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小外室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5章禁锢(第2/4页)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bsp;陆喻舟打断她的话,“你胡搅蛮缠,我还要温言解释?凭什么?”

    闭闭眼,敛起心中烦躁,宝珊轻声道:“不求大人温言解释,但求一个事实罢了,大人何必曲解民妇的意思。”

    她一口一个民妇,听得陆喻舟愈发不耐,“人贩子估计已经送到了衙门,自己去衙门打听。”

    与一个他人妇纠缠,绝非自己的所为,陆喻舟解开系扣,把阿笙放在地上,盯着小团子萌萌的双眼,敛气道:“以后莫再乱跑,别让你爹娘担心。”

    爹?

    阿笙小嘴一努,对手指道:“我没有爹爹。”

    语气委屈的不行,若是有爹爹,隔壁的小哥哥怎会不同他玩耍呀。

    闻言,陆喻舟和宝珊同时愣住。

    宝珊刚要捂住阿笙的嘴,就听阿笙奶声奶气地道:“我娘是寡妇。”

    在他幼小的心灵深处,根本不懂寡妇是何意,那天听齐冰解释完,误以为自己也可以这么称呼娘亲。

    童言本无忌,宝珊知道不该责怪孩子,回去之后好好解释,让他忘记这个词就好,可他当着陆喻舟的面讲出来,让她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此地再留,恐要露馅,宝珊抱起孩子就走,脚步之急,出卖了她外表的冷静。

    陆喻舟盯着她那截不盈一握的腰身,淡淡道:“站住。”

    他需要一个解释,为何小团子会说自己没有父亲,那个男人病逝了?

    天边冉起晨晖,宝珊浅色衣裙在晨风中划过一抹弧度,她脚步未停,抱着沉甸甸的胖小子恨不能飞走。

    朝野中的人多敏锐,更何况是陆喻舟了,见她如此,冷哂一声,纵马朝母子俩奔去。

    马蹄声响在身后,宝珊按住阿笙的后脑勺,加快脚步,散落的长发摇曳腰间,像晨曦中的白狐狸。

    阿笙趴在娘亲肩头,看着愈来愈近的坏叔叔,使劲儿颠了颠胖胖的身子,“娘快跑。”

    宝珊抱着阿笙本就费劲儿,被他这么一颠,手臂酸涩,但也顾不得这些。

    倏地,千里马奔至身侧,宝珊扭头去看,目露惊慌。

    男人单手扣紧马鞍,身体倾斜,长臂一捞,勾住女子腰身,臂力一绷,就把人捞上了马背。

    宝珊下意思护着阿笙,紧紧搂在怀里,当挨到硌人的马鞍时,才发觉自己被男人桎梏在两臂之间。

    “放我下去。”宝珊开始扭动,但怀里有个小团子,限制了她的挣扎幅度。

    阿笙从娘亲肩头探出脑袋,傻愣愣盯着男人,一双鹿眼聚集了细碎的光。

    陆喻舟瞥了一眼小家伙圆圆的脑袋,心想这小东西又要骂他是坏叔叔了。

    马匹驮着“一家人”来到了驿馆,陆喻舟翻身下马,将睡着的阿笙从宝珊怀里夺走,挂在臂弯,大步走了进去。

    马匹抬高,宝珊跳不下去,眼睁睁看着夺了她儿子的男人一进一出,娇靥失了血色,“你把阿笙关哪儿了?”

    陆喻舟走出来时,听见了“阿笙”这个乳名,随口问道:“孩子姓什么?”

    他甚至避开了她丈夫的称呼,究其原因,不得而知。

    宝珊心生悲戚,自己没有姓氏,儿子也没有......

    没得到答案,陆喻舟没再追问,姓什么不重要,她是不是寡妇才重要。走近马匹,没顾宝珊的抗拒,将她扛在肩上,走近驿馆。

    挣扎间,宝珊蹬掉了一只绣鞋,陆喻舟没理,将她带进客房。

    正在用早膳的侍卫们面面相觑,都把目光投向了那只遗落的绣鞋。

    孩子?女人?

    众人开始窃窃私语,感觉发现了什么大秘密。

    客房内,宝珊仰倒在铺着白绒毡毯的地上,眼看着男人蹲下来逼近了她。

    “阿笙呢?”

    “先回答我的问题。”陆喻舟索性坐在毡毯上,单膝曲起,问道,“你男人呢?”

    “病殁了。”宝珊强迫自己镇定,既然已经被误会,那就误会到底吧,这样至少能保住阿笙。她根本不敢想象,若是让缃国公府得知这个孩子的存在后,会掀起怎样的狂澜。

    “何时的事?”

    宝珊直视陆喻舟的双眼,“大人问得太多了,这是民妇的私事,不劳大人费心。”

    察觉到男人意味不明的目光后,宝珊忍着愠气,抓皱了毛绒绒的毡毯,所以,寡妇门前是非多是真的,当他得知她没了丈夫,看她的目光都变了。

    “两年。”

    小团子也才两岁多的模样,她的男人竟离世两年了?

    陆喻舟眸色渐深,说不出心里的滋味,“打算再嫁吗?”

    这问题是他该问的?宝珊冷静道:“再不再嫁都与大人无关,大人以何种立场审问我?”

    “夫人言重了。”陆喻舟双手撑在身后,清贵中透着慵懒,“我只是在以旧交的立场关心你。”

    话虽如此,但男人眼尾暗藏的冷意遮都遮不住。

    宝珊实在无法理解,当年那个冷静自持的汴京第一公子,为何对她一再纠缠。她曾以为,两年前那次不算愉快的交谈,已经断了他对她所有的控制欲,可现今看来并不是,他完全是凭借兴味,想起来就逗弄一下,再孑然离去。

    “我和大人之间,哪里有交情?”宝珊一边与之周旋,一边观察着房间的布局,想要确定阿笙在不在这间屋子里。

    “没有交情么,”陆喻舟起身走向多宝阁,不紧不慢地冲泡了一壶茶,又端着两个茶盏走回来,“润润喉。”

    宝珊没接,绷着小脸问道:“大人带我母子来此,意欲何为?”

    陆喻舟抿口热茶,没有回答,也不可能告诉她,这三年,他梦见过什么,醒来后又洗了多少寝裤。

    本来,他能将这丑态隐藏的严严实实,但他忍不了今早那一脚。

    差点废了他。

    也或许,这就是为他对她的卑劣,找的一个蹩脚的理由。

    陆喻舟将喝了一半的茶递到女子唇边,“喝了,我就告诉你。”

    宝珊别开脸,不动声色地向后挪,总感觉男人的目光越发的奇怪,跟那些觊觎她的男子不同,他的目光不带欲念,又欲的很。

    这是一种怎样的目光?

    是纠结的心绪交织出来的欲吗?

    陆喻舟放下茶盏,视线在她玲珑有致的身段上一巡,比之三年前,她长开了不少,尤其是被衣襟包裹的胸前,绵延起伏,那对锁骨也更为凹凸有致了。

    受不得这般轻佻的目光,宝珊膝盖一转,想要爬起来去找阿笙,却被男人握住了一只脚踝。

   &nb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推荐阅读: 烂人真心、 带着空间穿年代,科研大佬有点甜、 夜风轻轻绕、 深藏温柔、 挖骨还亲,这修仙界炮灰爱谁谁当、 穿成兽世恶毒亲妈,全员跪求我宠、 噩梦之光、 龙族:艾尔登法环回来的路明非、 隰有荷华,穿成始皇的女儿、 被赶往封地就藩,陛下何故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