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多痛苦,是不是?你放心,虽然地方小了点,不过足够深,我梯子的问题我可是烦劳了很久,不过总算解决了。你知道吗?我是在帮你,我在帮你解脱……”
随着她最后的声音,里面一片黑暗。
宫五蹲在里面,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隐约听的有些动静,好一会过后,连最后的那点声音都没有了。
她一动不动的待在里面,等了差不多十多分钟,她才慢慢站起来,试探了四肢,发现除了腿有点疼外,没别的反应,她自己用手摸了摸,觉得最起码没有骨折,这个认知让她有点高兴。
她在漆黑的陷阱里摸索了一下,发现这个陷阱不像听之前书上或者电视上看到的那样,既没有浇筑水泥,也不是漏斗的形状,洞壁的泥土很新鲜,摸起来滑滑的,有一股蜂蜜的味道,宫五闻了闻,发现真是蜂蜜。
她开始有点庆幸米典是个女孩子,还是个来了四个多月的新人,以致她没有那么多的力气挖更深的洞,也不了解陷阱应该怎么布置,毕竟,通常情况下,猎人在挖洞的时候,会扔下能伤害猎物的利器。
宫五伸着四肢,试探洞的大小,发现自己展开双臂之后,是可以触及到两边的,洞壁被抹了滑腻的蜂蜜,不但洞壁有蜂蜜,洞的底部也有,她甚至摸到了一个盛放蜂蜜的瓦罐。
密不透风的陷阱,到处都是滑腻黏糊的蜂蜜,宫五摸到了原本怕米典暗算她的雨伞,又抹到了瓦罐,把瓦罐翻了个跟头,底部朝天,一只脚踩在上面,一手扶着洞壁,用雨伞的尖端拼命戳着上面的木板,希望能戳出一个缝隙透气,她怕自己没饿死没冻死,被憋死在这里。
上方有泥土和叶子掉下来顺着宫五的胳膊往下掉,宫五闭着眼,凭着触感判断哪里是缝隙,一旦找到了木板的缝隙,就拼命朝着那一个地方戳。
米典在木板上先加了一层大的芭蕉叶,然后又铺了一层泥土,最后才盖上草皮。
原本可以做的天衣无缝,却因为时间和紧张,只能匆匆盖上离开。
宫五的雨伞戳破了芭蕉叶,泥土纷纷往下掉,然后她戳破了草皮,因为有水和泥浆往下落。
外面下雨了。
天已经黑了下来,宫五不敢把洞口戳的太大,她怕雨下大了淹了这个陷阱。
好歹先有透气的地方,她才稍稍松了口一口气。
折腾了一番,她觉得累了,蹲下来抱着膝盖,又饿又累,她就是吃饱了撑的,明知道米典不可信,可她还是来了,只是,她真的没想到米典是打算要杀人的。
人到底有多坏?
她以为见识了马修就已经知道了,可现在,一个看似文文弱弱的女孩子震惊了她所有的认知。
原来讨厌一个人,对方会坏到恨不得杀死这个人的。
想比之下,马修的羞辱显得微不足道,虽然,这曾经一度让她觉得人性本恶。
人之初,性本善,这是真的吗?
宫五蹲着一动不动,她的手是洞壁上轻轻一摸,满手的蜂蜜,还带着股泥土的新鲜的味道。
她试探的在舌头舔了一下,发现还挺好吃,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她饿了。
一个晚上,她舔了半面墙的蜂蜜。
这样的环境下,她肯定是睡不着了,她摩挲着抱起瓦光,试着挖下来一块,她用脚踩了才踩那个位置,对比之下,突然发现高了一点。
她眼睛一亮,突然有了动力,怀里的瓦罐每挖下来一块,她都用手在地上摸一摸,把里面的泥土堆在相同的位置。
她也不知道要挖多久,不过她知道,有希望总比没有强啊,她要牢牢的记住这面墙,如果夜里出不去,另一面墙涂抹的蜂蜜会是她的早餐呀。
午餐时间,占旭一个人坐在餐桌前,他坐了好一会过后,他抬头:“把小五叫过来。”
“好的占先生。”
人走了大约十分钟,回话的神情有点怪异,“占先生!”
占旭抬头:“怎么?”
“没找到五小姐。”
占旭一愣:“什么意思?”他看下时间:“这是晚餐时间。”
“不是,那边的人说他们从外面回来就没看到五小姐,以为五小姐是在占先生您这里。”
占旭看了他一眼:“小五现在在哪?”
那人回答:“我已经让人去找了。”顿了顿,他试探的说:“刚刚……米典说她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