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
听到墨凉夜提到黎曼舒，我的心头不由得一震。
这辈子，无论再怎么凶险的局面，我都还从来没有真正的怕过谁。
可黎曼舒这3个字，就已实实在在的让我畏惧她的存在。
她的狠辣和恶毒，比我从前遇到过得任何一个妖魔鬼怪都要可怕。
更何况，她心里那样恨我，若我真的落到她手上了，还可能有活路？
也许，到最后，连灰飞烟灭，都能算的上是她对我的手下留情。
不过，为了让墨凉夜安心，我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应道：“好，我知道了。”
“这颗珠子，除了里面所封印的灵魂之外，而和陈枫脖子上的那颗一模一样。”
墨凉夜说着，将一颗珠子交到了我的手中。
我看了看珠子，开口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用这颗珠子去调换陈枫上的那颗？”
墨凉夜点点头，应道：“黎曼贞已经有些不正常了，即便黎曼舒并没有从里面被放出来，但那颗珠子现在在陈枫那里，也并不安全。”
“可陈枫……我总觉得，这样对陈枫并不公平。”我低声道。墨凉夜知道我很在乎陈枫的感受，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数。我爱上你，是我的命。他爱上恩贞，也是他的命。至于后来的黎曼舒和黎曼贞
，都是他自己的选择，更是他的命。命运这个东西，往往很难随着人的意志而转移。更何况，我们这样做，对陈枫本人而言，并没有什么坏处。”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只是在想，如果最后确定黎曼贞已经变坏了，那对陈枫来说，得是一个多大的伤害。”我喃喃道。
听到我的话，墨凉夜叹了口气，温声应道：“这就得看黎曼贞内心深处，对他究竟有多少爱了。”
我沉默了，没有再说话。
自从卷入这场纷争以来，就不断的有人离我而去。
奶奶死了，叶梓宸死了，前几天，甚至连鲁大爷也死了。
如果，到最后，甚至连陈枫也要受伤或者离开人世，那这场所谓的维护正义的大战，所要付出的牺牲，未免也太大了些。
我希望我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好好的，都开开心心的活着，可老天爷会成全我的这个心愿么？
我不知道。
许是知道我心情不太好，墨凉夜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看了我一眼，便离开了浴室的门口。
我将自己泡在浴缸里，冷静了很久，才渐渐平复了心情。
这条路，走得很艰难，无论是对身体还是对心理，都有着极强的考验。
但为了大局，我依旧只能选择继续往前走。
因为，我不能让之前牺牲掉的人，就那样白白的牺牲，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整个冥界和人间都变成炼狱。
如果说奶奶他们的命运是牺牲，那我的命运，便是勇往直前的走到最后一个关卡，完成老天爷赋予我的使命！
想到这里，我深吸一口气，从浴缸的水底站了起来，擦干身体，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看见我出来，墨凉夜的神色有些复杂，似在为我而担忧。
我走过去，冲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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