃此时看了一眼那最前面跪着的宫女,“你过来,我有事情要交代你!”

    “是。”宫女立即上前去。

    安素侧妃吩咐完毕,遣退了所有人,然后自己才入了内室当中,却是不想,刚刚关上内室的门,就像是看到里面床上已经有一团黑色的东西,貌似是个高大的男人?应该不是大王,那是谁?

    刚想着要尖叫喊人,但是,那黑影极为的快,竟然瞬间就来到了安素侧妃的面前!根本都没有看到他的动作如何,安素侧妃已经动弹不得也说不出话来!

    安素侧妃眼神惊恐地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她害怕的是后宫中的那些手段,突然出现一个男人,然后毁掉她的清白,拓跋赫炎或者是王太后知道,肯定不会轻饶她的!

    曾经,自己就是用过这样的手段来逼迫一些女子去死啊!

    但是面前这个男人并没有这样做,而是,有着另外的目的,那么,还可以稍稍放下心来!

    男人此时是一身的黑衣打扮,他浑身都被包裹着,伪装得极为的好,只是露出一双紫色深沉的眸子来。

    安素侧妃想着要说话,但无法言语,只能是眼睛瞪着他。

    “你很不嫉妒纪无殇成为王后。”男人用很肯定的语气说道,他就站在安素侧妃的面前,距离不过是三米。

    这声音,非常的好听,带着磁性,又带着性感的诱惑。总之,安素侧妃太爱了!

    依云上城冷眸微微沉下,“我可以帮助你,让纪无殇消失在拓跋赫炎的面前,然后,让你成为拓跋赫炎的王后!”

    安素侧妃惊讶,这真的是可以吗?但是看着面前这个不速之客,真的是深有怀疑!真的会对自己这么好吗?如果是假的呢?让自己栽进去?

    依云上城看着她的眼睛,一直看入她心底里去,他薄唇微微翘起,“你心中有着疑问,我可以尽数解答你的疑问和困惑。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看上你,让你跟我合作,是你莫大的荣幸!”依云上城大手伸了出来,然后就在她的面前显出自己的水晶球,手中立即运起巨大的能量,不到几秒的时间,那水晶球就显示出纪无殇和拓跋赫炎偎依在一起的情景!

    依云上城顿时胸中怒火上升,但,他压下了!

    安素侧妃惊讶得难以形容!这个男人,好厉害的武功!而且,貌似这水晶球,整个大陆只有一个,那就是,当今西域王手中的那个,但不是听闻的三年前西域王坠入断壁崖死了吗?难道是假的?

    那水晶球只有一个人可以用啊,那就是西域王!而且,他的双眸,传闻西域王一双紫眸那是天底下最美丽的一双眸子啊!

    面前这男人,也有!

    难道这个男人?

    “是不是猜测到孤王的身份了?很好!”依云上城不再如何掩饰,点开了安素侧妃的穴道,“安素侧妃最好识相一点!”

    “跟着孤王进来说话!”依云上城一手撤了那水晶球的力量,然后就放入自己的袖子里头,自己实在是不想着看到纪无殇和另外一个男人痴缠!该死的,难道她已经忘了那个死去的南旭琮,然后爱上这个清昭王了吗?

    论暴戾和残忍,他清昭王比他依云上城有过之而无不及,为何,这样的人也能够得到她的欢心!而自己,为什么,就是得不到!无论自己为她做了多少事情,她就是不对自己有着半点的感激,反而是痛恨自己!

    依云上城心中极度痛恨与发狂!依云上城拳头紧握,恨不得要找到纪无殇,这次,就狠狠地,把她的心挖出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人走入了里间,依云上城坐在桌旁,道,“只要你按照孤王说的去做,你一定可以成为拓跋赫炎的王后,若是你还不满意,你也可以成为我大西域的王后!”

    “真的吗?”安素侧妃看着他,想着要不要靠上前去,但是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就是感觉到有一种深深的距离感,一种恐惧感!

    天啊,这是什么样的男人啊!连拓跋赫炎都不曾给她这样的感觉啊!

    夜色深沉得可怕,拓跋赫炎抱着纪无殇走入了自己的修巽宫中,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然后才卧床躺在她的身侧。纪无殇早已经累了,在马车上的时候都已经睡下。

    不知道皇甫君安如何?纪无殇一整天在自己的身边,也都是在修巽宫中,弥罗宫中……拓跋赫炎从床上翻身起来,然后迅速就到了弥罗宫中。

    “红飞姐姐,娘呢,怎么不见娘过来看念郎?”皇甫君安坐在那床边,就看着正在倒药入碗的红飞,双手垂下,很是乖顺,奶声奶气地说道。

    “公主她去了别的地方,她吩咐奴婢,说让念郎小公子好好吃药,别让她担心呢!”红飞道,然后就端着碗上前来,“来,小公子,先吃药吧!”

    “嗯。念郎想娘了,念郎要娘呼呼用药。”皇甫君安看着红飞,带着一些委屈道。

    红飞稍稍想了想,公主被封为王后,是不是往后都会跟着拓跋赫炎了?那拓跋赫炎真的是爷还是假的呢?一定要先找到公主问问才行。

    “公主稍后就回来了,念郎一定要乖,来吧!吃一点。”红飞诱哄着,然后开始给皇甫君安喂药,可却是这个时候,皇甫君安看到窗口处有人,“红飞姐姐,窗外有人!”

    拓跋赫炎一惊,立即闪了消失在黑暗中。

    “谁?”红飞立即警惕起来。

    “是那个带着金色面具的大叔叔!”皇甫君安道,然后就要下床来。

    红飞听着是拓跋赫炎,心头一窒,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那,公主呢?

    “大叔叔!”皇甫君安却是朝着红飞的背后大喊一声,下床来,拓跋赫炎已经上前去将皇甫君安抱在怀中,“来,不许抗拒大叔叔的抱抱。”拓跋赫炎在皇甫君安想着要挣扎的时候,就已经开口道。

    “念郎没有抗拒,因为,大叔叔身上有娘的味道!”皇甫君安立即就道。

    拓跋赫炎一怔,这个小孩子……

    而红飞向拓跋赫炎行礼,但是听到皇甫君安这样说,脸色微微一变。

    “红飞,你和翠舞去给孤王打听,北宫珉豪如何。”拓跋赫炎此时道。

    红飞一怔,抬头立即就看着拓跋赫炎。

    “三年时间不算太长,也不是特短,希望你们没有忘记南旭琮这个人!”拓跋赫炎眼神犀利,看着红飞。

    “爷!”红飞听着,立即跪下,“爷,您,您真的回来了?”

    “下去做事!”拓跋赫炎并没有正面回答,但是他的意思很明白,红飞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是他而不会是别人!

    “是!”红飞应了一声,激动地就走了下去。

    “暂时不要将此事告诉给别人,当然,除了北宫珉豪之外!”

    “是。那翠舞……”

    “可以。”拓跋赫炎道,“还有,龚术。”就让这些人暂时知道一下,也好对付依云上城!

    “还有小公子没有……”

    “孤王会喂他吃药。”拓跋赫炎嘴角微笑地看了一眼皇甫君安,皇甫君安此时正是集中精力于拓跋赫炎的黄金面具,但是拓跋赫炎拉着他的小手,才不至于将那黄金面具给摘下来。

    红飞立即应下,赶紧地就退了下去。原来真的是爷,那公主往后就不必那么的苦了,爷真的回来了,真好!红飞心情激动,满身心的欢喜就走了出去。

    拓跋赫炎此时才将目光看向皇甫君安,“好了乖,念郎要听话,先来吃药好不好?”他笑笑,然后抱着他坐在桌旁。

    皇甫君安看着拓跋赫炎,“大叔叔,念郎想娘了,有两天没有见到娘了,念郎要娘,要娘!”

    “她在安寝,你确定要去打扰她?”拓跋赫炎抚了抚他的小刘海,“你娘可是很累很辛苦呢!”

    “那让她好好地安寝吧!”皇甫君安撇撇嘴,“她醒来了,大叔叔带着念郎去看看娘好不好?”

    “当然。”拓跋赫炎笑了笑,“那现在是不是应该吃药呢?若是你娘知道你没有吃药,嗯,她会很伤心的,而且,你爹爹知道了也会很伤心。”

    “爹爹?爹爹,念郎要爹爹!”皇甫君安听着,立即就用脚踩上拓跋赫炎的大腿,“大叔叔,带念郎去找爹爹!”

    “嗯,怎么说呢?念郎,你往后叫孤王为……父王,知道吗?”拓跋赫炎揽住他,然后让他坐在自己的怀中。

    “父王?父王是什么?”皇甫君安看着他,“娘没有说什么父王不父王的事情。”

    “父王就是父王。”这个有点头疼,怎么解释好?拓跋赫炎也看着他,眼神爱怜,“这个,你还是让你娘给你解释好不好?”拓跋赫炎道,让纪无殇解释,她想着怎么说,就怎么说。

    皇甫君安点头,“父王。”

    “真是乖!”拓跋赫炎大喜,端过碗来,然后就给他喂药,“来,喝药!念郎要赶紧长大,往后好保护你娘!”

    “北宫叔叔也曾经这样对念郎说。”皇甫君安看着拓跋赫炎,“父王,念郎想北宫叔叔。”

    “这个,往后再带你去见他好不好?”拓跋赫炎无奈,自己亏钱这个儿子太多,现在他想想,若是他不好好照顾皇甫君安,往后,兴许的他没看到自己也不会念着自己,反而是念着北宫珉豪了。

    拓跋赫炎下了决心,一定要更加努力地照顾皇甫君安。

    细心地,一口一口喂皇甫君安吃药。

    修巽宫,纪无殇睡迷迷糊糊,辗转了一个身,原本想着要触摸拓跋赫炎指尖的温暖,可谁曾想到,却是扑了一个空,顿时,纪无殇睁开眼睛。

    “琮,你在哪里?”纪无殇立即起身,看着周围,都没有任何人,遂立即就要下床来,刚刚穿好鞋子,却是看到面前站着一双穿着黑靴的大脚!

    “啊!”纪无殇立即向后退去,惊恐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他,他怎么可能出现在拓跋赫炎的修勋宫中!

    “你见到孤王,总是喜欢尖叫。”依云上城嘴角扯笑,“难道孤王就给你这么恐惧的效果?”

    “你,你怎么进来的?”纪无殇惊讶万分,看着他,立即就赶紧地穿好了鞋子,然后就赶着要下床去。

    他就站在那里,眼神定定地看着纪无殇,“孤王喜欢进来就进来了,任何地方都不能够阻止孤王进出!”

    “拓跋赫炎!”纪无殇突然大喊一声,依云上城顿时回头,而纪无殇立即就赶紧地朝着外面跑去!

    但是依云上城瞬间转移一般,一把就站在纪无殇的面前,“你又戏弄了我一次。”他说话极冷,看着纪无殇,双眸带着的,是恨意!

    他恨自己……纪无殇心头一怔。

    更加向后退去。

    但是这不是直接就逼着自己往里面走了吗?

    “你想干什么?你停下来。”纪无殇看着他高大的身影,自己在他的面前,简直就是毫无一丁点的还价之力!真是太可恨了!可是,怎么拓跋赫炎不在这里?他去了哪里了?还有,他依云上城竟然就这样进入这里来,那拓跋赫炎的人呢?依云上城的武功真的是这么高的吗?

    进入这里,丝毫不惊动任何的人!

    “我,想问你,我对你好不好?”依云上城忽而停下脚步,然后道。

    纪无殇懵了,他怎么会问这个?在这个时候这个场合问这个,他烧了脑子?

    “我不懂。”纪无殇摇头。

    “我问你,我对你好不好?比起,拓跋赫炎对你而言,谁对你更好?”依云上城再次问道,他的眸子里头带着一丝的期望。拓跋赫炎是她后来的男人,听闻的第一次还强迫她的,她现在怎么像是很喜欢那个男人!

    依云上城袖子下的手握紧了拳头。

    “他,他……”纪无殇看着他越来越盛的怒气,一切隐忍都在他的眸中,语气也有些结结巴巴,自己好希望的是,拓跋赫炎能够立即出现,能够将自己带走远离这个阴晴不定的家伙!

    “你爱他,你仅仅的还没有到一个月的时间,你就爱上他了!纪无殇,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对你的好,天地可鉴!三年不见,每一天我都在想你!我在崖下苦苦煎熬两年,在西域地宫中埋入那满池的毒虫毒蛊当中受尽折磨,但是我每天都在想你担心你!

    我以为我会死,可是,我不能死,我不会死!我是依云族的族长,是不死人!可是,我在那两年崖底的日子,你可曾想过?我陷入在那泥土当中,我饿了,只能够吃着泥巴!我渴了,喝着那泥巴水!我累了,就睡在泥巴里头,想着你!

    偶尔间,有小虫子在我面前经过,我用气吹入我的口中,那就成了我的美食!偶尔间,有树叶飘落,那就是我的蔬菜!我每一刻都在想你,想你的美,想你曾经在我的怀中入睡!想你,将孩子生出来了没有?!

    纪无殇!”依云上城大喊一声。

    纪无殇猛地向后退去,一下子就跌坐在地上,“我,我不知道,你,你不应该想我的,你不应该这样折磨自己,不应该,不应该!”

    “可是没有想你的话,我不会坚持这么久,我不会,想到回来找这些人算账!”依云上城上前一步,他蹲下来,然后就看着跌坐在地上的纪无殇,他紧紧地盯着纪无殇。

    纪无殇向后退去,“我说过,我说过了的,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听!我不爱你不爱你!我说过,我恨你恨你的!你怎么就是不听,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折磨自己?你难道就不可以找到别的事情去做?不可以找到别的女子去爱吗?”

    “你真是不懂。”依云上城看着她,“我的黑鹰死了,在南旭琮与皇甫炫联手杀我的那日,黑鹰碰壁而死。”

    纪无殇不明白,他提及什么黑鹰啊!

    “黑鹰是我们西域神的化身,它一直翱翔在西域的空中,看着我们西域百姓安居乐业,它是我的保护神,而今,它以为我死了,所以,选择了殉葬,懂不懂?”

    纪无殇点头,一些动物忠心的确会这样做,但是他说起这些,是什么意思?!

    “你还不懂?”依云上城皱眉,“爱上一个人,岂能再爱另外一个?说放下,谁轻易就放下了的?”

    纪无殇才明白他所言,“试着放下。”

    “不可能了,爱你,就像是毒一样,已经深入,无法自拔!”依云上城看着纪无殇,“我想你,你应该很明白的才是。”

    “依云上城,可不可以收起你的爱?你的爱,可以给天下苍生,可以给西域百姓,可以给任何人,可是,别爱我好吗?”纪无殇叹气,为什么他就是要纠缠着自己永远都不能放过自己?

    依云上城摇头,“你真的好残忍啊!你可以感激北宫珉豪,北宫珉豪喜欢你,为你做了很多事情,所以你感激他,甚至,你想过要你的身子去弥补他,你都想过!你就是对别人这么好,对我呢?”

    纪无殇猛地摇头,“你,你不清楚当时的情况,不是这样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三年前,我因为来不及,在穆尔斯将军府中,我透过水晶球,眼睁睁地看着你嫁给南旭琮,三年后,我也来不及阻止,让你再次嫁给拓跋赫炎。无殇,我们错过了多少?”

    “你知不知道,我好伤心,我好难过!”依云上城看着她,眼泪竟然流了下来,“你不知道,我爱你多深。为什么你就是这么不领情!”

    “你的爱,让我感觉到窒息……依云上城,可不可以不要这样逼我?三年前,若是一切都重来,我不希望遇见你。你亲手毁了我的一切,将我变成一个刽子手,让我亲手杀了南旭琮!难道这些你都忘了,你这是爱我吗?你是在毁了我!”

    纪无殇渐渐地也是大声喊道,“过去的一切,我都不想提,真的不想提。你不知道我那是多么的绝望,你不知道,你伤我伤得多么深!”纪无殇摇头,如是提及往事,自己苦不堪言!

    这一切,到底是谁在折磨谁,是谁在毁了谁?

    “我知道,我知道的,所以,我来了,我带你走,带你离开这里!”依云上城上前来就要牵起她的手,但是纪无殇立即躲开去。

    “我不走!”纪无殇看着他,“我不会离开南旭琮的!”

    “南旭琮已经死了!”依云上城看着她,“难道你还想着他吗?你还念着他,念着一个死人?”

    “不,他没有死,他没有死!都是你,都是你!是你才让他死了一次!”纪无殇大声喊道,立即猛地甩开他的手,希望他能够不要碰自己!

    “你!你真是太痴迷不悟!”依云上城看着她,怒气上身,上前来就拽着纪无殇,“难道你还想留在这里任由拓跋赫炎欺负你不可?!”

    “不,不是!你放开我!”纪无殇大声喊道,立即就要甩开他,但是他的手臂,是钢铁,紧紧地就攥着她的手!

    “难道你还留恋这里不成!”依云上城一把就将纪无殇给提了起来,然后就紧紧地要抱在怀中,但是纪无殇就是在努力反抗,只是,效果甚微。

    “什么留恋不留恋!”纪无殇咬牙,一口就咬在依云上城的手背上,依云上城感受到那痛,但依然没有放手,“不留恋,那就走!”

    “他在这里,我不走!”纪无殇松开牙齿,恶狠狠地就要用自己的头往他的下颌处攻击顶去,但是根本对他无效!

    “难道,你对拓跋赫炎的强上很感兴趣?”依云上城见她依然如此,气急之下,吼出一句来!

    “什,什么?”纪无殇脸色惨白大惊!

    “拓跋赫炎强迫你,在无忧花园中要了你,难道这不是事实?!”依云上城看着她,她此时的脸色变得惨白!

    他,他怎么可以戳自己的痛处?而且,这么的直白!他,他是恶魔么?他还说什么爱自己的话?毁了自己,他很开心是吗?

    “放开我!”纪无殇下一秒,大叫起来!

    “我不放!”依云上城使劲就抱着她,“还是,还是那天,你因为欲念蛊,与拓跋赫炎交欢,他让你欲仙欲死,所以你留恋了,嗯?你每天,跟他做多少次?!”依云上城眸子狠戾,又让人看不清楚倒到底那是什么情愫!

    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天,这是他吗?这是以前自己遇见的那个文雅的西域王子吗?是当初六岁的时候,在校场上看到的那个被鞭打依然倔强不语的小男孩吗?

    为什么,为什么他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刺激她!

    “不,不!”纪无殇摇头,他不可以这样羞辱自己!不可以!

    “不?我不介意你有过两个男人!这不是很大度吗?”依云上城看着她,“要不要就现在试试我的能力?看看比起那两个男人,谁能够让你更加快乐?”

    纪无殇简直是无法言语,胸口处气愤得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面前这个疯子这个变态!他就像是一个入魔了的恶梦!

    “你,你滚,你给我滚得远远的!”纪无殇整个人气得喘不过气来,想着要挣开他,却是很难。

    依云上城看着她几乎是被自己气得翻白眼,脸上一惊,立即就输了一股内力进去。

    “不用你救我!滚开!”纪无殇玉手就要推开他,他才慢慢撤了内力,“该死的,他怎么这么狠!”拓跋赫炎竟然索取无度,让她身子的质量急速下降!

    “都是你,你给我滚!若不是你的蛊毒,我用受这样的折磨?!”纪无殇深呼吸,挣开他的怀抱,然后就往外面爬去,“求你,求你不要来找我,纪无殇已经死了,死了!现在,她,她是拓跋赫炎的王后,不是谁!”

    依云上城一怔,看着在地上要爬到外面去的纪无殇,她竟然如此强烈地要离开他?

    依云上城眸子一沉,上前去,从地上抱起纪无殇,任由她挣扎,“你是我的王后!别忘了!只要我没有废后,你就一直都是我的王后!”依云上城立即就将纪无殇抱在怀中,纪无殇大声叫喊,“来人,来人,救命!”

    “不用喊了!多亏了拓跋赫炎,他建造的这修巽宫,竟然隔音效果比哪里的都要好!为了防止你喊破嗓子,你还是乖乖闭嘴!孤王,带你回西域!而拓跋赫炎,他会将你忘记的!”依云上城冷笑,立即就点了纪无殇的睡穴,刹那间,纪无殇已经安静地在他的怀中睡去。

    依云上城紫眸看着怀中的纪无殇,转身就要往这修巽宫的内宫走去,自己才不会傻到走前门呢!

    “放下她!”却是此时,冷不防,一道冰冷的声音从他们的身后传了出来。

    “你是谁啊?放下我娘!你若是对我娘有半点的伤害,我不会放过你的!”这声音竟然是个幼童的男声!

    依云上城抱着纪无殇转身,他看到的是,戴着黄金面具的拓跋赫炎,拓跋赫炎的一手还牵着皇甫君安,皇甫君安由于个子不高,而拓跋赫炎身高最起码的有八尺,遂,皇甫君安是高高举着小手,才由拓跋赫炎牵着。

    “清昭王。”依云上城薄唇向上翘起,“还有,小公子。”

    “放下孤王的王后,孤王可以放你回西域!”拓跋赫炎语气冰冷,他放下皇甫君安的小手,“念郎,出去外面等着父王将你娘救回来。”拓跋赫炎摸了摸皇甫君安的头。

    皇甫君安听着点头,“是。”说着,瞪了不远处依云上城一眼,然后就跑了出去。

    拓跋赫炎上前,“西域王夜闯我清昭,而且,竟然是要掳走孤王的王后,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明日,我清昭的铁骑一定会踏入西域境内!”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纪无殇,早在三年前已经是我西域的王后,成为灵后,难道你没有耳闻?”依云上城冷笑,“至于你说的什么铁骑侵犯我西域,那就来!看谁灭了谁!”

    “那就是,你不肯将她交还给孤王了?”拓跋赫炎眸子阴鸷,上前来,手中已经集聚起一股强大的力量。

    依云上城紫眸眯起,“绝不可能,她是孤王的王后,要孤王将她交给你,绝不可能!”

    “既然如此,多说无益!”拓跋赫炎冷冷说道,立刻就朝着依云上城攻击而去,而此时也从四面八方中跳出很多人来,全都将长剑指向依云上城。

    依云上城冷笑,他看着拓跋赫炎,身形矫健就和拓跋赫炎交战,而对于怀中的纪无殇,始终被他紧紧地抱在怀中!拓跋赫炎看着心头冒火,更加狠戾地去攻击依云上城。

    依云上城少了一只手来抵挡,自然是不敌拓跋赫炎,遂立即向后退去,他看着拓跋赫炎出招,微微惊讶万分,因为,这些招数虽然有些是很新颖很陌生的清昭武功,但是也有好些的武功招数却是万分的熟悉!“你,你不是拓跋赫炎,你是南旭琮!”依云上城惊讶!怪不得,自己看他的眼神好熟悉,而且他说话的声音、语气,都是很像南旭琮!可恶,难道南旭琮并没有死,而且还成了拓跋赫炎?

    “那还不速速将无殇放下?!”拓跋赫炎冷哼,手中的招数更加的狠戾,自己的女人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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