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电话,得到的答复是:“你们也太神经了,我们临江又没有出现这类病人,再说,人谁不会生病?生了病就在医院里去治呗,这有什么大惊下怪的?”说完,他还加上几句:“既然临江市民有些惶恐不安了,那我们更要镇定,不能乱了阵脚。哦,我还告诉你们,万一出现这种病人,千万不能随意讲,要压在小范围内,别搞得临江乌烟瘴气,谁泄露了谁负责。”
吴浩德把汪少华的意思告诉了宋刚。宋刚紧锁着眉头,思考了一会,说:“这事,汪少华书记想得太简单了。浩德,文强,我估计过年以后,如果这病仍然没有得到控制的话,只怕会有人倒霉的,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我估计啊,这次将会有高官出来承担责任,弄不好还是部级干部呢,所以,我们临江一定要走在前面。这样吧,既然书记不同意开会了,当然有他的道理,你们的意思也是一样,那我们就不开大会了。但是,卫生行政部门的会议肯定要开,就作我们政府这块开吧。我来主持开,你市委这边参不参加看你们的意思。”
吴浩德说:“我尊重您的意见,市委就由秘书长参加吧,文强不知参加不合适。不过,这事啊,我看您是不是太谨慎了些。您刚才说的肯定会有高官受牵连,没这么严重吧?建国以来还没有出现过因为疾病问题而处分人的。哈哈,市长,您是因为处分过了头,现在还心有余悸罗。开玩笑,开玩笑。”
宋刚笑着说:“我的处分也不是第一次,早已经不在意了。您说我的估计可能性不大,没有,那当然那是最好。文强,那就这样罗,下午开卫生系统的会议,各区县的分管县长、卫生局长,几个大医院的院长参加。哎呀,一搞也是几十个人罗。要是少华书记怪罪,我来解释吧。不过,浩德,你还是给书记通个电话。”
宋刚也没理睬汪少华在电话里对着吴浩德发脾气,他对分管市长张子生说,你通知政府秘书长下发会议通知吧。
吴浩德看了宋刚一眼,心里不是滋味,心想,宋刚真是汪少华所说的,喜欢弄点儿动静,爱出风头。刚才,汪少华在电话里说:“开开开,为了还远在的广东的病人,大年三十了,还故意这样神经兮兮,我看宋刚不是为了别的,就喜欢折腾,不折腾他哪里出得了名?你让他去开,要张子生出席主持一下就是了,你也不要参加,看他折腾个啥?让人家讨厌他去。我说,你也是的,人家宋刚跑到医院里去,他爱去就让他去唦,说不定他是看中了那个护士也难说,你们跟着去瞎哄哄干啥?当电灯泡啊?”
看到吴浩德一脸的不高兴,宋刚说:“浩德,少华书记不高兴了吧?这样吧,会议形式再改一下,分管的区县长就不参加了,就以卫生局的名义召开算了,我就‘碰巧’去参加一下算了,你门都没必要去了。这样总该行了吧。”
吴浩德说:“就按你的意思办吧。”
文强也真执着,会议不去参加,可是去北京却非等着宋刚不可。宋刚也觉得奇怪。
由于是大年三十,会议提前到中午一点半开始,宋刚真的‘碰巧’参加了全市卫生局长会议,同去的当然还有分管副市长张子生。会上,宋刚说:“各位局长,各位院长,今天我知道卫生局在这里开个紧急的会议,我就赶了过来,目的与意义我不多说,你们是内行,比我更清楚,按理,应该是你们讲给我听。我来的目的是想对你们说,高度重视。领导都喜欢讲高度重视,你们的耳朵也听得起了茧。但是,今天给大家说的呢,春节期间要是谁那里出了问题,那可能就不好办了。上行下效,这你们都是知道的,要是上面有人出来顶缸,我不说你们也知道自己的处境。你们是专家,医学上的事你们比我宋刚明白,政治上的事嘛,我算是提醒了大家。把大家召集起来,虽然是大年三十,但是,回去后你们都按你们专业的要求把事做好,等这病熄了以后,我宋刚请你们的客。不过,我希望在我请你们客的时候,今天是二十几个人,到那天,也还是这些人,可别少了谁哟。”
与会的人员慢慢听出了一些苗头,知道事关重大,特别是宋刚来参加这会,哪还敢有半点懈怠的?回去以后,也不管什么春节不春节的了,赶紧布置好了自己的工作。
文强终于和宋刚同坐大年三十晚上的飞机飞往了北京。
“老兄,你的老家也在北京啊?”宋刚问。
“是,我老爸老妈一直就在北京工作,妻子和孩子已经到北京几天了,我这么晚还没回去,他们都生气了呢。”文强说。
“太子党?”宋刚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词,心里微微一惊,心想,这不是他们的人已经安插到了我的身边来了?但宋刚很快镇静下来,说:“哦?文部长的老家原来在北京?我们一点都不知道啊,今后,我们就可以经常一起回北京了。”
宋刚没有问文强父母的情况,即使一句客套的“父母身体都好吧”这类的问候语也没说。文强也没跟宋刚再聊这些,倒是问起了“亚太经济研究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情况。他说:“亚太经济研究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现在的业务怎么样?”
宋刚又是一惊,他就直截了当地问起了我公司的事呢?上头的人要打压我宋刚,本就是与这公司有关,他很可能就是他们一伙的人。但是,按理,他应该是装作不知道,可好,现在人家竟然明目张胆地提到了此事,这不得不引起宋刚的深思。
宋刚笑了笑,说“文部长也知道我妻子办的这公司?现在才起步,会是个什么样子很难说,阻力还不小呢。”
“是难,京城是藏龙卧虎之地,要冒尖出来,是有很多阻力的,都是这样。不过,听说您的雄心很大,是不是秉着‘要做就做最好’这条理念呢?听大家说,您比较追求完美,哈哈,什么事都完美,这不是很累吗?”
现在该轮到宋刚狐疑了,这话很难理解,也很容易理解,宋刚稍稍沉思了一下,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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