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月不再多说，拉着我，去其他的酒店开了个房间，然后把床上的铺盖丢在了沙发上，让我坐在沙发里，她则蜷着身体，靠在我怀里，两个人就这样，望着窗外的月光。
我知道，虽然凌月不说，但是今天的事情显然对她伤害很大，人性的卑鄙与阴险，让我们一点点的成熟起来，而我现在，只需要给她一个依靠，一丝温暖就行了。
直到半夜的时候，凌雪来了电话，我只能借口说凌月带我去上海总公司开了个会，凌雪倒也没有怀疑，让我早去早回。
凌月看着我，美眸如星，她喃喃问道：“我，可以爱你吗？”
我说：“看你。”
凌月笑了，算是今天的第一抹微笑，她说：“爸爸的担心成真了……”
我说：“还好，没有双向……”
其实，我心里对凌雪愧疚的很，但是，对凌月，我的感情说不出的复杂，惟记得那个从办公桌上抬起头，满眼血丝的倔强少女，那个在月光下，告诉我要坚强的女孩，那个顶着莫大的压力，依旧要坚持见我的女孩，那个对我说“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的少女。
可以不爱吗？
或许，我现在也是一种残忍。
世事如此，莫可奈何。
……
迷迷糊糊的入睡，当清晨第一缕阳光泻入房间的时候，凌月睁开了美丽的双眼，她抬头看了看我，笑道：“起床了！”
我瞪圆了眼睛，其实在半小时前我就醒了，只是不打算弄醒怀里的美女而已。
凌月丝毫没有要离开我的样子，反倒伸出手臂抱住我，把脸蛋贴在我的脖颈间，笑道：“我们昨天，是不是接吻了？”
“你说呢？”
“好像是……”少女脸蛋飞上一抹红霞。
我笑着问道：“第一次？”
“嗯，你呢？”
“十万八千次了！”
“啊，什么？”凌月张大了诱人的小嘴。
我笑道：“小时候我特别可爱，每个人总喜欢来亲上一口……”
“哦，原来是这样～”凌月凑近我，笑问：“那，你和雪儿有过吗？”
我悔恨不已：“还没有得手……”
“嘻嘻，那我占了便宜了！”
我看了看她：“还想赖在我怀里多久？”
凌月嘻嘻一笑，道：“回去之后，我就不能再这样了，不然雪儿会生气，所以，现在先赚一些……”
我深吸了口气，道：“我感觉对不住凌雪。”
凌月道：“别这样，雪儿会能理解的，再说了，我只是夺走了本该属于她的初吻而已，其余的，我还是留着的……”
我不禁失笑：“你越来越像是凌雪了……”
“我们是姐妹，本来就很像嘛！”
……
带着凌月出门，来到门外，凌月说：“我的车还在那个酒店的停车场，也不知道王俊杰有没有被警察抓到，这卑鄙的混蛋……”
我说：“警察会通知我们的，王俊杰就算没有被抓到，现在肯定不会在苏州了，蓝星容不了他，你爸爸回来的话，王俊杰可能就更加死无葬身之地了！”
凌月问：“你开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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