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郝子华给不给他一点甜头?他也有点把柄在我们手里就好了。”
娟儿沉思了一会,说:“你别以为都这么容易,你得给我一点时间。这种人难找呢。我说,这林德才怎么突然牛起来了。”
“他呀?嘿嘿,不就是觉得有靠山了?我说,他是小孩看见大人的鸟,不得了了。我说他呢,二百五一个,只怕代市长收场,过不了人大会选举这一关。焦兴现在根本不买上面的账。”汪少华说。
“不买账只怕也不行吧?这是组织原则呀。”娟儿说。
“呵呵,你也懂政治了?这老头子呀倔强的很,他本来要干预宋刚的案子,不是省人大制止他的话,他真的会把宋刚弄出来了。不过,现在我也不担心了,宋刚的案子做成了铁案,翻不了案的。再说,又不止我一个人不喜欢他,还有人在整他呢。说不准啊,哪天他突然在监狱里意外死亡也难说呢。”他说得阴测测的,诡秘地笑了笑。
“有人想杀了他?”娟儿有些惧意。
“不知道,也许吧。不过,我可不会做这事哟。”汪少华说。
“呵呵,我当然知道你不会啦,你想杀他也没这能耐呀。嗨,那王功名这人还真不错,一次就打了两百万款子在我的账上,你可要多照顾他就好。”娟儿说。
“知道。这次,临梅高速他占了一半的工程,够他赚的了。还有,我在税收这一块,不知道他占了多少便宜呢?我估计,一两千应该是有的,给个零头给我们也是应该的。”汪少华说。
两人又说了一阵子。汪少华没有说笑的兴头了,两只眼睛勾勾地盯着娟儿的胸脯看。娟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脯,胸沟深深的,她自豪地笑了笑,说:“想了?”
“嗯,怎么会不想呢?永远看不够呢。”汪少华涎着脸说。
“前段时期怎么就没兴趣呢?”娟儿笑着说。
“前段时间,差点崩溃了,哪还有这番心思?快洗澡去,我可是忍不住了哟。”汪少华说着,就上前搂着娟儿。娟儿也感到了汪少华今天的激情很足,下面已经有了反应,隔着裙子也感觉得到他那话儿的急迫。
不错,娟儿今个儿很满足,足足半个多小时,她也觉得累了,掉在床下的被子也懒得捡上来,懒洋洋的光着身子躺在床上。
汪少华迷迷糊糊有些悃了。娟儿到底年轻些,精神还好,她说:“我说呀,既然这林德才是个二百五,那你就让他干这市长吧,省得到时来个宋刚那样的角色,对付起来就难多了。”
汪少华迷迷糊糊地说:“唉,这家伙有些不按规矩搞。不过,你这话也有道理,留着他也有好处,至少他在基层不可能有什么威信。再说,黄涛、曹翰墨、王可欣、郝子华中的任何一人都可以把他撂翻。这事就这么定了,懒理得他。黄涛那里,你可要加紧一点,都这么久了,怎么就攻不下来呢?”
娟儿说:“你别以为男人的裤子就这么容易脱,他们在脱裤子之前,也得考虑考虑这裤子脱不脱得。你以为都和你一样?我问你,你在几个女人面前脱过裤子?”
“没有,就在你面前脱过。”汪少华说得有些虚。
娟儿咯咯地笑着说:“鬼就信你。你一点也不老实,算了,过去的我也懒得问,只是今后不能再在别的女人面前脱就行了。”
“不会,哪还会?”汪少华这话倒是真话,他哪里还有精力再在别人女人面前再脱呢?眼前这位就已经有些吃力了。特别是近几个月,他是败多胜少,今天应该算是最成功的一次。
“你说,宋刚有没有再出山的机会?”娟儿又问起了这事。汪少华虽然隐隐约约也有些担心,但觉得既然除他之外还有人恨他,并且能混进监狱杀他,那肯定不是一般的人,因此,宋刚出来的可能性已经不是很大。
“宋刚想出来?嘿嘿,只怕是难事了。”汪少华睡意越来越浓,含含糊糊地回答道。
此时,徐高飞正在责怪一个人,就是上次给他现金的中间人。
“我说了,你们不能要让别人插手,你们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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