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辛点点头。
浮屠笑了:“既然知道我是谁,你就该明白,被我炼化而成力量,比起他自己的修行,要强得太多!”
风习习也从一旁小心翼翼的插口:“而且,浮屠大人也不让我自己修炼,他是为了我叭
老叔不善言辞,翻来覆去说了半晌,才总算把话说清楚。老叔是阴丧出身,如果自己修行,也只能在丧家法术上越走越深,成为更高级的鬼王。
可他的阴丧之力越高深,转生还阳就越困难。如果由着风习习在小眼里按照自己的功法修炼,他的修为每精进一步,想要离开此处的希望就会减弱一分,就算他把自己连成第二个浮屠,也只能一辈子被困于此。
所以浮屠不让老叔自己来修炼,而是通过秘术,来为他炼化力量。
梁辛和那颗圆脑袋共处了六十年,算起来,浮屠到是他这辈子认识最久的一个“人”说话间也用不着客气啥,当即把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你也是阴丧精怪,你的法术、力量都是厉鬼之力,炼化之下,老叔得到的还是阴丧法门的修持吧?”
“我是戾气凝结、阴丧身、阴丧力,这些都没错,不过你却忘了我的出身,我是天地所生!,小
浮屠大摇其头,一个不小心小又让口水流出来了:“像我们这些天地所生的怪物,在成形之前,其实都是一份凝聚不散的天地元力,只不过后来各自的造化不同,有的成了祥瑞,有的成了妖孽,更多的干脆,就是烟消云散变成了狗屁”变成狗屁的就不说了,只说我们这些成形的,不管拥有什么样的力量和身体,体内都会保有这份天地元力,这是永远不会变的。我炼化粱风习习,用的不是阴丧法力,而是我与生俱来的那份天地元力!”
话说的有些拗口,不过浮屠的意思梁辛完全能明白,心里又是感激又是吃惊:“那这份、这份天地元力何其珍贵,岂不是你的根本所在?炼化给了老叔你咋办?。
浮屠的神情平静了下来,不是扳脸,也不是严肃,而是那种无所谓、不计较的清淡:“我会死
说完,浮屠顿了顿,又浅浅的叹了口气:“死之前,不知还吃不吃得到新鲜肉梁辛从未见过浮屠这幅模样。一下子心里都紧巴巴的难受起来。纯,粹是下意识的追问:“真的?。
不料那颗圆滚滚的脑袋一转小表情又变得不着调了起来,对着粱辛挤眉弄眼:“你问哪句?”
梁辛傻眼了,浮屠哈哈大笑,在骨海上嗖嗖飞窜,看样子开心得不得了:“想吃新鲜肉是真的,会死是骗傻小子的!我那份蚓川羔,珍贵倒是足够珍贵,但是在我成形点后,它便没了,这个就、就好像是胎盘的道理。只不过这个胎盘,不是在娘的肚子里,而是由我自己揣着。”
梁辛总算松了口气,随即姿向曲青石,低声问道:“啥叫胎盘?”
曲青石则略带意外,笑的浮屠:“你还知道胎盘?”
浮屠撇嘴:“我什么没吃过!”
浮屠耍了个没啥意思的小把戏,别人都不觉得如何有趣,只有他自己乐得乱七八糟。一边乱漂乱跳,一边继续笑道:“天下皆知,浮屠重义,风习习这个小鬼倒是也有几分忠义之心,投了我的脾气,又在眼里相遇,更是份缘分,我便把天地元力送了他吧!”
梁辛对“天地元力。没有具体概念。但是也能明白这份力道非同山可,更是心痒难挠,想要和老叔试着拆上几招。
可风习习本来就不肯去打粱辛,再听浮屠说自己会打死梁辛,就更说什么也不会再出手。
反过来也一样,就算是试招。梁辛也绝对不肯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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