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适感。
相反。
桂欣德、林鸿运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几乎是在瞬间,变得面红耳赤,恨不得马上找到一个老鼠洞钻进去!
太丢人了啊……
这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之前一口一个平庸,一口一个幼稚……
然而事实上,到底是谁平庸,到底是谁幼稚,简直显而易见了啊!
而冯鹏举的脸色更是煞白煞黑!
他是一介武夫,却不是莽夫。
他不会舞文弄墨,却也不是傻子!
他现在比任何人都清楚……
贤王殿下将这下联的第二种念法说出来了……
这便是意味着……
他冯鹏举头顶着的这一颗脑袋,就不再属于自己的了!
以下犯上、谋大逆、大不敬……
这三个罪名,随随便便一个就是可以杀头,乃至是灭三族的阿!
一时间。
冯鹏举承受不住内心的压力,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却不料,这一步犹豫不决,踉跄得没有站稳,九尺高的身躯,直接掉在了地上……
李恪根本不在意冯鹏举跌倒在地,开口道:“除此之外。”
“本王还知道这上下联的另外几种读法。”
“什么!”桂欣德惊愕道:“还有其他念法?”
“这……这不可能吧!”
林鸿运此时也不想再隐瞒什么,“不才与几十名中过举人的同僚……”
“十几个日日夜夜不眠不休,才勉强想出这两个念法而已。”
“至于解法……至今无从下手!”
林鸿运越说越觉得贤王殿下是在说大话,心里面的胆量又稍稍起来了一些。
“贤王殿下现在竟说这上联,还有其他几种念法?!”
林鸿运摇头道:“不才并不敢苟同。还望殿下不吝赐教。”
李恪冷笑,“好啊!”
“今夜是大年初一。”
“本王的心情还算是不错。”
“就勉为其难地教教你。”
“这个上联还有什么念法,本王又是如何将下联的念法对应上的!”
李恪捞起右手袖子,高声道:“上笔墨纸砚。”
“快!给贤王殿下上笔墨纸砚!”武士彟高声道。
哈哈!
贤王殿下要打脸啦!
总算是可以扬眉吐气拉!
桂欣德!
林鸿运!
冯鹏举!
没想到吧!
你们也有今天!
等着脸被贤王殿下打肿吧!
此时,武士彟内心激动得只想用民间盛传的贤王殿下的口头禅,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我武士彟不是针对你桂欣德,而是针对你们三个人!你们三个人,都是垃圾!”
不多时!
十余名武氏府邸的小人们,就将几十份笔墨纸砚,规规矩矩地拿了上来,又恭恭敬敬地摆在贤王殿下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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