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脸热得已经快像开水壶了,所?以自己当?时为?什么会那么凶,好像是因为?很生气。
因为?生气阿凛这家?伙,很多事情都不说。
像个锯了嘴的葫芦一样,闷在肚子里,才搞得事情一团糟,但是……
但是。
“你以后哪怕没什么事情,也可以跟我说说的……阿凛。”
“我挺愿意听的。”
看着走廊里最后也是独自一人离去的身影,邱秋却又似乎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这家?伙,大概从小就没有这种习惯吧……
“已经很晚了。”
“以后不要?这么做了,很危险的。”
如果不是自己陪着一块进来了。
只是就在邱秋看去的那一刻,就被身后的靳凛伸手?蒙住了双眼,耳畔的低语声也多了种莫名的轻柔。
但是被知道这些过去,也并不觉得介意。
甚至会有种分享秘密的心情。
“……阿凛!”
光是睁大眼睛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邱秋便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家?了,正跟拉开窗帘的莱曼管家?对视。
“噢,小少爷,您醒了?我刚想喊您起床呢,好久不见。”
“莱曼叔叔!您回来了!?那爸爸妈妈?”
邱秋环视了一眼自己的卧室,几乎被恢复得跟从前一模一样了,就连窗外的大树,一早上也彻底繁茂旺盛了起来!
一切都似乎回到了从前!
“没错,我们坐飞艇连夜回家?了!”
“大人跟夫人刚刚到,正在楼下换了衣服上来找您呢。”
莱曼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小家?伙,语气也慈祥又温和。
“那我现在就下去——”
“不过,您手?里握着个什么?”
就在莱曼看着自家?小少爷急匆匆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下来的时候,手?里抓着的黑色铁片般的事物让莱曼微微迟疑。
“……啊?”
自己手?里,什么时候……
素白色的掌心里,俨然静静地摆放了一块全新的黑色鳞片。
只是不同于先前的微微弯曲形状,怎么这么眼熟呢!?
【卧槽,您还真?的把男主的逆鳞给掰下来抓着带回家?做纪念品了!?】
小系统整个快要?疯掉了。
这都拔龙鳞了,下一步岂不是得抽龙筋!?
【您这也太过分了吧啊!】
“……胡说八道!我才没有拔他鳞片。”
难不成,是阿凛把自己送回来的时候,把这块逆鳞塞给自己了?
可是,这也太夸张了那家?伙……
龙脑子是不是有毛病,本来就已经脱鳞片了!!!
只是一边奔跑着一边脑子乱糟糟,看见下面同样冲上来的爸爸后,都忍不住变成了脸上的笑意。
“爸爸——”
“啊啊,乖崽儿……爸爸的乖崽儿!”
邱崇山直接一个健步就冲了上去,一把狠狠地抱住了自家?的漂亮宝贝。
只不过下一秒,一块鳞片就“啪叽”砸到了邱崇山的脑门上。
“……这是什么?”
邱崇山狐疑的看了一眼这块打扰了自己跟乖崽儿会面的黑黢黢铁片。
“啊……这个啊,这个是,是……”
是送给自己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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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能告诉爸爸,是阿凛的逆鳞?
抱着爸爸的邱秋,一时间也有点?语塞。
阿凛那个白痴真?的是……
而龙族的宫殿里,长老院的一行?人看着自家?陛下近乎完好无损地从寝殿里走了出来,脸色彻底变得不敢置信起来。
“陛下……您什么时候居然从龙池里回来了!?”
龙池的力量,可是渡过躁动期的重?要?凭借,每一任君主都是在那里全程浸泡汲取力量的。
这擅自回寝殿简直是胡闹。
“怎么了?”
然而靳凛垂眸瞥了一眼长老院的各位长老后,从未有过的平静精神状态又让所?有龙族颇为?狐疑。
甚至就连躁动的力量,都隐隐归于更加凝实了,逐渐像是一位真?正的君主了!
“说起来,以后每日做一份我的行?程单送到我的书?桌上。”
“啊?您要?那个干什么?”
“有人要?看,一件不落的那种。”
“!?”
“陛下,您的行?程可是机密文件,这可不许随意外泄的!而且哪个家?伙胆敢对一位君主提出这么无礼的请求!”
光是听到靳凛不紧不慢的吩咐,亚伯拉罕都有点?吹胡子瞪眼。
陛下这才刚刚正式登基,居然就有人敢蹬鼻子上脸!?
最关键的是陛下居然还听了!
“……一个,我想告诉他的人。”
靳凛瞥了一眼亚伯拉罕,说出来的话却让现场所?有长老都面色诡异。
这人谁???不可饶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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