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装修大单只是画饼充饥,伤口抹盐而已。提前告诉你这些,一是驳斥你所谓的优秀,二是让你别再害人。说了这些你还敢嚣张吗?还敢用传音入秘之法来向我挑衅,向我发泄丑陋心态吗?”
金旗终于一口气结束了长篇大论,他很少有这样的机会。
除了震撼还是震撼!陈少俊腿发软,站都站不直了。额头冷汗直淌,话也说不清:“你……你说的不是真……真的!不可能!一万个不可能!”
其实他是硬撑,回想十天前父亲被突然叫到中央去,至今没有一个电话就隐约感觉不对。没想到对面这个貌不惊人的对手却全部清楚,难道此人有重大背影?浑身一颤,脸色立变,怒气顷刻成了媚笑:“金……金少,我们能不能单独谈谈?”声音近乎哀求。
这使在座三十几人目瞪口呆,酒席间居然听到一宗高官将被“双开”的天方夜谭?居然看到一位神清气爽、志高气昂的公子哥转眼成了哀号者?无法想象!
金旗转身对呆坐在正中的燕莎徐总说:“扰了徐总酒宴很不好意思,本人是凤昌股东之一,同时也是供货商。也就是说燕莎‘百珍奢华’珍品全部出自金氏宝藏,同时本人还是美国有百亿资产的‘双金基金’股东之一,香港‘金氏宝藏’和‘金氏基金’均是本人产业,所以请别怀疑合作者实力。燕莎若希望办裸钻、和田美玉等展会请和本人联系,一定会取得双赢。这是本人名片,上面有联系电话,请收下。”说完放下名片转身离席而去。到底是年轻人火气盛,故意吹嘘自己的财富就为了报复。与其说上面这些话是对燕莎徐总说的,不如说是说给另一个人听的。
毒龙第一个轰然站起,几乎踏着庄主背影跟上。没几步又回头对傻坐着的三位保安和四位女销售喝道:“傻啦?还不快跟上!”七个男女惊慌地离座跑起来。这种时候选择走,还是选择留问题不是一般般大。
凤娟望着一脸泪水,面色苍白的文昌,叹道:“好宴散了,文儿不该自作聪明呀。”她也走了。一边是朋友,一边是男人,她作了无奈的选择,也是心是的选择。
最滑稽的是燕莎徐总,他拾起名片,望着一连串名头自语:“美国双金?我昨天还听朋友说是新诞生的百亿美元的基金。想想,百亿美元呵!这个小伙子真值钱啊!唔,看我乱说!来来,酒席既定大家不妨开吃。陈公子,别发怔了,先吃饱肚子再说,也许一切都是谣言。请,大家请。”
稀奇古怪的一席话造成有人发呆、有人落泪,这酒席还能吃得下去?当然吃得下,而且胃口极好。徐总眼里老有裸钻璀璨的火焰在晃动、喷射;一想到柜台里放满一颗颗、一块块羊脂白玉他心里都发颤,这可是眼下最流行的东东!一定要连办两场,一场‘百钻璀璨’,另一场‘玉光温馨’。哈哈,边吃边琢磨,这没人性的家伙筷子像雨点,都忘了风度!
陈少俊顾不得文昌的脸色和心情,跑到窗边一个劲拨手机。通了,先是小心翼翼地探询,继而是狂怒,大骂着合上手机重拨第二组号码。很惨,结果完全一样,不是含糊其词,就是纪律政策,一致的是关于你父亲的事我们不便参与。官腔,可恶的官腔!此时陈少俊真的相信姓金的所说,感到大祸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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