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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玲,是不是没有效果呀?是不是这几种草'药'不是治疗这种毒'液'的?”阿梅急得要哭了。
“嗯,阿梅姐,这瘴气林里的毒水成分非常复杂,我这只是按常规的方式解毒,阿梅姐,怎么办呀?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宝贝,你不要有事呀!都怪我,出这么个主意,宝贝,我该怎么办呀?”一直非常有主张的阮玲,见唐文浩始终没有反应,急得手足无措,完全慌了神。
“阿玲,如果你都没有办法了,那我们只能回去找医生了,总不能就这样看着宝贝没了吧?阿玲,你快拿个主意呀?”阿梅说着,哭泣了起来。
“姐,回去是不可能的,已经走到这里来了,根本来不及,不行,我们得找这附近的村子,看看这里的村民有没有办法治疗?他们常年生活在这个地方,一定有办法的。”阮玲说道。
“好,阿玲,那我们快点把宝贝抬走吧!”阿梅急忙说道。
“嗯,阿梅姐,你身体还行吗?”阮玲担心她刚才给唐文浩吸出毒'液'时中毒。
“阿玲,没事的,走吧!”
于是,两个女人,抬着一百六十多斤重的唐文浩朝中越边境走去,阮玲对这个地方比较熟悉,她知道在这瘴气林附近三公里远的地方有个几十户人家的小村子,只是,她从来没有进去过。
走了有一半左右的路程,阿梅姐就觉得体力不支了,娇喘不止,阮玲能从她的喘气当中感觉到她在拼命坚持。
“阿梅姐,再坚持半小时就到了,我们不能停下来,宝贝体内的毒'液'肯定在向内脏扩散,拖延一秒钟,他就多了一秒钟的危险。”阮玲只能这样来激励阿梅。
“阿玲……我……知道……我死也……不会……放弃……的。”阿梅有气无力地说道。
就这样,两天抬着唐文浩艰难地行走了两公里多以后,阿梅渐渐觉得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手一松,眼前一黑,轰然倒下。
“阿梅姐!你怎么拉?”阮玲娇声喊道,忙跑到阿梅的身边。
只见阿梅嘴角和鼻子都开始流血,美眸紧闭,脸'色'惨白,阮玲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助感袭来,她跪在倒在地上的阿梅和唐文浩的面前,悲楚地喊道,“天啦,谁来帮帮我呀!宝贝,姐,你们不要留下我一个人呀!我现在该怎么办呀?”说着,阮玲伤心欲绝地痛哭了起来。
阮玲毕竟是死亡谷的大姐大,悲痛过后,很快她的理智得到了恢复,一瞥四周丛林,月光如水,丛林中寂寥无声,觉得应该是安全的,她先把唐文浩和阿梅移到了一个地势较高的山坡上,目视前方,发现了不远处依稀的村庄。
这给了她无穷的希望和力量,她一瞥两个昏'迷'不醒的至亲之人,恨了恨心,拔腿朝山村跑了过去。
几分钟后,她跑到了这个村子,越南村庄一般都不大,几十数间泥坯茅草屋依地势散布座落,丈余高的仙人掌被砍成侧面当作院墙,一扇柴门挡住猪鸡,阮玲虽然不是农村人,可去过阿梅家和阿英家,此情此景,她还是比较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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