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话又说回来,就算白倚竹被白色的纱布裹成了一个大粽子,白司颜也不得不承认,他依然是只气质如兰的粽子。
“笑什么?”走过去将白倚竹扶起来,靠坐在壁板边,白司颜随口问了一句,“这么高兴?”
闻言,白倚竹立刻收起了神色,换回了冷冰冰的愤怒表情,语气更是僵硬得不行,一副对白司颜爱理不理的模样。
“没什么……”
见状,白司颜不由挑眉看了他一眼。
“哟,还挺记仇的?”
白倚竹侧开视线,没再搭理她。
见碰了冷钉子,白司颜又说了几句,想要缓和下气氛,却是成效寥寥,便只好收了声,转而去了另一辆马车。
过了一阵,闻人海棠洗完脸回来,以为白司颜上了这辆马车,想也没想就掀开帘子走了进来,结果一个不注意,冷不防踩到了白倚竹的身上,貌似……还踩到了一个十分关键的部位。
“啊——”
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闻人海棠下意识低呼了一声,瞬间僵在了那里。
白倚竹立刻飚来一记冷冽的眼刀!
“把脚拿开!”
“咳……”闻人海棠这才恍然惊醒,立刻收回了脚,摸着鼻子不无尴尬地解释了两句,“那个,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在这里……我没看见……”
白倚竹冷冷一笑,不以为然。
“你就是故意的。”
“我真不是故意的……”
“那就躺平,让我踩回来。”
“……这个不行!”
……
听到这边的争执声,白司颜到底放心不下某两只心灵深受重创的家伙,只好过来探看一下情况,避免他们两人之间发生什么无可挽回的悲剧和惨剧!
“又怎么了?好端端怎么就吵起来了?”
白倚竹眼皮子一翻,睨向闻人海棠。
“你问他。”
白司颜转头看着闻人海棠,开口道。
“你说。”
“这个……”闻人海棠不由得又假咳了一声,侧过脸看向车厢外,“刚才我上来的时候,没注意,踩了他一脚。”
“还有呢?”
“啊?没有了啊,就只是踩了他一脚……”
“不可能,”白司颜将信将疑地瞟了他一眼,道,“小竹子虽然不是什么海纳百川心胸开阔的人,但也不至于斤斤计较到被你踩一脚都会气成这样,除非……你踩的地方……不对?”
蓦地想到了什么,白司颜脸色微变,不由自主地放缓了语调,先是垂眸看了眼一脸阴沉的白倚竹,转而犹疑地转向闻人海棠求证,却见闻人海棠微抿薄唇,默默地……点了点头。
“你……”白司颜一滞,顿了顿,才一挥手指向白倚竹,接着开口,“既然是你把他踩疼了,那就帮他揉揉吧!”
听到这话,闻人海棠立刻瞪大眼睛,一脸吞了鹅蛋的表情。
“什么?!要我给他揉、揉那里?!”
不等白司颜回话,就听白倚竹飞快地开口拒绝了他!
“滚!别碰我!”
“哼……”闻人海棠跟着冷哼了一声,“我本来就没打算碰你,别说得好像我很乐意似的……”
“那要怎么办?”白司颜认真地考虑起了安抚政策,试图通过温和的手段,来解决两人之间的激烈矛盾,“是不是还很疼?要不然……我来帮你揉?”
一边说着,白司颜便就蹲下了身,一副蠢蠢欲动的模样。
闻言,白倚竹的脸色“砰”的一下就炸了,瞬间像是沸腾的岩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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