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挑起东倾夜的下颚,作势又要去亲他。
只可惜,还没等她凑到东倾夜的面前,眼前就“哗”地闪过一道寒霜般的白光,紧跟着“叮”的一声,是兵刃猛烈撞击的声音!
一击不中,东方鹤酒劈面又射来三枚飞镖!
“叮!叮!叮!”
转眼之间,却是被花宫岚不动声色地用银针打落了下来。
在看清楚状况之后,白司颜冷然一哂,剔眉横了一眼东方鹤酒,挑衅道。
“干嘛?想打架啊?!你觉得你一个人打得赢我们这么多人吗?别说什么单挑一对一,想被群殴就直说啊!”
话音将将落地,东方鹤酒还没来得及回话,就见百里月修和北辰元烈跨步上前,一左一右地架起白司颜的胳膊,二话不说就将她拖了开去。
“喂!喂!你们这是干什么?!放开我!快放开我!”
看着白司颜挣扎着被拖远,东方鹤酒一下子看懵了,不知道他们在玩什么把戏,却听花宫岚春风一笑,波澜无惊地开口道。
“别管她,你们先把这一场的胜负分出来吧。”
“哦……对!”摸了摸鼻子,被白司颜这么一打岔,东方鹤酒却是差点把正事给忘了,转头看了眼桌上的两幅画,不由得又露出了为难的表情,“不过……这个要怎么比?”
“投票吧!”司马青柠兴致勃勃地建议道,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拉起西冥兰诺的爪子,一并举了起来,“我先来!我和兰诺都投阿言!哦不,是黑心竹!”
话音落下,白倚竹终于转过身,不咸不淡地看了她一眼。
“黑心竹……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你问阿言吧,”司马青柠一甩手,毫不留情地就把白司颜给卖了,“是她第一个这么叫的!”
白倚竹转而眯了眯眼睛,看向白司颜。
白司颜立刻侧开视线,果断地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那……我也投阿言。”
被司马青柠狠狠地瞪了一眼,司马怀瑾只好举手示意了一下。
“不用问了,”独孤凤凛淡然一哂,“我们都投阿言。”
“等一下!”东倾夜急急地打断他,“我能投我自己吗?要不然我就一票都没有了!”
“怎么会?”东方鹤酒脉脉温情地看着他,安慰道,“至少我会投你啊!”
“对哦,”东倾夜恍然大悟,立刻笑逐颜开,“那我就可以放心地投给阿言了!”
话音落下,东方鹤酒当场……卒。
“不行!这不公平!你们人多,投票不算!”
想了想,东方鹤酒还是不能接受如此残酷的事实,即便开口辩驳了几句。
“呵呵……输了就耍赖,算什么男人?”
司马青柠不屑地哼了一声,目露鄙夷。
东方鹤酒跟着冷哼。
“一开始本城主就没说同意。”
“不同意你还投票了?”
“本城主说了,那个不算!”
“那你想怎么样?”
“这样吧,如果一定要投票,就把这两幅画挂到门外,让街上的路人来选择,如何?”
“万一你要是输了,又耍赖怎么办?”
“不可能会输。”
东方鹤酒勾唇一哂,不以为然……倒不是说他对自己的画技多有信心,而是东倾夜长得比白司颜更俊是铁板钉钉的事实,这要是让路人选,肯定都选东倾夜,没跑了!
然而,半炷香后。
以花为注,白司颜的画前已然满满地堆了一堆,东倾夜的画前却依然空空如也,寂寞空虚冷。
东方城主顿时又懵了,直说不可能,难道东方城百姓的审美已经沦落到这样扭曲的地步了吗?还是说……实际上是他的眼光有问题?!
正当东方鹤酒快要开始怀疑自己怀疑人生的时候,管家忽然匆匆跑了过来,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东方鹤酒闻言立刻大怒!
“什么?居然暗中使银子贿赂路人?这简直……简直太卑鄙了!”
独孤凤凛扬眉轻哂,一脸有钱任性的表情,不以为然道。
“钱是我的,我喜欢怎么花就怎么花,有问题吗?”
东方鹤酒怒而转向白司颜,字字泣血地控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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