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万一调查组查到线索,顺着装璜这条线上找到卢愕,那可就要出大问题了。卢愕这种人,怕是被带去没三分钟,有的没的就能全说出来。
别的都还好说,包括卢愕装璜公司里入股,都有办法解释清。当初也不是用他真名入的股,用的是乡下他一表弟的名字。他怕的事有两样,一是江上敏曾用走帐的形式,在装璜公司走过两笔钱,一笔到了陈默手里,一笔邓一川也不知道转给了谁。但肯定是比陈原位置更显赫的。
二是有两个项目,是以卢愕的装璜公司竟的标,工程最终却转给一家叫瑞达集团的大公司。卢愕从中提了百分之一点五的成。这事是陈原嘱咐的。邓一川后来了解过瑞达,这是一家无论资质还是规模以及经营业绩都远超卢愕公司十倍甚至百倍的企业,在吉东甚至海东省也很有些名头,但他不清楚对方为什么要通过这种手法拿得工程?
当时陈原只交待他一句:“我欠瑞达一份情,这次就算是还个人情吧。”
让陈原欠下人情的公司,绝非一般公司。陈原亲自张**办,更显这家公司不一般。
邓一川不敢打听,悄无声息按陈原交待的办了。
看守所期间,调查组问起过这事,提到过这家叫瑞达的公司,邓一川说自己不认识这家公司,也从未帮这家公司在吉东拿过工程。
“真不认识?”当时副组长、第二监察室副主任贺复京这样问了他一句。
邓一川很淡定地道:“不认识。”
贺复京阴阴笑了笑,给了邓一川一句话:“行,这事我不再多问,如果以后查证,你邓一川跟这家公司有染,那可别怪我没提前警示过你。”
再后来,贺复京真就不再提这事,一次也没问起过瑞达。
邓一川觉得这是个坑,弄不好还会将他陷进去。所以他急着找到卢愕,就是想给卢愕丢下死话,敢把这事说出去,他邓一川会亲手灭掉他!
事跟事不一样,有些事看似很大,但最终什么波澜也掀不起,那叫虚惊一场。有些事看似无关紧要,但最终会成为埋葬掉你的墓穴。
特殊之事,就该用特殊手段。哪怕是你最好的兄弟,这种事上也绝不能糊涂!
邓一川咬了咬牙,决定再找下去。
天黑了下来,吃过晚饭的人们陆续来到码头,开始了他们的散步生活。二号码头过去就是吉州城最热闹的地方,现在也还是。虽然码头多年失修,有点破旧了,但它的人气,始终未减。
不只是本地居民爱到这里散步,吹吹江风,看看江景。很多外地游客,更是拿这里当观光的地方。不大工夫,码头上就挤满了人,挪动一下步子都很难了。
邓一川还是不肯放弃,挤在人群里,目光四下乱窜,渴望能从乱糟糟的人堆里一眼望见卢愕。但失望得很,半个多小时过去了,他还是一无所获。
也许卢愕不在这里混,那天早上可能是追太急了,卢愕仓皇而逃,选择从这里坐船逃往外地?
邓一川正瞎想着,忽然听见一声喊:“一川,邓秘书。”
是个女人的声音,好熟悉。邓一川寻声望去,却找不见喊他的人。正要往栏杆那边挪,一个女人挤过来,跟他面对面站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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