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扒开她脑子看看里面脑回来是怎么长的,这丫头竟然一点都不生气,这是正常人的反应吗?
“咱俩可没关系,”宫五吸了吸鼻子,说:“你别乱攀亲戚。我们家的事,我们自己解决,谁往外嚼舌根,谁是乌龟儿子王八蛋。”
“嗨,我是为你好,你还骂人?”李司空气死了:“小抠,就你这蠢样,我等着看你哭。”
宫五压根不理他,“我找人,你要是不帮我找就去歇着。”
李司空问:“你找那畜生干嘛?”
宫五翻白眼,“二少,那是我未婚夫,你说话好歹客气点。”
说完也懒的理他,自己又去找。
李司空原地转个圈,替那傻丫头急的嗷嗷叫,真是服了她,之后又跟着。
找了一圈,没找着,还问了好几个人,都说没看到,宫五抓头,看来这是要她吃完自己回去的节奏啊。
回头看李司空还跟着,她诧异:“二少你有事啊?”
李司空抓头:“我是替你急啊,抠啊,你这脑子急人啊!”
宫五又回到原来的地方,坐下来跟大家继续吹牛,李司空瞪着眼在旁边看,真是佩服的满心满脑子都是大写的“服”,小抠这心理素质,膜拜啊!
“小五,燕大宝回去啦?”安琥珀看到她坐下,没看到燕大宝,好奇的问。
宫五点头:“回去了,刚回去没多久。”
蓝缨看了下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安琥珀一听,急忙站起来:“那我也回去了。”
宫五傻眼:“你们都要走啊?不去撸串啊?”
安琥珀赶紧摇头:“我妈不许,她规定我九点之前一定要回家,这都快八点二十了。”
宫五看向蓝缨:“你也回去?”
蓝缨点头:“嗯。”
没办法,宫五只好送她们两人出门,安琥珀家有人来接,安琥珀顺道送蓝缨回去,宫五倒是不用操心了,“路上小心点啊!”
段潇和罗小景还等着结束之后去撸串,倒是不急不燥的坐那聊天了,李司空也赖着不走。
来的客人也有要回去的,不过因为没跟主办人步生打招呼,所以只能留在这里等着主人过来,要不然就太失礼了。
司仪看看时间,三个小时已经到点,便宣布今天的宴会到此结束,他们的任务完成,手工回家。
宫五也在等步生,他一直没出来,李司空在旁边冷飕飕的说:“抠啊,你傻啊?你就不能主动打个电话问问?你省下的电话费能干嘛?”
宫五翻白眼,想了想,把手机拿出来,给岳美姣打电话,电话很快通了:“小五。”
“妈,你在哪呢?”宫五问。
岳美姣说:“我刚刚遇到个朋友,在二楼,你在哪?”
宫五回答:“在大厅呢。”
岳美姣走了两步,果真看到宫五还窝在沙发那一块,“抬头,我就在楼上。”
宫五抬头,果然看到她妈站在护栏边上,宫五对她挥挥手,岳美姣说:“我看到了,我估计还要晚点,你要是觉得累了就回去,宴会快结束了。”
“嗯,我知道。”宫五应了句,问:“妈,我晚上去你那住吧,我跟同学说好要去吃夜市,回宫家太晚肯定要叽歪……”
话还没说完,岳美姣咬牙:“你跟我说我就不削你?一个女孩子那么不回家,吃什么夜市?这里这么多吃的还填不饱你肚子?”
宫五哼唧:“段潇和小景这么长时间才回来,我们好多天没聚了,一块吃个夜市怎么了?便宜味道又好。”
“你给我抓紧回去,别找那么理由!”岳美姣不客气的开口。
宫五应付着说:“知道了知道了,我最听话了。”
赶紧挂了电话,对着电话哼了一声:“就你能在外头过夜,我就晚回去一点都不行啊?哼!”
李司空在旁边幽幽的说:“你没看电视报纸上,经常会有年轻的单身女孩被人那啥,或者是杀了的新闻?”
宫五撇嘴:“不是还有段潇和小景吗?我一个人我害怕,跟他们在一块我怕什么?”
李司空听着这话不对味了,他眨巴了下眼睛,伸手扯了下宫五:“抠啊,我说你这话是不是有点歧视啊?我也是撸串大军里的一员,怎么就把我排外了呢?”
宫五扫了他一眼:“能比吗?我跟段潇和小景可是从小学一直到现在的朋友,青梅竹马说的就是我们三这样的,二少您是后来的。”
“嘿,我说,小抠你这话就气人了啊,”李司空不服气,坐直身体:“虽说咱们认识只有两个月左右,但是抠啊,你自己说我对你咋样?你自己说,你那手机是我买的吧?你说你自己要卖,你能卖给谁?你那工作是我帮你介绍的吧?你说你一个学生你上哪找那么好的工作去?你自己说。”
宫五翻了翻眼:“手机是你自己要买的,这个我可不领情。工作嘛,确实是要道声谢。虽然讹了我三个死贵的雪糕,不过我还是要道声谢。”
李司空咔吧眼:“就吃你两根雪糕,还有一根还是你自己吃的,你说惦记多久了?有意思吗?”
他们俩吵架,段潇和罗小景就在旁边看热闹,催宫五:“五啊,咱们能不能先走啊?早走早回呀。”
宫五惆怅,“我好歹是寿星,客人都没走,我走了好看吗?我都不急,你们急什么?再等等。”
两人没法,只好去继续等着了。
李司空靠在沙发上,看了宫五一眼,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一圈,突然站起来说:“我去转转,马上回来。”
段潇笑嘻嘻的说:“二少您放心去吧,我们肯定会等你的。”
那是付账的人,扔下谁都不能扔下他呀。
李司空不知干什么去了,反正一会过后人就回来了,继续往沙发上一瘫。
继续说话吹牛,李司空跟他们说不上,就在旁边听着,时不时骚扰下宫五,拽拽她的礼服带子,扯扯她的头发,宫五烦的换了个座位,结果他也跟过去继续烦她。
有个人突然匆匆跑过来,爬到李司空耳边说低声说了什么,李司空听了之后,顿时眼睛一亮,回头说了句:“看紧了,我马上过去。”
那人点头,又匆匆离开。
李司空看了眼宫五,伸手戳了戳她,“抠,有个好戏要不要看?”
宫五扭头:“什么好戏?”
李司空笑,“去了你就知道了。要不要去?”
宫五摇头:“不去,我懒的跑了。”
李司空笑的邪恶,“你不去肯定要后悔,我觉得你还是去的好。”
罗小景听到了,他最喜欢八卦了,赶紧伸着脖子问:“什么好戏?我去!”
段潇一听也跟着说:“哪呢?求围观!”
李司空站起来:“来吧。”
宫五一看就剩她一个人了,叹口气,“你们一群大男人,能别这么八卦吗?”
嘴里这样说,不过人还是跟着过去了。
宫五走在最后,走在去卫生间的那条道上,就看到距离卫生间最近的一个包厢门口站了不少人,正聚在一起交头接耳窃窃私议,好像包厢里发生了什么事似得。
李司空回头,伸手来拉宫五,“抠,过来。”
宫五被他护着挤进去一看,傻眼了。
屋里酒气冲天,地上扔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和一部女式手机,步生躺在包厢的长沙发上,一条腿拖在地上,里面穿的白色衬衫也是歪歪扭扭,还沾了些许类似口红痕迹。一个女人背对门口的人,正努力把自己往窗帘后面躲,可惜她穿着高跟鞋的脚还是让人看到了她的存在。
维持秩序的是酒店的服务员,正挡在门口努力说服大家不让进,问有谁认识里面醉酒的那位先生。
宫五被李司空推到前面,她磕磕巴巴的说:“他是我未婚夫!”
周围围观的人一听这话,顿时炸开了锅,她是里面那人的未婚夫,那里面那个女人是谁?
这是偷情戏码啊!围观的人一阵骚动,纷纷想要看清里面那女人长的什么样。
服务员正愁找不到人过来收拾残局,一听她说,赶紧说:“小姐,那您赶紧进来看看怎么办吧,这包厢没人预定,现在也被使用了……”他有点为难的说:“里面那位小姐的衣服也撕坏了,看看要不要帮她找见衣服遮遮。”
宫五看了眼那双鞋,自己先走了进去,伸手把门关上。
门外的声音被隔绝在外面,宫五看着步生,伸手掐腰,弯腰捡起地上的外套,扔到了步生身上,又抬头看着窗帘后的人,她走过去,试探的开口:“三姐?”
宫言清咬着下唇,紧紧抓着窗帘,两只手紧紧的抓着前襟。
宫五又试探的喊了句:“三姐?”
宫言清眼看着躲不下去了,才慢慢的拨开窗帘,抓在被撕破的礼服,低着头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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