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的苦闷用彻底释放的方式一股脑儿地稀释。
所以说,有时候,温柔的女人是男人的一副缓解压力的良'药',只是这种服'药'方式对于阮玲和阿梅来说有些残忍,她们的男人和她们的妹妹舒服了,可她们姐妹俩却煎熬地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这种状态下都能睡着的女人,还是女人吗?
第二天,唐成夫'妇'开始跟家里的亲戚,什么七大姨八大姑的商量唐文浩和三个媳'妇'的婚事,虽然不打结婚证,但在她们这边农村,只要是把人带回来睡了,就等于宣告了两人的婚姻是可以公开的,婚礼就是要办的。
经商议,他们明天就在村里大摆筵席,为她们几个举行婚礼,同时,唐文浩今天上午赶紧上派出所办身份证,还要上他们市里补办护照。
家里的事情都交给了两个老人,唐文浩和他的媳'妇'们吃完饭拿着户口簿就上镇里派出所办身份证了,为了方便,唐文浩先补办了一张临时的,打点了几百块钱,当时就拿到手上了,正式的身份证三个月以后派出所会寄到他家里去。
接着,唐文浩就领着他的媳'妇'们打了一辆车直奔他们的地区市公安局补办护照,这可就没有那么快了,公安局的人说最快也要一个星期,要想再快的话,只能自己拿着资料上省城,为了节约时间,他们又驱车上了省城,还好,比较幸运,下班前,他们把资料送到了省城公安机关出入境管理部门。
办好手续后,已是日薄西山,但她们不敢住宾馆,上海发生的查房一幕,让她们心有余悸,所以四个人又紧接着驱车向老家进发了。
幸好家离省城不算太远,两个小时的车程,回到家时也不过晚上八点多,唐成夫'妇'已经在家里焦急地等待着她们了。
见儿子媳'妇'们安全回来了,杨月珍赶紧热菜,招呼她们洗手吃饭。
一家人正其乐融融地吃着晚饭时,外面传来了一声咳嗽,“嗯嗨!老唐,在家吗?”
“好像是村长。”杨月珍疑'惑'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嗯!我去看看,阿玲,阿梅,你们先吃着。”跟儿子媳'妇'们打了个招呼后,唐成出去了。
一到外面,只见村长何德能叼着一根烟站在自家的院里,“何村长,吃饭没?要不进屋喝两盅?”
“吃过了,老唐,我从今天听说你儿子文浩从越南带了三个媳'妇'回来了?”何德能问道。
“啊!对呀!这不明天给他们办酒席吗?村长,一会儿就把请柬给你送过去呢!明天一定要赏脸哈。”唐成陪笑道,然后给何德能递了一支香烟过去了。
何德能将唐成的手往外一推,不客气地说道,“老唐,我看你这个酒席还是不要办了吧!”
“怎么啦?”唐成不解地问道。
“怎么啦?这是在国境内,一个男人怎么能有三个媳'妇'?一夫一妻制,你明白吗?这不是宣扬封建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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