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这个女人太自信了,竟然当了真,说只要我拿出‘瘟疫之主’做聘礼,就甩了拿破仑七世和我结婚。我可不是那么轻易相信别人的人,我就要求她和我同房,可她装白莲花不答应,说自己是基督徒,只有结婚的那天才能和我滚床单..........”
“舔狗?”
“相当于‘simp’的意思。”成默解释,“源自我们中文的词汇,就是指无底线跪舔喜欢的女人的男性群体。”顿了一下他又严谨的补充道,“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中文还真是博大精深。”希施冲着成默媚笑道,“所以.....你把雅典娜给哄高兴了?”
成默理所当然的说道:“必须的啊!雅典娜还真信了我爱她爱得死去活来,要不然我怎么能逃出来的?”
“我怎么觉得你又在说谎?会有男人不喜欢雅典娜?”
“有那么一点动心。”成默叹息了一声说,“但拿破仑七世实在不好惹,小命更要紧啊.....”
“既然这么惜命,那你干嘛不跑?还到我们这里以身犯险?”
成默苦笑了一声说道:“你以为我愿意?我这不是没办法吗?虽然趁着你们追捕我的机会逃过了雅典娜的掌控,就在绿洲那里被堵截到那会,我大义凛然的装作要自我牺牲,为她们拖延时间,终于跑掉了。可谁知道又被酷儿德人给抓到了......”他摊了下手,“我还能怎么办?只能忽悠他们,说我可以把人质给救出来。幸好当初我们在基地救过他们的领袖阿扎尔医生,他的女儿海勒也是个挺天真的女孩,被我说得相信了我,但她的手下可没有那么相信我,全程都在监视我,我又回不到雅典娜那边,也就只能选择铤而走险,反正就是试一试呗!成功了酷儿德人肯定会送我出去,不成功,落在你们手里我暂时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整套说辞合情合理,甚至比真正发生过的事情还要真实,由不得希施不信。再说对希施来说真相到底怎样也无所谓,只要控制住了成默就行。
因此希施只是说了声“难怪”,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低声问道:“那雅典娜又怎么用不了载体?”
“用的了啊。只是她不想用而已,那个女人有点喜怒无常.....”成默转头看着希施说,“你不会说什么把我当偶像,其实只是想从我这里把‘瘟疫之主’骗走吧?”
希施媚笑道:“怎么可能?”她xxxxxxxxxxxxxxxxx,“要不要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我的真情实意?”
成默按住了希施的手,说:“现在可不是时候,我们得先逃出去再说。”
“别担心,到了杜麦尔机场,我们就可以直接乘坐飞机离开。”希施xxxxxxxxxxxxxxxxx,“现在还有至少四十分钟,我想和我的偶像先建立更深入的感情,这样,也许你就不会那么狠心的抛下我。”
成默耸了耸肩膀说:“我连乌洛波洛斯都没有,可没有能力抛下你。”
希施xxxxxxxxxxxxxxxxxxxxxxx成默的脸,“你有。从刚才我和你对话我就能看出来,你和西斯一样都是靠脑子征服敌人的人,而不是靠武力。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我太崇拜,太喜欢你了,我可怜的小偶像差点就把我骗的团团转呢!我自认不是你的对手,当然要想点法子套牢你,不要到时候你像离开雅典娜一样,偷偷跑了,我一个人可怜兮兮的怎么办啊?”
温香软玉抱满怀,成默却一点也不觉得幸福,心中反而愈发的警惕怀中的红发女郎,因为她不仅懂得利用女性的优势,还将男性的弱点拿捏的死死的。明明她才掌握了自己的生杀大权,可她偏偏表现出柔弱可人任他掌控的模样,以此来消除他的戒心,让他觉得她不过是个需要他呵护的小女人。
成默心知自己怀里的是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可他竟在对方没有对自己下手的时候,很难对这个女人生出反感。
这还是成默道心坚定多有防备,要换一个男人,就算被希施这样的女人给骗了,肯定都会认为可怜的希施是迫不得已。甚至还会卑贱的自觉帮她寻找苦衷,然后自己戴好绿帽子选择原谅她。
谁叫她长得那么漂亮,身材那么火辣,还如此的会取悦男人呢?
成默对此一清二楚,他知道希施绝对是绿茶婊里的战斗婊,狐狸精中的苏妲己。像这样的女人最好少沾染,就算此刻他能够借助希施快速的恢复能量存储,他也不敢冒这个险。于是他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他柔声说道:“时间不够了,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
“我觉得时间有多!”希施肯定的说。
成默面对人生中的奇耻大辱不假思索的选择了退避,他用不齿的冷笑以掩饰自己缺乏信心应对希施的挑战,“这种情况下真没兴趣。”
“不会是需要枸橼酸西地那非吧?”希施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如果不是,你在害怕什么呢?”
成默这个时候万分的希望自己能像电影里詹姆斯·邦德,没有一点节操的把这个小野猫说服,可惜他不是詹姆斯·邦德,东方文化的保守和责任感深植于他的内心,他也不太喜欢希施这样热情过头的女性,即使她非常漂亮。
换一个情景之下,他会毫不犹豫的拒绝希施的勾引,但眼下形势逼人,他不能引起希施过分的不满。
因此他握住希施的手指,轻声说:“嘿!希施........”
成默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蛇一样的女人如翻页的晚风般轻声呢喃:“真男人从不说废话。”
成默闭上眼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小赛伦,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啊!”希施xxxxxxxxxxxxxx。
成默xxxxxxxxxxxxxxxxxxxx道:“当霸王xxx无法避免的时候,那就xxxx享受吧!”
就xxxxxxxxxxx的毁灭倒计时中走到尽头时,希施像是释放了一个巨大的恶魔,突然而至的爆炸声震颤了耳膜,将两个人从沙发上掀了起来,庞大的房车也被一股巨力给抛飞。
在成默的视野之中,茶几上的“钻石庆典”正在下坠,两只晶莹剔透的水晶杯洒出了棕色的酒液浮在了半空中,车厢里弥漫着醉人的香气,所有的家具都在挤压变形,两侧的车窗边燃起了猛烈的烟火.......
在嘈杂的声浪中,希施抄起在半空中的成默,如灵巧的金丝燕穿过扭曲空间里一切下坠的零碎物件。成默感觉到自己如同失重了一般,漂浮着掠到了避难屋的门口。
此时车身庞大的房车已经朝着路边倾斜了下去,像是马上就要被火光掀翻在地。抱着成默的希施轻喝一声,一脚踩在房车的地板上,高跟鞋的银色金属鞋跟狠狠的插进了木地板中,裂纹如蛛网般蔓延,快要倾覆的车身,竟然被她像是锤下了一枚钉子,给狠狠的按向了地面。
两股巨力的碰撞,让车身发出了刺耳的声响,向着侧面开始横移,成默能看到厚厚的车身墙壁扭动拉伸,不过最终因为强度太高只是变了形,没有断裂开。
与此同时,希施冲到了保险屋的门口,验证指纹、虹膜、飞快的输入密码,打开了保险房厚重的大门,将成默放进里面,便飞快的说道:“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话音一落,希施就重新拉上了门,将成默一个人留在了里面。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并没有让成默惊慌,反而让他松了口气,这场爆炸本身就是他安排法伊尔设置的,公路炸弹可是叙力亚人拿手绝活之一。
只是成默没有想到这场爆炸来的这么及时这么巧,要是再晚那么一点点,他的清白之身,肯定就没有办法保的住了。
定了定神,成默抛下杂念,开始观察这间保险屋,整个房间没有多余的装饰,也没有窗户,六个面全是裸露着的银灰色合金,屋顶镶嵌着一个矿洞里在会安装的防爆灯。房屋的两侧各有一排大号的儿童座椅,儿童座椅里坐的有人,他们像是睡着了一般被安全带牢牢的固定在座位里。
毫无疑问,这些都是魔神沙克斯的天选者属下,他们正处在载体激活状态。
成默扫了一眼,从五个人中间没有看到像是希施的人,反倒是看到了像是辫子男的尤素福和高瘦男的奥德里奇。
他转身看向了房屋的中央,三具棺材般的长方形金属盒被固定在了地板上。这三具金属盒周边没有一丝纹路,完全像是一个整体,只有正面靠前的位置有一小块显示屏,正发着白色的光芒,微光照亮了屏幕下方一行刀刻斧凿般的英文—— guardian。(守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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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i don't care about anything any摸re》——tazz)
“海勒。”躺在皮卡拖箱里的阿扎尔医生在独眼龙斯坦格的搀扶下坐了起来,尽管疲倦,他还是抬手像从前那般抚摸了一下跪在旁边的海勒的头发,“好孩子,哭什么呢?”
“爸爸!”海勒握紧了父亲那满是皱纹和伤痕的粗糙大手哭得更厉害了,“我不知道我做得对不对,我出卖了雷克茨卡先生,我.....我真的不想.....族人们继续牺牲了......我害怕.....”
“别害怕,别害怕,孩子。我听斯坦格跟我说了,他叫醒我,就是雷克茨卡先生的安排。”阿扎尔医生转头,用浑浊的眼睛看了独眼龙斯坦格一下。斯坦格起身跳下了车尾箱,将时间留给这对父女。
海勒又是惊讶又是惭愧的说:“雷克茨卡先生的安排?他难道知道.....我会背叛他?”
阿扎尔医生捏了捏海勒的手轻声说:“不,他没有这么说,他说你年纪还小,肩负不起这么大的压力,所以不要自责。你能有勇气回到这里,就已经很棒了。”
“是么?”海勒垂下了眼帘,很是失望的说,“可是我还是对不起他。”
阿扎尔医生笑了笑,“知道我为什么要让雷克茨卡先生带你走吗?”
泪眼朦胧的海勒摇了摇头,抽泣着说:“不知道......我只知道您一定是为了我好。”
“为了你好,也为了我们酷儿德人好。”阿扎尔医生叹息了一声,“我知道你是个有勇气有担当的好姑娘,甚至愿意为了我们这个苦难的民族献出生命,可很多事情.....很多事情,并不是你真心想要做好,就能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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