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得了呀?”,唐文浩坏笑道。
“宝贝,明明是你太好色了,你这个小色狼”,阮玲嗲嗲地笑道。
两人打情骂俏地进了山,阮玲说,他先带着唐文浩到一个叫虎尾涧的地方去看看,说虎尾涧和虎头涧是相对的,虎头涧通往死亡谷,虎尾涧则在谅山一侧,都是比较危险的地带,以虎尾涧为,向南开始走,绕谅山一周,九谷十八沟都能找到,林浩雄只要在谅山附近的丛林里,就肯定会在这些地方落脚的,其它地点没有生存条件。
两人走了四五个小时山路,开始接近了虎尾涧,原来,虎尾涧其实就是一条长长的山沟,像一只老虎的尾巴一样,所以取名虎尾涧,涧的两侧峰岚叠嶂,有些诡异,说实话,一般人见到这种地方都会躲得远远的,看得有些瘆人。
“姐,现在我们往哪里走?前面没有路了”,唐文浩问道。
“有路,看见没,那边,在涧的下方有条小路,一般人都不知道的,但走过那条小路就可以跨过虎尾涧了,虎尾涧上有条钢绳,我们必须从钢绳上过去,否则,就无法前进了,有些危险,但没有你像的那么吓人了”,阮玲指着不远处一条羊肠小道说道。
顺着阮玲指引的方向,唐文浩还真的看到自己脚下的虎尾涧一侧有条羊肠小道,沿着小道一直朝南,他发现了虎尾涧中间有根绳索,就像中国贵州泸定桥上的铁索一样,只不过,这里只有一条铁索,下面是深深的虎尾涧,站在上面就能听到涧下轰隆隆的水声,可见下面是何等的凶险。
唐文浩知道,既然阮玲说不是太危险,说明她们以前都来过,于是,他先跨步下了山坡,再伸手把阮玲抱了下去,两人蹒跚着到了羊肠小道上一直往前走。
“宝贝,钢绳上两头都有滑轮,没事的,只是要一个一个地滑过去,据说这是以前法国人弄的,说法国人到林子里找什么矿,后来法国人被打跑了,这条绳索就在留在上面了,也方便了一些猎户进到深山打猎,其实除了猎户没有其他人会到这里来的”,还没有到,阮玲开始给唐文浩介绍起了这条钢绳。
“哦!那法国人还算做了好事了?”,唐文浩笑道。
“废话,这哪叫好事呀?他们是可耻的侵略者,他们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自己,想把我们越南的资源挖走运走,不是为了服务我们的猎户,这是两个概念”,阮玲说道。
“呵呵,姐,你还挺爱国的”,唐文浩调侃道。
“人人都爱国,你不爱你自己的祖国吗?”,阮玲嗲嗲地笑道。
两人走了几分钟,到了这条钢绳旁边,唐文浩俯视虎尾涧下汹涌澎湃的激流,说道,“姐,人要是掉下去了,几秒钟就没影了,你看这浪有多大多高,拍一下就把人拍到底下去了,所以掉下去必死无疑”。
“那当然了,所以要小心点,你让开点,让姐看看这绳索有没有问题”,说着,阮玲就要挤到前面来察看绳索的情况。
唐文浩笑道,“姐,你还是往后吧!我来看看”,说着,唐文浩弯腰抓起碗口粗的钢绳用力扯了扯,没有动静,再察看了一下绑在顶端的滑轮,也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姐,应该没事的”,唐文浩扭头笑道。
“按道理是没事的,你让一下,姐还是亲自再看看心里踏实”,阮玲笑道。
“姐,你对我办事还不放心吗?”,唐文浩笑道。
“嗯,男人办事本来就没有女人心细,何况这种事情一点险也不能冒,明白吗?人命关天,一旦出事就是大事”,阮玲笑道。
唐文浩只好让开让她到前面来看看,阮玲走到了前头,仔细地察看着这边的绳索和滑轮,还用力扯了扯,感觉了一下,这才放心了,不过,她没有让唐文浩到前面去,而是将绳索上的绳子系在自己身上,然后抓紧滑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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