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燥热得厉害。
顾雪仪却不大相信。
她都冷成这样了。
宴朝今天又淋雨,又把外套给她,连毛衣都给她了……
顾雪仪轻声问:“宴总也睡下吧?”
宴朝目光动了动。
他怕她生气,又或者后悔。虽然他也知道,顾雪仪的性格,做了决定又怎么会后悔?
顾雪仪喜欢公平交换。
除却那些她看不上的人,她会花心思让对方吃亏吃瘪外,别人和她来往,她都不会占便宜。
她从来不占宴朝的便宜。
除了这点外……顾雪仪也的确不希望宴朝被冻病。也不止……顾雪仪脑中还回旋着宴朝刚才的那段话,心情跟着有了起伏。
顾雪仪突然在被窝里按住了宴朝的手背。
男人的指节修长有力,但这会儿却被她按得动弹不得。
“我不想动,宴总自己上来吧。”顾雪仪说。
宴朝努力地压制着翻涌的情绪,低低地吸了口气,他笑着说:“好,我给顾总暖床。”
然后他才收回手,脱去了外套,揭开被子躺了进去。
宴朝浑身肌肉紧绷,小心翼翼地托住了顾雪仪的腰,将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
这和在游轮上的时候同床共枕完全不同。
那时候是他小心翼翼又隐秘的接近。
这回却是光明正大……
宴朝没有再问顾雪仪,他反攥了一下顾雪仪的手,然后才又继续按揉着她的腰腹。
盛煦穿着雨衣,淋着雨雪,艰难地找到了三子的家,但是拍了半天门,又没有人来给他开门。
他摸出手机给顾雪仪打电话。
没人接。
给宴朝打电话。
还是没人接。
盛煦只能大声喊:“有人吗?有人开门吗?”
三子听见了声音,但他哪里敢去开门啊?
万一又进来个穷凶极恶的怎么办?
半天都没有人回应盛煦,盛煦无奈,只能老老实实地在门外等起来。他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反正就是又累又饿吧,终于,他看见宴朝撑着伞走出来了。
盛煦眯眼看了下。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宴朝身上的衬衣有点皱,不是,好像连裤子也有点皱。
宴朝打开门,问:“找到你大哥了?”
盛煦说:“我还没去,明天雨停了去,不然我怕我坠崖了。宴总……你刚才在做什么?”
“忙。”宴朝说完,心说,那可真是太好了。倒也不必找到你大哥了。
盛煦进了门,连忙说:“我饿了。这儿有食物吗?”
宴朝淡淡道:“我做了吃的。”
盛煦看向宴朝,不知道为什么,他还觉得这位平日里皮笑肉不笑的颇有心机的宴总,今天明明没有挂着笑意,但浑身却都好像透着股开心劲儿。
有什么可开心的?
盛煦问:“吃的在哪里?”
宴朝指了指厨房。
盛煦扫了一眼一地被绑住的人,轻笑道:“真惨啊……”
然后才进了厨房。
等进了厨房,盛煦打开锅盖,才见到了吃的……不,准确来说,叫吃剩下的。
盛煦指着残羹冷炙:“这就是我的饭啊?”
“嗯。”宴朝应完声就上楼了。
他得去洗顾雪仪弄脏的衣物,不然她又会皱眉的。
盛煦对着一口锅,瞪大了眼。
……草,他才惨!
宴朝洗完后就晾了起来。
然后转身又回到了室内。
顾雪仪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就又眯上了。
他们并没有做到最后。
毕竟这里环境不太合适,顾雪仪的身体也不太合适。
不过宴朝还是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他看向印满喜字的被子……的确是许多的喜。
行吧。倒是可以给那个三子一条生路……宴朝眸光一动,脑中已经开始勾勒怎么求婚,又去哪里度蜜月了……至于盛家大哥,要不还是暗杀了吧?
另一头。
宴文嘉和宴文宏还在大眼瞪小眼,迷惑家里怎么突然又少了人。
难道大哥大嫂又带宴文柏开小课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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