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旗觉得不很好地利用一下很说不过去,先不说树立自己玄乎其玄的形象,在很看重宗教宿命的国度里会产生什么作用,至少眼下能帮罗氏、平常他们度过难关。要是部长阁下在出席私宴时出问题,宴席主人的责任很难逃脱,而且对今后金强矿业的发展后果很严重。
他微笑对木丽说:“美丽的小姐,不知你信不信第六感觉?我很信,而且常常以这种感觉决定做什么事,怎么做。比如赌石,当我走到石料面前时就能产生美丽或者丑陋的感觉,然后就决定赌还是放弃。为此也输过,幸好大部分赢了,否则准倾家荡产了。”
“哇,真有这种神奇的感觉吗?金先生能表演一番吗?”木丽双手捧着脸,两眼睁得大大的,一副夸张的表情。他俩的对话吸引了旁人的注意力,特别是木爽部长和宋旺局长,缅甸人对赌石特别衷情。
金旗说:“如果这里有毛料就可以。不过为了不让美丽的木小姐扫兴,我可以凭感觉猜一猜木小姐今天的心情怎样?如何?”
木丽笑着摇头,说:“今天我心情一直很好不用猜也看得出。为证实金先生是否真的厉害,我建议你猜猜我爸爸今天上午的心情怎样?猜对我就真正佩服你。”
鬼才要你佩服。不过正中下怀。缓缓说:“我感觉你父亲一天不快活。”
木丽脸色顿时一沉,原以为对方一定会说“快活”两字,哪就一笑了之。不曾想他居然大煞风景,要知道这可是在庆贺宴上?平常正想举杯岔开,被木爽拦住了,他脸色铁青,冷冷地说:“金先生,这话什么意思?”
金旗望了一眼几乎要恼怒的高官,淡淡说:“木部长听不得真话,算金某没说就是。”
“你……”木爽忽地站起,把巾重重摔在桌上转身就走,他无法容忍一个外国人对自己的蔑视,虽然自己确实一天心情极坏,但决不允许别人以此调侃。
木爽轰然而去,惊呆了一桌人。大伟傻望着金旗觉得不可思议,平萍同样着急,她就坐在金旗旁边,急得额头都冒汗了,因为提议请金旗赴宴的正是她。宋旺局长尴尬地站起说:“我去看看。”木丽同时站起身。紧接着大伟父亲、平常也离开位置,现在顾不得追问金旗为什么要故意开罪堂堂一国部长,要紧的是追上木爽寻求解释。众人多往门外赶,身后却传来金旗的冷喝:“想死也不用争着去。”
死?全愣了。就在大家疑惑中金旗又说:“酒店外有枪手等着,我两只手可以救一人,去了受伤或死亡别怪我没提醒。”说着站起身越过众人边开门出去,边说:“落后我十步,会看到好戏的。”
大堂是依然灯火辉煌,隔开落地玻璃门扉看得清站在灯柱下正挥手招呼自己专用座驾的木爽,夜风撩起他前额头发,远看样子有点狼狈。一辆黑色本田正徐徐驶来,停在石阶前。木爽开始走下门厅……
这时左侧一辆漆黑的SUV急速地拐过一个弯口朝门厅冲来,提速、刹车,车轮硬生生磨擦地面的怪声在静夜特别刺耳。就在掠过本田车的一瞬间SUV车窗里冲出三道红光,夹击着“答答”的连串脆响……
当所有的人意识到枪响时,十步前的金旗眨眼不见,仿佛一个虚影晃过,随即傻站着的木爽部长也消失了。众人眼前只是无数光点闪烁,本田在子弹的撞击下竟然像蛙跳似的原地急蹦着……然后大幅玻璃“怦”地碎裂,更尖利的是多个女人的叫声。
SUV略停顿几秒,猛地窜起,拖着一屁股青烟怪叫着冲向黑暗,从开枪到逃循,整个过程最多两分钟。可就是这两分钟引起的恐慌和混乱无法想象。等酒店保安和罗大伟他们奔到千疮百孔的本田车边,一缕鲜血正顺残破的车门缓缓流出,让人触目惊心。
本田车司机死了,还有两个穿制服的门童地倒在血泊之中,死状惨不忍睹,身子快打散了。乱啊!报警的、救人的、维护现场的、看热闹的乱成一片。不知谁想起了木爽部长,刚问一句,立即引来林丽的惨叫声:“爸爸、爸爸,你在吗?你在那里?”
椰蓉树下两个黑影在说话。
“让我说什么好?我为一句话斤斤计较,金先生却冒着枪林弹雨救了我的命,很难表达我此刻的内疾。金先生有什么要求说出来,凡是我能办到的决不推辞。我知道性命是无法用钱来衡量,但是我实在表达不清此刻对金先生的感激之情。”说话的人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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