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扎根于凤鸢本尊的灵魂深处,无情地灼烧与毁灭着她的修行根基。
她痛得在地上打滚,不断撕扯着自己的长发,就连额前那缕奇异的七彩发丝都传出焦糊的味道,可无论是哭泣,哀求,还是狠狠咒骂,都无法停止身上的火!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见到可以通过她分身,直接将惩罚手段作用在她本体上的一种凶残手段!
可以说自打修炼成涅槃分身后,这还是凤鸢此千年来,本体第一次严重受伤!如果蓝火继续灼烧下去,她便很有可能根基尽毁,修为与阳寿遭遇不可逆转的巨大伤害。
“我再也不敢了!仙尊饶命!”
凤鸢跪在地上,对着苍天砰砰地磕头,再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与复仇,第一次品尝到濒死的恐惧!
傲青的力量,让她充分意识到自己这取巧的分身血脉,在真正强者眼中根本不值一提,这许多年里,她凭借此技逃过了多次生死危机,所以自恃拥有永恒的生命,她的自信心极度膨胀,行事风格越发嚣张。
若不是有今日之难,她完全认识不到这一点,区区血脉神通,取巧还行,妄图以此横行天下?简直是在白日做梦!有多少命,都不够赔!
“凤鸢再也不敢了……”凤鸢痛哭流涕,只觉得自己的修为基台摇摇欲坠,似乎很快就要倾倒毁灭。
“好自为之。”
就在她已经无力挣扎,如一滩死肉般瘫软于地之际,蓝火突然毫无征兆地消失一空,同时脑海闪过一男子低沉浑厚的警告。
果然没有杀她!
不是傲青不想,而是凰血难除,以他现在解开二重封印的实力,只能做到现在这样的程度,但于凤鸢看来,对方轻易就能葬送自己的小命,只不过是念在与她什么先祖大人物之间的旧情,饶了她一次。
“多谢前辈饶命!多谢前辈垂怜!”凤鸢跪在地上拼命磕头,也不知道那巫姓强者是否能感觉到自己此刻的诚意。
直至鲜血染红了地面岩石,凤鸢才呆呆瘫坐在地,忍不住回忆起自己被巫兰海杀死分身的那个场景。
那魔神一样的容颜,不断在凤鸢眼前闪过,他的眼眸迷离如同雾海,但海下似有勾魂魔音传出,让水手明知前方有礁,依旧奋不顾身地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他长长的睫毛,比秋日谷物生出的穗丝还要糯软浓密,明明是那样威严冷酷的容颜,却因为这眼上的光彩,而多出了一抹生动可爱。不经意半张眸子的时刻,便会让人回味时砰然心动。
他强健有力的指,扼在她的咽喉,让她感觉到了无穷的力量,明明那人就站在眼前,她却需要抬起下巴,努力向上眺望才能勉强看到他侧脸的轮廓。
霸道,英俊,威严,尊贵……
此人神秘而强大,与他相比,她生平所见的修士,通通是淤泥粪土!
那血红的华盖,像是君王出行时的行头,在金铃细响声中,他便脚踏星辰,只手遮天!
“好可怕!”凤鸢打了个寒战,又情不自禁低吟一声:“好……帅!”
抱着自己的双膝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凤鸢的双颊微微泛红。
几日之后,苏瞳才从入定中清醒过来,看到傲青居然无耻地在她肩头呼呼大睡,她赶紧一巴掌将他推倒在一旁。
真是无耻!
地板太硬便趁她不备用她当枕头!
算了。
感觉到自己的灵气澎湃程度已经无限逼近元婴,苏瞳欢喜地原谅了傲青的举动,若不是他将仙界名树纯能化,她还不知道要猴年马月才结丹圆满。
现在丹田内的三枚金丹都撑得比普通结丹修士大一圈,圆润又饱满,看上去十足可爱。
希望这一次只结三枚金丹就能成功进入元婴期,要是再像筑基时要筑五道台就惨了……五枚金丹挤在一起,绝对长得跟葡萄串儿一样。
“嗷呜!嗷呜别睡了,赶快去看看这里的升天井呀!”摇了几下,便将傲青摇得张开眼睛。
“好了好了,快散架了。下次规矩点,来,小贱人,伺候本尊穿衣。”傲青懵懵懂懂地向苏瞳伸出双手,得到的却是一个爆栗。
“滚,你还蹬鼻子上脸了,自己把脸擦擦,我们走了。”
“一点都……不可爱。”傲青愤愤用衣袖擦着脸,力气大得几乎要把自己脸皮扒下。
“你说对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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