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阿香婆婆乐呵呵地笑道。
唐文浩被阿香婆婆调侃得满脸通红,无奈地瞥了阮玲一眼,见阮玲直冲他眨眼,示意他按阿香婆婆说得做,唐文浩只好将戒指拿起来,在阿香婆婆的指导下,将这枚钻戒戴在了阮玲的玉指上。
完了,阮玲也将自己手里的一枚钻戒给唐文浩戴上了。
“这就对了,丫头,知道这戒指是哪里来的吗?这可不是婆婆给你们的,这是你祖上传下来的,你爸爸临走时把这对戒指托付给我,让我一定要在今天这样的日子亲手交给你,现在婆婆的愿望终于实现了,也可以给你父母,给你祖父祖母交差了”,婆婆欣慰地笑道。
“婆婆,你真好!”,阮玲说着,扑到阿香婆婆的怀里哭了起来。
“哟,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不能哭,新郎官,赶紧安慰安慰你的新娘子”,阿香婆婆笑道。
“阿玲,别哭了,别让婆婆也难过,好吗?”,唐文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阮玲抬泪眼,有些幽怨地瞥了他一眼,“都怪你!”,说着,又哭了起来,唐文浩知道阮玲心里难受,现在在她婆婆这里,正好趁机撒撒娇,也能理解,所以尴尬地笑了笑。
阿香婆婆见状,笑着调侃她道,“呵呵,丫头,是不是还疼呀?第一次都这样,新郎官,你就不会轻点?别弄得我们新娘子以后都怕了你了,新媳'妇'要多疼爱和体贴,不能蛮干,明白吗?傻小子”。
唐文浩被阿香婆婆调侃得直想逃跑,妈的,都还没有尝到新娘子的味道,哪里来的什么轻点重点的问题?
阮玲也被阿香婆婆调侃得俏脸绯红,她嗲了唐文浩一眼,说道,“文浩,你先出去看看阿梅姐吧!我一会儿就过去,我再和婆婆说几句话”。
“好的,婆婆,那我先去看看我阿梅姐了?”。
“嗯,去吧!跟你阿梅姐多请教,她有经验”,这老太太一时太兴奋,一直不忘调侃他们。
她哪里知道,唐文浩本来就怵跟阿梅单独在一起,她这样一提醒,搞得自己的脑子里又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了阿梅姐躺在自己面前的样子。
不说唐文浩到阿梅的房间如何尴尬,再说阮玲和阿香婆婆。
唐文浩一走,这阿香婆婆说得跟'露'骨了,“丫头,是不是新郎官弄疼你了?这都正常呢!婆婆虽然没有做过女人,可也听你'奶''奶'说过,第一次都这样,很疼的,但也就疼一次,晚上你们再圆房就不会疼了”。
“婆婆,不是,你想哪里去了?”,阮玲嗲嗲地说道,心里更是难过了,也更自责,如果自己不把曼妮接过来,现在早就是文浩的人了,她的文浩肯定爱她爱的死去活来的,现在倒好了,连洞房都没有入。
“丫头,你是不是心里有啥事情呀?对了,前些时候我看阿雅姑娘还领着两个医生走了,说是上你们新房那边去了,怎么啦?大出血了?”。
“婆婆,你就不能往别的方面想吗?”,阮玲羞得无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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