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了。”
纪东心惊,招了手在纸上写了几个字,让秘书拿去办,而后接着讲电话:“你放心,有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乔东城点点头挂上了电话,苏小宁看他脸色不好,问:“怎么样了?”
乔东城摇摇头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宁宁,什么也不要问,就在医院里呆着,那儿也不要去,照顾好东阳和乔飞好吗?”这个时候,他需要一个坚实的后盾,让他无后顾之忧。
苏小宁咬牙:“是出事了吗?”看乔东城的脸色不好,她也不多问:“好,我不问,老公,我会照顾好这里,你放心的去忙,一定要把妈妈带回来。”
乔东城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乔东阳和乔飞,转身离开房间,走进电梯向六楼走去,乔父刚躺下休息,不知为何,一上午这眼晴就一直的跳着,自从和妻子说完离婚后,他的心也平静了不少,妻子同意了,他没开心,也没有不高兴,就是那么淡淡的,人到了这岁月,好像什么都无欲无求了那般的。
看到乔东城一脸严肃的走进来,开口问:“出什么事了吗?”
乔东城冷着一张脸:“母亲可能被绑架了,如果你接到电话,请一定告诉我。”
乔父一惊,捂着胸口:“什么人干的?”脑海里闪过他的对手们,还是乔母得罪过的人。
乔东城冷然的吐出两个字:“赵河。”
乔父显然不相信:“不可能,这个人一辈子都要废在监狱里了怎么可能会有绑架人的能力。”不能怪他不相信,在监狱里叛了无期的罪犯,就是出狱后,他能做的事也是少数,绑架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他们在市区,如果没有人掩护,不可能那么轻易的把人绑架走的。
乔东城瞪着父亲:“不管你信还是不信,这件事情已经告诉你了。”
转身离开,乔父喊他:“等一等。”
他顿住手,乔父从怀里掏出一块怀表样式的东西,递给他:“找一个网络高手,用这里面的代码追踪一个信号,也许能找到。”乔东城不解的看着乔父递上来东西,他一直以为就是一块怀表的,却不曾想是一个小型的追踪器。
乔父看他不解解释着:“这是我当年研发出来的,没有申报过,很简单的追踪,如果超出200公里的话就追踪不到了。”
乔东城不解父亲,明明有着这样的才能,为何委身于现在的官位,当年研究出来的,如果拿出来,那么官位绝不是现在这么的平淡。
乔父明白儿子的想法,叹口气:“东城,有句话叫树大招风,你该听过的。”当年他没有那么多的实力,一个劲的往上蹿着,难免让有心人嫉妒,而有可能还会连累家人,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家人胜过一切,所以他宁愿保护着家人,让自己不是那么突出点。
那个追踪器,被他做成一枚银行的吊坠,如果乔父有带在身上的话,就能追踪的到。
乔东城点头,没有出病房,反倒打电话,让人送来一台电脑,这件事既然父亲保密着,那么就不能让外人知道。
很快,乔父虽然年岁大了,但是在这方面却高于乔东城不少,没一会儿就追踪到了,乔父看了下位置,阴沉着脸,果断的放下电脑,起身。
乔东城还没看明白:“到底在哪儿?”
乔父一边穿衣服,一边开口:“我知道那个方。”他看了眼行驶路线,就明白了,赵河去的必然是当年他被抓的那个小镇。
乔东城有点担心:“你的身体能行吗?”
乔父点点头,乔东城带上电脑,和父亲一起出门,协早按吩咐在下面开了车等着了。
在车上,乔东城打了电话给纪东,让给两个人在高速路口汇合,乔父看了眼乔东城:“以后你还是少管纪东要人。”
乔东城撇撇嘴,不理会父亲的话,他和纪东的感情不一般,纪东的那些事他全都知道,不就是和黑道沾边吗,那又怎么了,纪东的父亲不还一样的高官,这种事,大家心里都明了的,只有父亲这般八股的人才会在意的。
乔母是一直到了那个小镇上才醒过来的,她的手被绑着,嘴里被贴着纱布,醒来时就看到一张放大的脸在她面前,赵河,他不可置信的看着。
赵河这会儿和从前不太一样,从前的赵河像阳光一般的耀眼,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可是这会儿的赵河周身都透着阴冽,像一个索魂使者那般的阴冷。
“红红,你醒了,你终于醒了。”赵河玩弄着乔母的一缕秀发,放在脸前轻吻着,十分迷醉的样子。
乔母一阵的恶寒,这时候,她确定她其实一点也不喜欢赵河的,当初只不过是嫉妒着妹妹比她先有男朋友而已。
她的嘴被粘着,根本就没有办法开口讲话,只得瞪大双眼,赵河对着她的眉眼亲了亲,又是脸蛋亲了亲,最后揭掉她嘴上的胶布,刚要亲下去,乔母叫出了声:“赵河,我不是舒红。”
赵河只是顿了一下,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不,你就是我的红红,你说过你会等我的,可是为什么嫁给别人了呢。”说这些的时候,赵河的眼神是暗沉的,很心痛的样子。
对着乔母就亲了下去,乔母那么挣扎的开,先不说她手脚被绑着,就是没绑着,以赵河的力量,她也是睁不开的。
这种亲吻对乔母来说是一种侮辱和折磨,她的心都要碎了,她这辈子还没有被除了丈夫之外的任何一个人碰过,泪哗哗的如雨下那般的流着。
尝到泪水的滋味,赵河好像清醒了一点,一把的推开了乔母:“舒蓝,红红是不是被人害死的。”他其实是清醒的,短暂的迷失,他也分得清这不是他的爱人。
“不,没我,我没有…”乔母哭喊着,妹妹是死于难产,不是她害死的,要说害死也是乔父害的。
乔东城和乔父去那个小镇的路上,又接到了纪东的电话,原来这赵河是个奇才,在监狱时呆了二十五年就被放出来了,刚出来几年一直在当地打工,后来有一次中了五百万的彩票,他拿着这些钱跑去了国外,在那边发了财,最近刚回国没多久。
他们先前查到的那些只不过是赵河事先就安排好的,他们没有细查,所以一直以为赵河还呆在老家的小镇上寮苦渡日呢。
乔东城把这一情况和父亲说了下,乔父只是沉着的点点头并没有说话,乔东城开口问:“爸爸,都不担心妈妈吗?”
乔父看了眼乔东城平稳的语调开口:“担心有用吗?还不如去想想如何去化解。”
乔东城问要报警吗?乔父摇摇头:“不要。”
乔东城点头,车子开了三个多小时才到那个小镇,到那儿后,他们就让协在那守着,去买了几件当地人们穿的汗衫,打听了下以前那个小镇,当地的居民说,那个小镇上的水被污染了,所以大部分的人都搬出来了,基本上是空了的,建议他们打个车去。
这里的山区小镇说的打个车,也就是个三轮车,不过父子俩还是坐了三轮车往那个小镇去了。
三轮车师傅管他们要了一百块钱,明显的黑人呢,不过父子俩也没在意,这个小镇离那边二十里路的样子,乔父开口向三轮车夫打听着:“师傅,这几天你接过人来这儿吗?”
三轮车夫傻笑的开口:“怎么没有,中午就跑了一躺的,我这是刚回来,就遇上你们了。”这些个外地人的钱就是好挣,一趟一百,这一天他就挣了二百块了。
乔东城一听拉过人就着急的问:“是不是一男一女?”
车夫点点头:“恩,不过那女的一直在睡觉,我瞅着那么大岁数的人了,还睡在男人的怀中,看着就别扭。”所以他记得特别清楚。
乔东城又开口问:“女的是不是穿暗绿色裙子的?”他记得母亲昨天穿的是这件,早上才回去的,估计是还没到家就被赵河给截住了。
车夫点点头:“原来你们认识的呀。”
乔东城不再开口问了,有点后悔把车留在小镇外边了,该开上车来的,乔父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想法:“你放心吧,来得及的。”
到了那个村口,乔父就让停下车了,这里特别的破,一切还是三十年前的样子,基本上是一个空村子了,乔东城打了电话给协,让他随时待命准备开车过来接应。
这会儿,赵河正在喂乔母吃饭,赵河的情绪很不稳定,一会儿把她当成舒红,一会儿当成舒蓝的。
当成舒红时,就是一顿的亲热爱抚,当成舒蓝时,就冷相相对的想要杀了她。
“舒蓝,你快吃,你以为不吃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赵河冷冷的声音传了出来。
乔母不解赵河怎么能一脸的平静的这么跟她说话,她都说过了舒红已经死了,是死于难产,而不是她害死的。
“赵河,你到底想干什么?”乔母平静的问着,这会儿,她坐在床上,赵河正在喂她吃面包。
赵河也是很纠结,他爱舒红爱到要死一般的,在里面的那么多年,一直心里想着,好好的改造,早点出来,这样可以早点见到舒红,可是没有想到出来了,却找不到舒红了,她并没有在这儿等着他,那时候,他像是疯了一样的,跟一个流浪汉一般的,他打工,挣钱,只有一个信念,有钱了,他可以去找舒红了,后来他中了五百万,拿到钱的时候,他以为他可以去找舒红了,可是却打听到舒红其实早死了,偶然一次,在北京见到了乔母,他看他坐名车,穿名牌的,他想当然的误以为是舒红。
那时他万念俱灰,他抢不过呀,他以为几百万很多了,可是他知道,那些钱根本就不多,于是他出国了,在国外拿着这些钱,从一个小商贩开始,慢慢的创下了自己的事业,他一直没有回国,他不能回,回来他就会忍不住的想要去找舒红。
可是内心的那种狂烈的思念是骗不了人的,于是他找人查了舒红,发现是他误会了,他的红红早就死了,死于难产,而且孩子是乔明华的,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当年他离开的时候,舒红就大着的肚子。
那个时候,他的确不知道的,那时候他们的生活很差劲,舒红的肚子在六个月的时候才显怀,而他那会正好被抓走,舒红也没有告诉过他。
“你就当我的红红可以吗?我带你到国外去,我现在有钱了,豪宅名车,所有的一切都比你现在的生活要好,红红说你也喜欢我的对不对?”赵河很无耻的讲着。
乔母一脸的鄙夷:“赵河,你真让我恶心,我说过了我不是舒红,你让我当替身,你就骗得了自己吗?”
啪的一声脆响,伴随着院门被推开的声音,屋内的人正好没有听到那个推门的声音。
“舒蓝,不要以为当年的事情我就能不计较,信不信我让你死在这里。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就是当年你丈夫举报后,我被抓,然后和红红分开的地方。”赵河狠冽的掐着乔母的脖子,那一巴掌下手太狠了,乔母的嘴角渗出点点的血渍,这让赵河有种嗜血般的快感。
低头亲去了那抺血渍,乔母挣扎着,乔父和乔东城就站在门外,看到这一切都愣了,乔东城刚要动手,乔父拦了下来。
“赵河,你有仇就冲我来,放开舒蓝。”这是乔父第一次正面和赵河打交道。
赵河闻言转过身来,眯起眼晴:“这么快就找来了,没有带警察来呀,我还以为会带警察来呢。”他似乎对于乔父的到来,并不吃惊,也好像一早就料定了乔父会找来一般。
赵河的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水果刀,就那么架在乔母的脖子上:“让我放开她,当年你怎么不放开我的女人呢?乔明华,你真行呀,姐妹通吃呀。”赵河的这些话深深的刺激着乔母,乔母和赵河一般的眼神,含恨的看着乔父。
乔父看了到一阵的心痛,不过不是缓缓的开口:“赵河,放下你手里的东西,舒红生下的孩子是你的。”
赵河并不相信:“你骗鬼呢是不是,我被抓走的时候,红红还没有怀上,那个孩子的出生年月是一年后,见鬼的能是我的孩子。”
乔母震惊极了:“你是说…”
赵河接话:“没错,就是你的丈夫举报了我,我才被抓的。”
这个时候乔母的脸色难看极了,她的心里百感交集,不明白丈夫的不解释,是因为不在乎还是因为不需要,而且按丈夫所说,东阳就是赵河的孩子,可是为什么会……
乔父叹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份出生证明扔了过去:“你自己看吧,当年舒红想要让孩子生活在阳光下,有一个健康的成长环境。”
乔父扔下的是一张乔江阳的真正的出生证明,乔东阳的实际年龄比现在大了一岁,是乔父当年上户口时让人给改的,就是不想落人口实。
乔东城趁着赵河低头那一瞬间,随手捡起的棍子扔了进去,人也跟着冲了进去,棍子打落了赵河手上的那把刀,一个踢腿把赵河踢倒在地,把母亲拉到了怀中。
也就是一分钟不到的时间,一系列的动作有素的进行着。
乔父也上前接过了乔母,乔东城单手把赵河压在身下,另一只手,动作快速的拿起边上的麻绳,把赵河给反捆了起来。
赵河被押在地上,两眼死死的看着那份出生证明,不敢相信的睁大眼晴看着乔父:“你说的都是真的?”
乔父点点头:“咱们可以回去做dna检测,证明我说的话。”
赵河的情绪稳定了点,乔父接着说:“当年你被抓走后,我找到了舒红,她拿把剪刀逼着我,让我答应她的请求,不然她就连着孩子死在我面前。”他说的是事实,舒红当年的确这么做。
乔母哆嗦着接话:“所以,你舍不得她死,就答应了,乔明华,你置置我于何地。”
乔父皱眉,乔东城开口:“妈,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生怕母亲现在还会误会父亲。
乔父大喝道:“东城,闭嘴。”他的事情,他不需要儿子来为他解释。
乔东城噤声了,乔父没有回答乔母的话,只是说了一句:“舒蓝,夫妻之间如果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的话,那还有何意义。”这也是当年乔父心寒的地方,他觉得不管妻子爱不爱他,最起码该相信他的,可是妻子从来没有相信过他。
怔了怔,又接着说:“舒蓝,当年我带舒红回家说的第一句话,原话是:舒红肚子里的孩子是我们的。”他当年说这话的时候,如果舒蓝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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