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生从椅子上抬头,目光淡淡的看着她,伸手一指椅子,说:“坐。”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响亮的声音,宫言清伸手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抬眼看着他,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安静的看着步生。
步生的手在桌子上敲了敲,说:“前天晚上的事是个意外,我想你也知道我对你的感觉是怎么样的,这话我们开诚布公的谈过,还记得吗?”
宫言清咬了咬下唇,她点点头:“我明白,我知道是个意外,我不会因为这件事就赖着你。”
步生点头:“这样最好。当然,我会给与你一定的补偿,相信数目会让你满意,不过,我有个条件。”
宫言清看着他,步生说:“如果没有怀孕,那自然好,如果怀孕,我不希望自己有个不受祝福的孩子,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是吗?”
他这话一说,宫言清的脸色一下惨白到底,她的眼神有一瞬的茫然,张了张嘴,好一会过后才点头:“我明白。”几秒钟后,她突然又提高声音,说:“步生你放心,我其实早就服药了。”
说着,她把掌心握着一瓶药放到了桌子上,“我回家以后就吃了。应该不会怀孕的。”
步生认得那药,在岳美姣的床底下看到过,他看了宫言清一眼,点点头:“既然这样,我就放心了。”
他站起来,伸手整理下西装,走了两步又回头:“言清是聪明人,我相信不会做傻事。”
说完他笑了下,抬脚离开。
他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两句话。
宫言清坐着没动,手脚都在微微颤抖,她早就猜到了,他一定回来提醒她,毕竟那天晚上什么措施都没有采取,而步生更是疯了一样,没有思考的能力。
宫言清咬着下唇,伸手握住桌子的药瓶,紧紧的抓在手心,然后她抬头挺胸,回了自己房间。
宫言蓬闻讯赶来,急切的看着她,问“言清,听说步生来找你了?他说了什么?”
宫言清面无表情,伸手把药瓶放在手边的桌子上:“还能说什么,跟我料想的一样,过来跟我说,如果怀孕了,就要打掉。我告诉他吃了避孕药。”
宫言蓬的脸色都变了,急忙问:“你吃了?”
宫言清抬眼看着自己大哥,“我要是吃了,岂不是白遭了那通罪?”
宫言蓬这才松了口气,“我就说你不会犯傻嘛。”
宫言清脸色未变,淡淡的说:“我是没吃,但是也不代表我一定会怀孕。”她抬头看着宫言蓬,说:“我没有吃药这件事,绝对不能告诉步生,不但如此,如果我真的怀孕了,这个消息也绝对不能让他知道,一旦步生知道了,他一定不会我允许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宫言蓬拧了拧眉头,“可步生总有知道的时候!”
宫言清笑了笑,“如果到了非生不可的时候,就不是他允不允许的事了。”
宫言蓬顿时眼睛一亮,“言清,真没想到你考虑的这么多!你说的有道理,如果孩子到了不得不生的月份,步生说什么都没用,更何况,现在步家多少双眼睛都盯着步生,就盼着他快点有子嗣。”
宫言清看了宫言蓬一眼,“大哥,这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连父亲都不要让他知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知道的越多,越容易被发现,明白吗?你千万别在外面说漏嘴,就当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宫言蓬点头:“放心,这事关我们宫家的生死存亡,我怎么会乱说?”
宫言清请假的这两天,她认真的思考过,从开始的茫然到逐渐的理清思路,再到设想步生的种种反应,她把所有的可能都考虑到,步生的反应是她设想的其中一种,几乎每一种她都想到了应付的办法。
宫言清觉得自己似乎在经历过一夜之后开了窍,在恐惧到极致之后反倒冷静下来,她反复纠结在各种情绪中,最终她理清了自己要走的路。
步生就是她一步一步争取来的,如果没有她最开始的努力,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所有的事,都是她争取后获得的。
她自然抗争不过步生,但是,步生的身后是有制约他的人,比如步家的那些长辈,比如媒体的关注度,宫言清看得通透了,其实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她很有隐形的同盟军,只是她之前又蠢又笨,没有发现而已。
宫言蓬有些高兴的离开,宫言清一个人安静的坐着,垂眸看着手里的药瓶,伸手,把那瓶药扔进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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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宫五打算今天晚上还回宫家的,结果岳美姣给她打电话,让她回去,宫五就只能回去,当然,免费司机公爵大人自然是把她送了过去。
燕大宝又被她爸带了回去,少了那个大灯泡,宫五又想着磨磨蹭蹭的来个亲亲什么的,结果公爵大人没给她这个机会,把她送到小区门口后,就催着她赶紧回去,宫五还想故技重施,结果公爵大人的车走了,走了,了……
宫五怅然若失,哎,就亲亲一下都不愿意,小气。
借着小区路灯抬头一看,发现她妈站在阳台上看着她,宫五顿时庆幸刚刚公爵大人果断干脆的离开,要是让她妈看到她亲男人,铁定要折磨她一晚上逼供。
宫五赶紧跟她妈摆摆手,“妈,我回来了。”
岳美姣低头看了她一眼,转身进屋,宫五上楼之后,房门已经打开了,岳美姣正等着她。
宫五呲牙对岳美姣笑,“妈,你怎么这样看我啊?”
月保险抱着胳膊,“进来,关门。”
宫五乖乖照做,岳美姣往沙发上一坐,“过来坐。”
“我这刚坐下还没喝口水呢……”宫五咔吧眼,在岳美姣的瞪视下乖乖坐好:“妈什么事你说吧,我突然又不渴了。”
“送你回来的是不是那位费先生?”岳美姣直接问。
宫五点头:“对啊,你认识的啊,就是我好朋友燕大宝的哥哥呀。”
岳美姣又问:“他为什么送你回来?”
宫五一呆,她妈这是查她了是吧?赶紧说:“也没什么啊,就是我跟着燕大宝蹭饭,她哥请客,然后就送我回来了。”
“燕大宝怎么没在车上?”岳美姣又问,面色沉重神情严肃,完全没有开玩笑的迹象。
宫五咂咂嘴,拧着小眉头,说:“燕大宝被她那个神经病的爸爸带回家了,我一个人,燕大宝的哥哥看我可怜,就把我送回家了。”
岳美姣还是那个脸色,她看着宫五说:“我上次跟你说的话忘了?”
宫五又一呆:“你说过很多话,我也不知道你指的是哪一句啊!”
“你还贫?”岳美姣瞪圆了眼,这时候看她,宫五不愧是她生的,母女俩有点生气有点惊讶的瞪圆眼的时候,真是很像。
宫五鼓起脸蛋,不说话了。
“我说了,男人的车不能随便上!”岳美姣提高声音。
宫五呲牙,“听到啦!”
岳美姣问:“那你呢?”
宫五咔吧眼:“妈,人家是好心,他又不是坏人,是燕大宝的同学来着。”
“谁的同学都不行!”岳美姣就差咬牙切齿了:“你一个黄毛丫头,你懂什么?男人穿上衣服,个个道貌岸然,你知道谁是好东西谁是畜生?你怎么知道你眼睛看到的就是真的?你往外头看看,有几个人出门的时候脸上写着我是畜生的?那些当小偷哪个不是穿的衣冠楚楚让人以为他们是好人?不是坏人?你这双眼睛能看得透几个好人几个坏人?”
宫五抬着下巴不说话。
岳美姣死死盯着她:“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宫五瞪大眼,急忙摆手:“没有啊!你天天在我耳朵边说,我要是干嘛干嘛就打断我的腿,我哪里敢啊?”
岳美姣伸手拍了下茶几,“你还撒谎?我早就发现你状态不对了,天天一个人窝屋子里鬼鬼祟祟的,偷偷摸摸不知道跟什么人说话,现在晚上还是男人送回来的,你自己说!”
宫五坚决否认:“妈,你不要生气啊,我真的没有!”
岳美姣一脸不信的神情:“你骗得了我?我这两天忙,没时间收拾你,你还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早就怀疑了,只是被托曼的拍摄拖的没时间,今天是受了步生的提醒,要不然她还得往后退。
屁大点的小孩,还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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