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度。或许真有意志力无限的人类。但神经系统也是有极限的。
“老鼠。不逃了吗。”萨顿的眼中凝固着讥讽。身体上的花纹变得稍稍清晰了些。在这个时候。已经沒必要节省体力了。
虽然面罩下只露出一只眼睛。然而苏近乎于完美的体形比例却让萨顿的眼睛一亮。这样一具身体。如果让他改装一下。玩起來或许会是前所未有的刺激……可惜。眼前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更不可能为了追求这点快感就留这只老鼠一命。哪怕是多延误一会都不行。打捞梅迪尔丽的身体。或许是米修司有生以來最重要的一件大事。如果不是因为身份过于敏感。今晚在审判镇主持大局的绝不会是萨顿。而是米修司本人。可是现在。如此隐秘而重大的行动却变成了格尔勒在主持。教堂内还有一个极度危险的佩佩罗斯。每一秒时间的流逝。都让萨顿心急如焚。
格尔勒和佩佩罗斯同为持刀者。然而萨顿却知道。这只是因为梅迪尔丽和佩佩罗斯几乎对一切权势、财富和地位都全无兴趣。更不会在意什么头衔。佩佩罗斯作为持刀者。只是为了方便管理底下的仲裁官而已。和战力毫不沾边。在过去两年中。萨顿明里暗里和佩佩罗斯争斗过多次。总体上是吃亏居多。他非常清楚。这个女人虽然个人战力要比他稍逊。但是狡猾和阴险并不逊色于他。狠辣更是远有过之。
虽然佩佩罗斯已经被封锁了一切能力。并且被牢牢束缚。虽然这几天來每天格尔勒都会在她身上发泄几次欲望。让她每一寸肌肤都沾染上被侮辱的气息。但是将格尔勒和这样的佩佩罗斯放在一起久了。萨顿却直觉的认为。灭亡的必定会是格尔勒。
如果强奸有用。萨顿会安排足够的人手二十四小时不停的折磨佩佩罗斯。然而佩佩罗斯是从荒野上出身的。荒野的女人。只怕在几岁的时候就知道了什么是性。十岁不到就会使用自己的身体换取一点面包和脏水。而那个愚蠢的格尔勒。竟然还以为自己的侮辱管用。他那套也许对龙城和世家出身的女人管用。但放在佩佩罗斯身上。除了让格尔勒满足一下身体和精神上的欲望外。别无它用。
若是格尔勒的智力能力能够有他六阶格斗能力的一半就好了。不。哪怕是四分之一也是好的。萨顿有些无奈地想着。
他抬起头。看着已经整整站了一秒钟的苏。说:“你是只不错的老鼠。是不是考虑今后跟着我干。”
话音未落。黑索即如电般刺向苏的眉心。萨顿根本就不想得到答案。他需要的只是让苏分分神而已。
苏身体一侧。右手倒握一把军用短刃。格挡在黑索上。黑索嗡的低鸣起來。暴发的力量将苏的身体震得斜飞三米。
然而萨顿的双眉却皱了起來。刚才交击的瞬间。他已经感觉到苏仍然拥有勉强达到五阶的暴发力量。而随着体力下降。萨顿黑索上蕴含的力量已经只有六阶的中位水准。虽然仍然对苏有接近于压倒的优势。但苏已不再是完全沒有还手之力。这种形势让萨顿感到很不愉快。此外他还注意到苏左手握着的微型手枪。枪口始终有一点微弱的碧绿光芒。看來里面装填的是生化弹药。
黑索略微回收。弯成一个弧型。然后骤然弹开。如惊雷霹雳般抽向苏的后腰。苏则如一段木头。笔直倒下。让过黑索的横扫。然后再以短刃挡开仓促下压的黑索。举枪瞄准萨顿。逼得他向侧方闪避了几米。
直到这一刻。才是真正的激战。
扑扑扑的闷响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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