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强?更别说汪少华了。说句实在话,我曾佩贤过去对宋刚不了解,可是,经过这段时期我们的一起共事,我了解了他。告诉你们,我不但敬佩他,我还崇拜他!”
调查组的领导们没有计较曾佩贤的唐突,他们理解一个落选者的心情,他们安慰他,对他说,省委考虑他担任民政厅的厅长。可是,曾佩贤没有买他们的帐,说:“随便干什么,我不需要你们安抚,我对宋刚的当选只有高兴,说白了,我就是在他手下干个副职,我也心甘情愿。但是,我看到汪少华就恶心。好吧,不多说,我等着汪少华的那一天的到来。”
汪少华知道曾佩贤恨他,可是,当调查组询问他的情况时,他一口咬定宋刚与丁俊军有贿选的嫌疑。调查组说,这必须有证据才行。汪少华说,肯定有,不可能没有,要不怎么会有这种情况出现?
宋刚知道了汪少华的怀疑,暗暗地摇头,心想,终究是没得救的人,随他去吧。所以,调查组问宋刚的情况时,他只淡淡地说:“你们以为我宋刚就那么贱?一个市长值得我干两次?别人不知羞耻我还羞耻呢。”
“那丁俊军在台上的演说,你认为正常吗?”调查组的人说。
“不正常。我不是说丁俊军不正常,而是省委突然的人事变动不正常。”
“你批评省委?”
“不可以吗?按理,我这职位的人应该谨慎,说话该婉转一些,但是,造成临江市选举出现异常,都是省委的错。这种情况下,临江市人大代表做出这种选择是对的,丁俊军拒绝辞去候选人资格,也是正确的。”
“这是黄庭宏书记主持的常委会做出的决定,你不应该对上级这么批评。”调查组组长善意地提醒。
“黄庭宏就不能批评?错了就是错了,有什么忌讳的呢?”宋刚笑了,“要我宋刚只唱颂歌,嘿嘿,我宋刚唱不出来。”
“好吧,这些就不说了。丁俊军在台上即兴演讲有失公允,因此,对他的当选我们回去还要慎重考虑。”调查组组长说。
“什么慎重考虑?免了吧。”宋刚说。
“什么意思?”
“我不太讲究过程,看结果。你们慎重的结果无法只有一个,丁俊军非正常当选,反正是免,可必再‘慎重’呢?”
调查组组长噎住了,宋刚的话一语中的,他们确实有这想法,准备仍然让文强当副市长,现在只需要经过人大常委会选举就行了,只不过,调查组组长不能在这里说而已,所以他说:“请相信组织。”
调查组回去了,他们没有得到宋刚等人的贿选证据与线索。宋刚他们确实也没有这种行为。但是,宋刚很怀疑一件事,自己怎么就没有注意代表们的异象呢?难道,这事就真的那么简单?
黄庭宏来电话了,宋刚说:“不好意思,你的大计被我破坏了。”
黄庭宏哈哈一笑,说:“什么我的大计,你宋刚压不住,太有威望了而已。不过,我很高兴,在临江,我听到了正义的声音。”
“你想把丁俊军调哪里去?”宋刚说。
“不调哪里。你以为你真的就料事如神哟。”
宋刚微微一惊,说:“好吧,你保了他。”
宋刚和黄庭宏通了电话以后,心里略微轻松了一些,不过,前面的路很艰难,宋刚是清楚的。
新班子组成了,按常规该聚一聚,大家都戴着假面具,玩一场热情的,兴高采烈的派对晚会。时间就定在今天晚上。
汪少华闷闷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他实在是不想动了,更不想参加那个鬼晚会了。本来,汪少华以为今天这晚会是他峰回路转的分水岭,按原定计划,今晚,他的周围应该全是他自己的兄弟,傅建新的忠实心腹。在无数次的想像中,宋刚孤零零地冷落在一边,曾佩贤左右不是人地向汪少华献着媚,和一只叭儿狗差不多。而自己,昂着头,挺着胸,大步走进这晚宴现场,热烈的掌声和一片的阿谀声中走进等候已久的人群中。他准备对无权无职的宋刚哼哼几声,然后就视而不见地和别人握着手。
显摆自己书记权威的场面已经预演的半个世纪之久,可是,今天梦破了,宋刚将和他平起平坐地走进宴会厅,人们的掌声分不出是给自己还是给宋刚的,他们在说书记好时,免不了还得搭上一句市长好。
“他怎么可能呢?他怎么可能被选上呢?要是不玩文强竞选市长这剧戏,是不是会好些?”汪少华在反思。他又想,这丁俊军是不是会魔咒?宋刚上来已经够可怕的了,他丁俊军怎么也来个乘虚而入?白白地就给了他一顶光彩夺目的乌纱帽?他会魔咒,几手牌竟然让他赢了几百万,现在好,自己还欠了他一百多万。唉,都是儿媳不争气,打牌打牌,竟让一个丁俊军一分钱不花就给我放了一百多万块钱的贷,虽然,这笔钱不会真的要还给他,可是,终究还是欠了人家的。
唉,昨晚,北京来的电话现在想想还让人沮丧。汪少华回想着昨晚的两个电话。一个是北京来的,那个姓陈的人在电话里大声呵斥,“你汪少华是蠢猪呀?发生这样的事真是奇闻。我说了你得好好看着宋刚,难道他要当选了你竟然没有觉察到一点?你是耳朵聋了、眼睛瞎了?还是人死了?白痴,真正的白痴。要不要我买根美国的面条?你上吊死了算了。汪少华,你听着,要是你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你就滚蛋,死在你那娟儿的裤裆里算了。还有,那个什么丁俊军,你连一个小小的局长也镇服不了,你还是什么一把手?还有,那个傅建新,也是蠢猪,蠢得连猪潲还是猪屎也分不清,一脑股都吃了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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