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吗?又不是输老婆。”
彭哥一听乐了,心想,原来是个暴发户哟,在**上也就是个犊子而已,可能是平常爱赌吧,用不着怕他。
“来吧,那我就开始了。”彭哥看着丁俊军说,“行啊,啰嗦啥呢?”丁俊军说。
彭哥“咕噜咕噜”摇了半天骰子,用力往桌上一盖,“大,还是小?”
“大……,莫急,大还是小呢?”丁俊军犹犹豫豫,“大?……小!就压小。压小!”
彭哥信心十足地笑着,他的手法精准,大小之术那是轻而易举的事。这次,他摇出了大。他本打算,要是对手压大,他有两种选择,要么不跟,要么在揭盖时轻轻一碰,由六变一,就变成小。现在对手竟压了小,那自己就什么动作也不必做了,稳赢不输。
“一言定音,你是压的小。我揭宝了哈~”一开,傻了,小得不能再小了,两个一点。气极的彭哥没加思索就说:“你抽老千!”
“咦?骰子是你摇的,揭盖也是你揭的,我怎么抽老千?你说说。”丁俊军看着彭哥说。
彭哥无言以对,刚才这一切,对手可是什么也没做,都是自己一手*作的,怎么可以怪他呢?可又想,这白花花的银子就这么一赌没了?三百万啊,可不是个小数目了。
“你说,怎不可能赖赌账吧?刚才这女人,为了还你的赌债,可是把身体都给了你了罗。你个堂堂男人,说话该算数吧?”丁俊军微笑着说。
其实,刚才丁俊军在摸骰子时,早已经做了手脚,这是香港的白玫瑰教他玩的一手绝技。当时白玫瑰在教丁俊军时,也只是玩玩,作为消遣,并不是很认真地教,但丁俊军在这方面有特殊的天分,白玫瑰一看,高兴了,就把几招绝技教给了他。你想想,白玫瑰是什么人?她教出来的徒弟在临江会有对手?因此,今天怎么赌,彭哥都只有一个字:“输”。
“……兄弟,按理,兄弟我应该愿赌服输,可是,这……这,我可是输得莫名其妙的。我心里不服。”彭哥像看怪物一样看这丁俊军。
“你要怎么就服呢?”丁俊军说。
“再来一次。”彭哥一副无赖嘴脸,涎着脸说。
“别是一盘,十盘都行。嘿嘿,我的手也发痒了,我们就来十盘吧,你只要赢了我三盘,我全盘认输,就连刚才赢的那盘也不算了。”丁俊说。
大喜过望的彭哥心想,天下哪有这样的事?我彭哥自出道以来就没输过,今天,这小子竟然开大口十盘赢三盘就算输,要真是这样,我彭哥这辈子就别在这上面混了,从此退出江湖。忙说:“真的?”
“蒸的煮的,老子从不说空话,哪像你们说话像放屁一样,离裤裆就不算数了?不过,十盘过后,要是你输了怎么办?”
“愿赌服输,从此退出江湖。决不食言。”彭哥粗着脖子说,一副壮士毅然赴死的神态,干净利索。
“你退不退出江湖关我屁事。好吧,还是你做庄家吧,免得又怀疑我做了手脚。”丁俊军说。
听到他们俩的对话,几乎所有的人都傻了,他们哪里见过这种赌法?可是,罗慧娟心里急了,明明刚才赢了三百万,怎么就这样逞英雄,答应这样的条件,那不是傻吗?十盘,要赢八盘才算赢,赢七盘都算输,这怎么可能呢?
“兄弟够义气,我开始了哈。”彭哥只怕他反悔,急急忙忙就开始摇骰子。
可是,你说怪不怪?彭哥猜小它就是大,他猜大它却是小,次次猜错,次次不准,十盘全输!
“你……你……”彭哥如见鬼魅般看着丁俊军,说不出话来了,满身的汗水湿淋淋的,自己都闻到了汗臭味。
“哈哈,我高估了你,我本来想说十盘全胜的,但考虑你也是临江有名的高手,所以让了两盘给你,原来,你的赌技也不过如此。好了,还是三百万,拿来吧。”丁俊军笑吟吟地对彭哥说。
“可……可,我一时没这么钱,可不可以缓点?”彭哥有些惶恐。
“咦?刚才那女人是怎么来着?可惜我来晚了一点,要是知道可以烂账的,那刚才她也应该可以赖着不还,可是,她已经用身子还了你。现在规矩既然立了,还是你自己立的,难道自己立的规矩让自己坏了?慧娟,你总共欠他们多少?还有,乔伊娜,你好像还答应了还这位光头大哥的钱吧,你们两个算一算,总共欠了多少?都报过来。”
罗慧娟和乔伊娜一算,两人总共一百八十万。
“彭哥,我也不为难你,认这一百八十万吧,从此两清,互不相找,我是说她们。至于我剩下的那一百二十万嘛,哪天我想起来了再说。不过,我容易忘事,说不定忘记了也难说。光头大哥,你说行不行?”丁俊军转过头看着光头说。
“你抽了老千,不算。”光头横着眼说。
“是吗?你再说一遍,我让你吃饭的家伙到厕所里去找。”丁俊军瞪着光头说。
“啊哈,怎么?你还想打架?哈哈,老子可没彭哥老实。我就说,怎么啦?你抽老千,不……哎哟。”后面一字“算”没说出来,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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