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quot;在我身上……跟孩子们的不一样,很硬的……想吃吗?"
他们下车后,车里一直开着暖气,车内温度高.
可再高,池晚觉得,也高不过她此时脸颊的温度了.
在这样的气氛下,他忽然来了这么一句,池晚的大脑在转了好几圈之后,终于想明白了这话的意思,随即就觉得脸很烫很烫.
脑袋像是炸开了,耳边依然是他热热的气息.
前方是两个纯真的孩子,而这边他却在跟她说有颜色的话……!
封以珩勾唇笑,"情绪缓过来了么?"
他问完,起身,把后面的车门关上,怕冷着孩子.
池晚愣怔了一下,把外套套上,开门下车.
她还在回想他刚才的话.
原来,他是故意的吗?
确实,被他这么一搅和,她没想那么多了,大脑空白了一下之后像是重组过信息,没之前那样混乱了.
可是……
这种调节情绪的法子,也就他封大神才能想得出来吧?
时时刻刻的颜色段子也是醉了!
池晚套上外套,抚平了褶皱,站他身边说:"你知道你刚刚要是不说那句话,我会怎么回你吗?"
"哦?怎么回?"封以珩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池晚转头看车里,两孩子的视线不在他们这,关上门也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其实就算听见了,这么小的孩子也不懂,倒是没关系.
不过做贼心虚的原理,尽管他们听不懂,池晚也还是不想让他们听见.
"过来."池晚对他招了招手.
到底是有颜色的话题,也不想让过路人听见,拿怪异的目光瞧他们.
封以珩好奇,便把耳朵凑了过去.
"我会告诉你……我和孩子们吃棒棒糖的方式也不一样……我喜欢嚼碎了吃呢,脆脆的声音,特别好听.这样的方式……或许你是想尝尝鲜呢,想试试吗?"
"……"封以珩忽觉自己被电过似的,某处麻麻的,愣了几秒,看着池晚说,"可真残忍呐."
有一种痛不言而喻,想想都是很可怕的.
这个女人,随时随地都能让他出乎意料.
被外面的冷风吹了吹,她舒服多了.
收起这话题,池晚看了一眼医院里头,抬眼问他,"里面……怎么样了?"
池晚不进去,很大原因也是不敢去看薛广彦和林珊珊最后一面.
她怕她看到他们浑身是血惨不忍睹的模样,她会吓得没有思想.
她很抵触这样的画面.
"他们夫妻现在在太平间里,"封以珩平淡地告诉她,"也算是另一种团聚."
虽然他的口吻很平淡,但却也能听出话语里的一些无奈感.
池晚默然.
"两个.[,!]人都去了,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否则,相爱的两个人阴阳相隔,对活着的那个人,是无尽的折磨.想不开的,就是一辈子."
池晚更加默然.
或许……是吧.
她只能苦笑.
"笑笑怎么样了?"
"还在里面陪她妈妈."
"薛妈妈醒了吗?"
"醒了,但不怎么说话,也不哭了,打击很大.薛笑笑一直在哭和道歉,"封以珩蹙眉,"薛广彦他们夫妻出车祸,跟她有关吗?"
"没有啊,为什
么这样问?"池晚很奇怪地反问.
"那就怪了,她一直在跟她妈妈道歉,这又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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