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就做了副省长、副市长或者副主席。反正一离开北京就会升一级。
但给领导人当秘书的,自己就是不想干了,也不能先说出口,因为那样就会引起领导人的不高兴。领导人认为你过于功利,不愿意继续伺候他了,他一生气,你别说升官了,你这一辈子的前途有可能就彻底完蛋了。秘书得罪了自己的老板,等于是自取灭亡。他对你的前途不管不问,其他的人一看就明白了,你失宠了,所谓落难的凤凰不如鸡。大家都躲着你走,你在官场上只能是自生自灭,凄凄惨惨戚戚,到那个时候,你就知道错了,但也晚了。
这个道理龚向阳自然是明白的,他对方小曼说:“现在这个情况,王书记刚当上一把手,事情非常多,其他的人他也不了解,信不过,所以我现在不能主动提出走,只能是王书记自己找到合适的接替我的人选了,主动找我谈,我才好借机提出来的。那样就不伤情分了。”
方小曼想了一下,点了点头说:“对,你千万不能主动提,要是那样,就显得你迫不及待地想离开他,领导会对你有不好的看法的。”
小两口一个多月没有见,自然是久别胜新婚,都从对方看自己的眼光中,明白了心里的渴望。
方小曼连忙把儿子哄睡着,两个人洗了澡就上床了,方小曼拿出全部的柔情伺候着自己的男人。龚向阳看脱去衣服的方小曼,虽然感到很刺激,很过瘾,但心里也开始狐疑起来,这个方小曼,现在怎么越来越骚呢?!原来不是这个样子啊!是不是在外面和别的男人偷情了,那些男人教会了她。
但龚向阳只能在心里这样想,现在这个场面,他是没有勇气把这个话题直接抛出的。方小曼正在兴头上,你这样说,不是扫兴吗!你好不容易回来一个晚上,老婆尽心尽意地伺候你,拿出浑身的本领,让你刺激、舒服,你还吹毛求疵说她在外面偷男人,你有什么证据?她要是万一和你撕破脸,大闹起来,你怎么收场啊?!
再说了,龚向阳明白,自己一年到头没有多少时间陪在老婆身边,老婆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北京,忙工作,忙家庭,里里外外,也是没少付出。她三十岁出头的女人,长相不说很漂亮,但个头适中,成熟而有女人味,在工作中自然会接触不少男人。那些男人一旦打听到她是一个人在北京,老公在外地,自然有感到孤单、寂寞的时候,主动地邀请她吃饭,喝茶,逛街,聊天,时间长了,说不定会有男人得逞了,出去和别的男人搞一夜情,也是非常有可能的。现在的成年男女,社会交往这么广泛,你怎么监督一个大活人。她要是想和其他的男人偷情,你根本没办法管得住。
龚向阳知道,两地分居,一个月两个月还可以对付得过去,一年两年,就让生理需要正常的年轻夫妇都感到很受煎熬了。自己在西江省里,不是也玩弄其他的女人吗。现在的社会,谁也不要说谁。有些夫妇基本上是各人玩各人的,谁也不管谁。怎么管?又不在一个城市。管也管不住。干脆放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糊弄着算了。现在忙的是小孩,是工作,是自己的仕途,等当了大官,发了大财,想玩弄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
想开了也就释然了,龚向阳压下和方小曼当面对质的念头,抱着方小曼的身子,柔情万种地睡了一夜。
方小曼一时高兴,本想着好好伺候自己的男人一番,让他体验体验自己老婆的性感和善解人意,但没想到,她这些动作引起了龚向阳的怀疑。这些花样确实是凌健教会她的。凌健虽然比龚向阳大十几岁,但非常有耐心,保养得也好,让方小曼觉得,这个老男人在某些方面比自己的男人还优秀。
王一鸣一个人坐上电梯,到了自己家门口,按了一下门铃,王礼忙跑过来,透过猫眼看了看,是自己的老爸,连忙开了门。
王一鸣进来,把包递给王礼,换上拖鞋,问:“儿子,你妈妈呢?”
于艳梅这个时候刚洗完澡,正在吹头发,听见门铃响,就知道是王一鸣回来了,连忙穿着睡衣从洗澡间里走出来。
屋子里的暖气有二十五六度,非常温暖。就看刚洗过澡的于艳梅,穿着一件粉红色的长袍睡衣,刚吹过的头发蓬松着,披在脑后,脸上红扑扑的,像是熟透的苹果。她一只手拿着把梳子,边梳头边对王一鸣说:“明天几点的飞机?”
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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