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郑浩当然是听老板的.
此时车厢里很安静,池晚坐在最边缘上,脑袋是枕着车窗的,车子偶尔晃动,就听见脑门撞玻璃的声音.
她有点累,但并没有闭着眼,发呆的视线没有焦距地看着街道上快速闪过的风景.
刚才……
就好像死过一回一样.
到底是谁做的?
"不疼吗?"他坐在离中间近的位置,池晚却几乎贴着车门.
她像是有意躲着他.
他能吃了她?
躲得那么远!
"恩?"她回头,无神的眸子瞬间转为了疑惑看着他,里面干净得能看见自己的映像.
"过来点."
池晚明白了他的意思,摇摇头:"没事,我靠着挺舒服的."
大掌突然绕过她背后,不由分说将她整个人搂了过来,让她枕着自己的肩.
"不觉得我的肩膀比车窗更舒服?"
"……"
池晚想,换在一星期前,是合适的,但现在,不合适!
但她选择静默,不说话.
心跳到现在还没平复,依然在快速跳动着.
她走不出黑暗带给她的恐惧,至少今天晚上,她的精神都不会太好.
封以珩若不跟她说话的话,她又会想到别的地方去,游神游得厉害.
"你有幽闭恐惧症?"
刚才,他脑海里出现的,是池晚蹲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洗手间里,蜷缩着,抱紧自己的双膝害怕得发抖的样子.
一想到这,眉头便紧锁.
"没有……"池晚摇摇头,声音轻得如同蚊子一般,"很黑很黑什么都看不见的时候,才会怕……我会无法呼吸."
"发生过什么事?"
他知道,这种情况,一定是创伤后遗症.
&p在等着她跟自己坦白五年前的事.
或许,说的时候她会痛苦,但说出来了也是一种释放,她的心里不会那么压抑.
池晚微微抬头,看着自己上方的人:"我可以选择不说吗?"
他也低头,望着她清澈的眼眸,心动使然.
"怎么这么任性?"他看着她,神情不变.
"我一向那么任性的,不是吗?"
他抬起手,轻弹她的额头:"怎么这么让人心疼呢."
在经历了恐惧之后,池晚终于又给了他一个微笑,"你心疼我啦?"
他毫不犹豫地点头,看着她,好似神情:"心疼到想吻你……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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