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芯愤然站起身,盯着他道:“你说什么都晚了,我不会把脸还给她!”说罢,她将一小包雄黄粉放入了面前的熏香中。
白夭夭立马便觉得头晕,问红芯:“你……你烧的是?”
红芯淡淡说道:“昔有红鲤逆流而上,越千山万水,经天火焚尾,但求一跃化龙;如今红芯别无奢望,只求今生今世与瑜郎相濡以沫。我很感谢你们昔日的救命之恩,也知道药师宫不会善罢甘休,我更不是白姐姐的对手……白姐姐,对不住了……”
白夭夭越发头晕,深怕现出原形,霎时心急如焚,别无他法的情况下,只得仰头往后一倒落入水中。
许宣大惊不已,伸手去捞却落了个空,眼见湖中涌起大片水花,怀疑地看向香炉,不对啊……这烟中无毒,白姑娘究竟怎么了……来不及更多思索,他便跳入了水中,闭着气往白夭夭落水的地方努力游去,却很快气息用尽,吐出大量气泡后身上便是再无力气。
在水中恢复清醒的白夭夭忙心急如焚地朝着他游去。
许宣触及她手,面上挤出一个安心的微笑,自身却开始下沉,白夭夭一急,忙印上他的唇,将气渡给他……
许宣愕住,心跳加速,只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好像应该推开她,可是手却抓的更紧了……他内心解释为……自己太惜命了……
白夭夭哪里知道他心里的各种纠结,神色平静又淡然地连渡了好些气给他后,带着他往池塘另一端游去,待二人上岸一看,红芯早已不在亭中。
白夭夭心急地四周逡巡,再回过身去看许宣,却是面色潮红,眼神迷幻,躺在地上,连连喘气,白夭夭怕他是病了,就把红芯的事情暂时放下,赶紧一把抓起他,施了术法赶回药师宫。
许宣这次不若第一次腾云驾雾那么害怕了,满心满眼都是白夭夭透着紧张的完美侧颜,还有她柔软的嘴唇,如兰的气息……
他想他是明白自己病在何处了……
红芯在白夭夭他们落水后赶紧跑出了王府,想先躲起来,等风头过去再回到赵瑜身边,却不防齐霄执着法杖拦住了她的去路:“妖孽,哪里走!”
红芯险些脚下一软:“你……你怎么会在此处……”
“许宣传信于我,以备万全之策,我已在此恭候多时了!”齐霄冷冷一哼,法杖直指,“还不束手就擒!”
“他竟然连这步都算到了……”红芯骇然,又渐渐露出凄惨笑意,“我早该料到,自己不可能轻易逃过……”
“大胆小妖!今日我就要你为自己犯下的罪孽付出代价!”齐霄说罢,便是一杖挥去。
“啊!”红芯肩膀受了一杖,便是吐出一口鲜血,晕迷过去。
3
白夭夭带许宣回到药师宫,喊来清风替他换过衣服,自己也去换洗一番后再到许宣房里查看他情况。
正在摸自己嘴唇的许宣一见她进来,忙放下了手,装作淡定地坐在桌前看书,问她:“你不觉得有些不对劲吗?”
白夭夭蹙眉打量他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是有点,宫上你脸好红,该不会受寒了吧?”
“我……不是说这个,”许宣觉得有些尴尬,支吾许久才别扭着声音道,“我说的是王府里……水底下……你那样……”
白夭夭听罢,神色立马凝重起来,忙不迭地站起身来解释道:“当时是因为情况危急,我没有占你便宜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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